收纳手环的一个角落。 居然还有上百个化了妆,佩戴昂贵首饰的女修! 然而,却是女尸! 人都被害死了,却还要保存下她们的尸身,星落长老的变态程度,令人发指。 可劲儿咒骂一通后,牛小田还是安排白泽和青依,将收纳手环带出去,找个幽静的地方进行掩埋。 “宗主功德无量。”青依笑了。 牛小田却摆摆手:“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功德。入土为安,算是给这些可怜人最后一丝体面吧。” 好。 青依点头答应,又问:“将来必定有人,寻找这些女修的下落,埋葬之地也该有个名字。” “香冢!” 牛小田张口就来。 名字取得相当有水平,青依由衷点了个赞。 青依和白泽奉命隐身外出,寻找一个僻静之处,将所有女尸释放出来,进行埋葬。 事后,立上石碑。 其上两个大字。 香冢! 居住条件,远不及丰野城,只能眺望远处的风景。 牛小田溜达出了修行所,一路闲逛,来到城中最大的酒馆。 不愧是大城池的酒楼,单间费就得一块普通灵石。 好处就是,设有隔音屏障,聊天内容不会被别人偷听了去。 至尊套餐! 看到菜单,牛小田忍不住笑了,这点倒是和人界很像。 省去了选择菜品的麻烦,牛小田花了两块普通灵石,要了一份儿。 赤瞳鸳蹼,玄品狼骨盅,青鲮丹以及紫参酒等,倒也摆了一小桌子。 “老大,听听热闹吧!” 白泽嘿嘿笑着,将隔壁房间的屏障打开一条缝隙。 里面的谈话内容,便一字不落落在牛小田的耳朵里。 “今日,为兄长接风!”一名修士说道。 “唉,该是庆祝劫后余生。”另一名修士叹了口气,喝了口闷酒。 “兄长,发生了何事?” “我之所以提前返程,是途径丰野城时,险些被当做奸细抓起来!” 啊! 对方惊呼。 那人接着讲,现如今,丰野城全城戒严,已经彻底乱套了! 遇到陌生修士,便好一通盘查,提供不出有效来历证明的,一律被抓起来。 据说。 星衍宗一名长老被人杀害,死相极惨,魂魄无存啊! 又是一声惊呼:“星衍宗几位长老,那可是超级大修士,哪个都能去小宗门担任宗主。谁有如此能耐,能将其灭杀?” “我只是听说,跟血魂宗有关。” “长老被杀,不只是损失,面子也摔了一地,难怪星衍宗会有如此大动静。” “星衍宗暴怒,只怕跟血魂宗难逃一战。幸亏我在丰野城有人,做了担保,又多花费了许多灵石,这才得以脱身。” “兄长受惊了,喝杯灵果酒压压惊。” 碰杯的声音。 “两大宗门血战,灵界怕是没有安全的地方了。” “可以逃到幻灭海的岛上啊。” “到处都是海妖!何况,还有个逍遥宗,比所有的宗门都可怕!” “兄长,有关逍遥宗都是传言。若真有如此残暴,幻灭海怎么一个反抗的就没有?” “闭嘴!私下议论逍遥宗,不怕引来灾祸?” “嘿嘿,这里有隔音屏障,怕什么!” “快去检查下屏障。” 白泽立刻将屏障恢复。 青依俏皮眨眨眼睛:“恭喜老大,离间目的达到!” “淘气!”牛小田点指青依,开心笑起来:“真盼着他们立刻打起来,最好打个两败俱伤!” “只怕,多半打不起来。” 青依冷静分析。 白泽也点点头:“我也这么认为。首先,血魂宗会抵赖到底,绝不会承认。而星衍宗的证据,无非是毒来箭和传音符的两个字,并无实证,也不能立刻开战。” 牛小田也跟着冷静下来。 只要离间了两大宗门的关系,不在联盟,就已经朝着胜利迈进了。 “血魂宗一定猜到,有人借机挑唆。难说他们会联想到什么,或者是私底下和星衍宗说出毒来长老早就死了的实情。”青依又说。 “不能让辛苦白费!” 牛小田将灵果酒一饮而尽。 回修行所,继续商议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远征无胜算,动静太大,靠近血魂宗后再打,才能攻其不备。 打开地图。 青依指出血魂宗一处。 恶水沼泽,凶险非常! “小白,你了解恶水沼泽吗?”牛小田问道。 “当然知道,但没进去过。” 白泽摆手,又鄙夷说:“那里应该叫恶心沼泽,环境差到不能再差了。只是想想,就觉得难受。” 呕! 白泽干呕状。 大致了解的情况如下! 恶水沼泽,遍布着黑色的泥水,深不见底。 星罗棋布地散落着长满腐蚀性毒草的草甸子,源源不断散发着雾气,味道奇臭无比。 蚊虫的聚集地,各类恶心的虫子,比天上繁星还要多。 极度危险。 据传,那里住着一条九级大妖,黑水玄蛇。 兴风作浪是小菜一碟,吐一口气,都能让虚元期修士陨落。 没有资源。 修士们当然不愿意冒险踏足此地,久而久之,便成为灵衍大陆的一块禁地。 “真有黑水玄蛇吗?”牛小田问道。 “我认为没有,九级大妖的灵智相当高,不该选择待在这种破地方,灵界这么大,哪里都比沼泽强。”白泽道。 “这个地方,倒是非常适合逍遥宗,建立真正的根据地。”青依笑了。 “青依,你对味道不敏感,我却能闻到。” 白泽立刻抗议。 事实上,他不只有超级强大的感知,嗅觉比任何动物都要灵敏百倍。 “建立个法阵,屏蔽味道就是了。” 青依坚持自己的看法,“恶水沼泽位置优越,进可攻,退可守,又不牵连灵界民众,实在不可多得。” 白泽一再挠头,好像也对。 青依又说:“我过去看看情况,大家等消息吧!” “算了,我跟你一起去。” 白泽到底妥协了,通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已经真正成为逍遥宗的一员。 至于三年离开的约定,谁也没再提过。 大概率,就是不算数了! “两位,多注意安全。”牛小田拱手。 “老大放心,绝对没问题。” 白泽非常自信,诸天各界,就没人能伤害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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