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绮凤鸣,容颜绝色。 修为不用多说,灵衍大陆的顶级强者。 手中两样超级法宝,青鸾箫,凌云剑。 吹响青鸾箫,其音符飘荡,可以令人毫无斗志,脑中只有初恋的影像。 凌云剑,一剑劈碎长空,势不可挡。 两种法宝配合,试问,哪还有对手? 不光如此,绮凤鸣身边,还陪伴着一只丹雀,虽然尚未长成,但其也同样无坚不摧,没有什么法阵法宝能挡住。 “厉害啦!”牛小田竖起大拇指。 南宫无双脸上掠过一丝得意,看似善意地劝说:“牛盟主,量力而行,知难而退,也是智者本色。还是回幻灭海吧,那里海妖遍布,反而很安全。” “她有青鸾箫,逍遥宗有引凤箫,她有凌云剑,本宗的宝剑,多到数不过来,一起用,总能扛住。”牛小田笑道。 “牛盟主,如果一意孤行,只怕梦断青鸾宗!”南宫无双俏脸冰寒。 “青鸾宗要那么强,怎么不称霸灵界,整天靠着一只小鸟撑门面?”牛小田冷笑。 “丹雀,无敌!”南宫无双再次强调。 “是很厉害。但我有火凤、冰凤,还擒不住它?”牛小田呵呵笑着反问。 “这,不可能!” 南宫无双大惊失色,这可都是一等一的神鸟,尤其是火凤,血统何其高贵,还在青鸾之上。 “那就先让你认识下冰凤,至于火凤,还在幻灭海上,镇守大后方。” 牛小田说完,身边突然出现一名冷若冰霜的女孩,正是尚奇秀,其身上散发的寒气,顿时让南宫无双如深陷冰雪之中。 “冰冰,这位姐姐没什么见识。”牛小田笑道。 “让她开开眼!” 尚奇秀唇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笑意,身后瞬间出现巨大的冰凤羽翼。 以此同时,密室内的一切,都笼罩了一层厚厚的坚冰。 收回翅膀,寒冰立刻消失,随后,尚奇秀也消失当场。 人从哪里出来的? 又到哪里去了? 南宫无双一时猜不透,却在暗自庆幸,没有贸然攻击牛小田。 否则,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还觉得,逍遥宗打不过绮凤鸣?” 牛小田不动不摇,继续笑问。 南宫无双沉默了,逍遥宗远比她想象的更为强大,不但有第一神兽白泽,还有冰凤这样的强悍战将。 这才是灵界真正无敌的存在! 青依现身! 南宫无双在幻灭海,见过这位绝色小美女,看不出修为,却是一身的智慧。 “早便告知你,我们盟主推行的是仁政,不愿令生灵涂炭。劝降绮凤鸣,和平解决战事,你也将立得头功。”青依正色道。 讨厌这种居高临下的口气! 南宫无双很排斥,但也无可奈何,硬着头皮道:“我虽然跟宗主关系亲密,但绮宗主为人高傲,轻易不会低头。青鸾虽不是灵界最强宗门,但各宗宗主无不顾忌她的颜面……” 唰! 白泽也现身了,不耐烦插嘴道:“就是脸子酸,别人都让着她而已。说的好像你家宗主,就是灵皇似的。” 这…… 看到白泽,南宫无双就周身不自在,俏脸写满不服气,但也不敢多说。 “不要跟美女这么说话。”牛小田佯装呵斥一句,又体贴道:“无双,你放心,我绝不会拿晴月谷的事威胁你。” “你……” 南宫无双涨红了脸。 “什么蓝蕉树,什么树洞的,其实我都没搞清楚什么意思。” 还说! 狗屁正义之师,分明就是一伙强盗。 不,盗贼。 南宫无双在心里骂了一百遍,闷声道:“即便我愿意做尝试,也没有把握能够劝降。” “只要能让绮凤鸣出来,便有机会使其归顺。此举并非不仁不义,反而是为了青鸾宗能够继续存在。” 青依恩威并施。 犹豫。 纠结。 南宫无双抬起美目,便看到牛小田笑吟吟的脸庞,怎么看上面都写着两个字。 树洞! 无奈,南宫无双点点头:“我可以试试,能否成功,无法保证。” “只要按我说的做,便有胜算。”青依不容置喙,出了个主意。 就说,无情沙漠的孤冷海中,发现了年幼青鸾的痕迹。 唯有使用青鸾萧,才能将其召唤出来。 “呵,既是神鸟,又怎么留下痕迹?”南宫无双翻了一记白眼。 “否则,此地为何叫青鸾宗?”青依不以为然。 南宫无双无语,皱眉道:“那就按你所说,绮宗主若是按兵不动,就别怪我了。” “怎么会呢。” 牛小田笑呵呵压压手,看似无意还跟白泽交流个眼神。 南宫无双没来由心里发毛,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毛头小子的话,并不可信。 “必定要全力以赴,若是假情假意,后果严重。”白泽冷脸威胁。 “牛盟主都说不提那事儿了。”南宫无双气得直跺脚。 “难道,只有那一件事吗?”白泽轻哼。 苍天大地! 南宫无双把头发都快抓乱了,只得躬身承诺:“我身为青鸾宗长尊,必定为宗门着想,愿意劝说宗主。” “不错。无双啊,本盟主等你好消息。” 牛小田笑着点点头,随后大摇大摆离开。 “不好好干,死定了。” 白泽出门时,不忘威胁一句。 牛小田看见了也没制止。 反正,白泽又不找女朋友,情商低点儿就低点儿吧。 重返玄蛇岛! “青依,这个无情沙漠什么情况?”牛小田问道。 “其就在青鸾宗的管理范围之内。面积极大,没有资源,却常有恐怖的风沙,形成一道天然屏障,无人敢踏足。”青依解释。 “沙漠里面,怎么还有海?”牛小田又问。 “孤冷海,地处沙漠中心。实为蓝色沙坑,蓝色沙子铺就,状如海洋。” 原来如此! “听起来,环境跟玄蛇岛有得一拼。”牛小田点点头。 青依眸中全是笑意,“因此,我和白参谋正有意在此构建逍遥宗第二块根据地。” 白泽无聊翻翻眼皮,其实,他没想到这块。 这就是,军师和参谋的区别吧! 随后,青依和白泽离开,赶往无情沙漠的孤冷海。 就在附近,搭建了传送法阵。 事毕,牛小田立刻传送过去,虽然蔓延荒芜,但也是个另类的地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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