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神绳! 高仰辰被牢牢捆住,不由面如死灰。 困兽犹斗! 高仰辰周身星光之能涌动,绑在身上的缚神绳被拉扯变长。 唰唰唰! 不知多少超级法宝指向高仰辰,就算冲破了缚神绳的禁锢,也会被戳成筛子。 宗主被活捉,所有长老也逐渐停止还击,个个木若呆鸡,愣在了当场。 寒气未消,星衍宗清寒无比,静的能听到自身血液流淌的声音。 咳咳! 绮凤鸣清清嗓子,准备劝降,再立一功。 高仰辰却抢先一步,怂了…… “牛盟主,在下愿意携星衍宗投降,还请饶命啊。”高仰辰抬头苦苦哀求。 鸢飞和绮凤鸣都露出鄙夷神色。 这骨气,还不如两位女宗主,连象征性的扭捏两下都不干。 “上一刻,你还要杀我,这一刻就要投降。”牛小田呵呵冷笑了两声,居高临下的姿态:“高宗主,让我怎么能相信你的鬼话呢?” 嘻嘻。 绮凤鸣不地道笑了,在高仰辰听来格外刺耳,却不敢显露丝毫厌恶之色。 “只有在下,才知道宗门藏宝地点,愿意双手奉献给牛盟主!”高仰辰连忙说道。 “所谓的藏宝地点,就是星辰殿吧?” 牛小田戏谑一笑,高仰辰却是周身猛颤,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早就该想到,逍遥宗能悄无声息破除所有法阵,也就能轻松找到藏宝点。 “在下有美妾数名,不敢说美憾凡尘,却也是灵界罕见,愿意悉数献出,供盟主娱乐。”高仰辰连忙又说。 这个嘛…… 牛小田轻轻搓了下下巴。 灵王翻了个白眼,呵斥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盟主身边女子,哪个不如你的妾室?” 你就不如…… 高仰辰又是一个寒颤,耷拉着脑袋不敢反驳。 “我们盟主想要哪个女子,直接去抢就好了,还用你送?”香魃呲牙坏笑,引来白眼一片。 “那个,本盟主有婚约。”牛小田一本正经。 啊? 绮凤鸣惊呼,继而红唇高高噘起,很不高兴的样子。 南宫无双侧眼旁观,此时一阵透心凉。 宗主这表情…… 分明也不是感情忠贞的主…… “牛盟主,幻灭海各门派先后归顺,少有掌门被杀,也因此美名远播。在下虽不曾有助于盟主,但也并未针对,还请高抬贵手。” 高仰辰深深低下高傲的头颅。 不得不说,这顶高帽,牛小田戴着十分舒服!biqubao.com 纵然灵衍大陆到处传播逍遥宗坏话,真相到底如何,这些领头人全都了若指掌! 牛小田脸色一沉,哼声道:“不错,逍遥宗从不滥杀无辜。高仰辰,我可以接受你的投降,但却并不信任你的为人,必须施展锁元神,但凡生出一点反骨,就会在极度痛苦中死去。” 听起来,像是在元神上施加禁制。 牛小田已经强大到变态。 此时,高仰辰也相信一点,灵界,早晚都是眼前这名年轻人的。 鸢飞开口了,如实道:“高宗主,我本人已被施展锁元神,只要忠心于盟主,绝无不适。” 啊? 绮凤鸣微微一滞,紧接着又开心起来。 牛盟主也不信任鸢飞,倒是自己得到许多赏赐,有些与众不同。 “在下,愿意。” 为了活命,高仰辰只得勉强答应。 白泽毫不含糊,立刻操作。 众目睽睽之下,锁元神完成! 元神归位,高仰辰欣喜发现,确实并无不适,但旁观的长老们都傻了眼,齐刷刷扔掉了手中的法器,垂手低头,极其谦卑。 “放了他吧。”牛小田吩咐。 灵王收回缚神绳。 高仰辰连忙起身,整理长袍后,带领众人齐齐参拜盟主! 随后,高仰辰半弓着身子前头带路,将牛小田迎向星辰殿中。 远远看去,星辰殿众星捧月姿态,位于诸多宫殿中央。 奇特的是,越是靠近,视觉上其他宫殿要么隐藏在丛林之中,要么被山丘挡住,只有星辰殿四周星光遍布,明净而神秘。 殿内极尽奢华,星光逶迤,变幻莫测,形成一幅幅动态的画面。 牛小田端坐上方。 更换了新衣袍的高仰辰,再次带领众人,郑重叩拜,诚心归降! “高宗主,没少研究幻灭海那边的动静,该知道灵律取消跪礼,一律站着说话。”牛小田抬手。 “盟主仁心仁术,必有大成。” 高仰辰不忘恭维一句,这才小心翼翼起身,取出一张藏宝图。 牛小田只是瞥了一眼,没收:“还是留作自用吧。” 高仰辰脸色一寒,差点又跪下,保持半屈膝姿态,连连发誓:“属下以性命担保,这便是星衍宗全部家当,并无半点私藏。” “高宗主,不用紧张。” 牛小田笑了笑:“如果所到之处,便洗劫一空,将来便只有逍遥宗一门,哪里还有联盟成员一说。等一切安定下来,再按需分配吧。” 所有人均是神色一呆,灵界向来强者为王,手握大权和财富。 公平一词,实在是震耳欲聋。 好吧,灵界并没有规矩。 “启禀盟主、宗主,天火宗的人来了。”辰星长老匆匆来报。 高仰辰周身一僵,额头又开始冒汗了,结结巴巴道:“这天火宗,确实是属下招来的。如今已归顺盟主座下,绝无二心!” 呵。 牛小田轻笑,随后将一人从浮世珠释放了出来。 高仰辰定睛一看,大吃一惊。 天火宗二公子,戈云! 更令他惊讶的是,戈云也是飞仙期大修士,现在却是修为封闭,直挺挺躺在地上,感知不到外界的情况。 嗯,还活着。 “请盟主明示?”高仰辰拱手。 “戈云就在这里,他爹就在外面。就劳烦,高宗主将他带出去吧。”牛小田双目低垂,漫不经心说着。 “然后呢?”高仰辰又问。 灵王冷笑,嘲讽道:“区区小事,还用盟主教你该如何做吗?” 用! 高仰辰一头雾水,只得亲自拉起戈云,步伐沉重的向外走去。 “散会吧!” 灵王又挥挥手。 其余长老也懵了,退出星辰殿,跟在高仰辰身边。 “首座,盟主到底是何意?”高仰辰忍不住小声打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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