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肖乘极对女人毫无半点兴趣,跟丑俊无关。 他就是个天阉之人! 有时,甚至还表现出不男不女的状态。 肖乘极选择年芷,目的只有一个,利用年芷的可怕攻击力,威慑宗门内长老们,令他们不敢生出异心。 嫁给一个都不愿意正视自己的男人,更不要妄想牵手拥抱,年芷感到莫大屈辱,越发觉得自己丑陋。 但是,畏惧魅无影,也不敢离婚。 后来, 听肖乘极一次提起,他给魅无影奉献了三朵聚灵花,才换取了这门形式上的婚姻。 生活在无极宗,年芷并非一无所获,她这里是无极宗的禁地,无人敢打扰,肖乘极为了笼络她,也经常送来灵草、灵果、珍稀药材等。 唰! 一柄浅蓝色的精致斧头,突然出现在桌上,有着长长的斧柄,末端还镶嵌着一块红宝石。 “弑灵斧!” 年芷一声惊呼,瞬间飘出十几米远。 等牛小田将弑灵斧收起,她这才战战兢兢的返回,不可思议地问道:“牛盟主,你怎么会有魅无影的弑灵斧?” “魅无影,不过是手下败将。”牛小田轻描淡写。 年芷娇躯一颤,连声问道:“那她,现在何处?” “被撵到冥界了,失去了越界珠,很难再出来。年芷,不用再怕她了。”牛小田淡淡一笑。 “盟主……威武!” 这次,年芷彻底服了,连忙换上笑脸,鞠躬不起。 “年芷,愿不愿意加入逍遥宗?”白泽问道。 “我愿意!” 年芷回答得毫不犹豫。 背靠无敌的逍遥宗,不用担心魅无影一旦冲出冥界,还会对自己造成威胁。 也再也不用怕来自其他敌人的恐吓。 紧跟着,年芷就想屈膝下拜牛宗主,却被牛小田制止了。 逍遥宗早已取消跪礼,尊重并善待每一个人。 “愿意为宗门效力。”年芷躬身。 “非常欢迎,年芷,我们坦率一些,说说你儿子年逐阳的问题吧!”牛小田道。 “盟主不必过虑。” 年芷毕恭毕敬,讲述了有关年逐阳的情况。 一次跟着肖乘极,去了下属的宗门巡察,恰好遇到了乞丐般丑陋的流浪孩子,长得丑而被人嫌弃。 同丑相怜! 年芷心生怜悯,便将其收为了义子,取名年逐阳。 肖乘极不太高兴有这样的孩子,但还得仰仗年芷的庇护,最终算是勉强答应,以亲戚相待。 此后,便无人再敢笑话年逐阳,而他很不争气,不仅丑,悟性也低,灵丹妙药吃了不少,修为进展很慢,只是跨过了百年寿元的门槛。 肖乘极总觉得他碍眼,有意将他安排走。 后来发现了通往冰渊门的长距离法阵,便想将他送到幻灭海的岛屿上,就有了选婚这档子事儿。 年芷承认,因为自己的袒护,年逐阳品行一般,性格也古怪。 至于冰渊门如何改造他,年芷并无怨言,只是希望,能留他一条贱命,苟活在世上。 “肖乘极手中的那件至宝移经盘,又在何处?”牛小田问道。 “在我这里。” 年芷语出惊人,又解释道:“闯荡参天山,移经盘没有什么用,随身携带还可能引来雷电。” “呵呵,肖乘极还是很信任你的。”白泽笑道。 “好歹夫妻一场,胜过别人吧!其实,他很多疑,权衡利弊,还是留给我比较稳妥,毕竟我用不了。”年芷冷静分析。 “拿出来吧!”白泽伸手。 没犹豫,年芷起身过去,打开墙壁上一个暗格,取出一个小小的圆盘,巴掌大小,状如白玉,上面有很多细密的纹理。 “愿将此物,献给盟主。”年芷双手托着,递了过来。 牛小田也没客气,直接将移经盘收纳,赞道:“年芷,难得你如此深明大义,此次若能顺利将无极宗归入联盟,你是首功。” “不敢当!” 年芷客气,又说:“如今的宗门事务,都由首座空玄长老负责。此人修为照比肖乘极,也弱不了多少,就怕他顽固不化,不肯归顺。” “不愿放弃权力,可以理解,此人的品行如何?”牛小田问道。 “可以吧,做事较为公正。” “无极宗在冰渊门落败,这些长老们都什么反应?” “提起此事,人人心怀忌惮,自玄长老被杀,也有叫嚣去海上复仇的,却被空玄长老拦住,怒斥自不量力。其实,他跟自玄长老之间,颇有罅隙,因一名女修而起,不必多说。”年芷道。 “年芷,你是否保留着肖乘极的气息?”白泽问道。 “神君为何如此问?”年芷不理解。 “就说有没有吧!” “有!” 年芷点头,“是我偷来的,目的只有一个,熟悉这种气息,有人变化成他,就能第一时间发现。” “哈哈,怕有人冒充他轻薄你!”白泽捧腹大笑。 “神君……” 年芷害羞了,总算看出了一点娇态,不那么丑了。 “留好气息,定有大用。”白泽道。 “遵命!” 年芷点头。 随后,白泽释放气息,在空中迅速凝结成一部秘笈。 年芷看到后,立刻欣喜若狂,全神贯注,唯恐错过一个字。 半晌后,气息散去,年芷躬身拜谢:“多谢神君!” “这种调整容貌的方法,解决不了根本,如果你的修为,能再提升一个阶段,就能拥有一个不错的人类容颜。”白泽点拨。 “年芷所求不多,普通人容貌即可。”年芷道。 “记住这个方法,暂时不要练习,等处理了无极宗再说。”白泽道。 “遵命!” 年芷唯唯诺诺,掩盖不住的欣喜。 盛情难却,牛小田还是收了那瓶灵果酒,这才离开宫殿,登上飞碟。 转瞬间,飞碟冲上高空,不见了踪影。 返回逍遥岛的途中,牛小田忍不住埋怨:“小白,怎么跟我还留了一手。既然有调整容貌的方法,咋不告诉小灵?” “嘿嘿,只要老大不介意奇灵的容貌,她也不介意的,何必多此一举。”白泽坏笑。 也对! 牛小田觉得灵王现在的样子就很好,辨识度高,也有个性。 反而将方法教会灵王,她又敏感牛小田嫌弃自己。 “也是难为这些化形的神兽,居然为了个人类的形象而烦恼。”牛小田感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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