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似乎凝滞了…… 夺魂蛊风驰电掣般,冲到牛小田跟前,似乎避不开。 川特嘴角勾起一抹狞笑,纵然这支队伍再强大,也抵不过自己的夺魂蛊! 然而,下一刻,夺魂蛊,却消失了! 去了哪里? 川特只觉心头一阵绞痛,不由发出一声低吟,情知这条与自己心意相通,抵得过他半条命的夺魂蛊,已经死了! 呸呸呸! 银翅大鹏吐出刚刚吞下的夺魂蛊,厌恶至极,已经成为一条毫无价值的死虫。 小蛟龙见状,乐得前仰后合:“鹏鹏,是不是味道特别鲜美啊?” “还不如蛟龙好吃!”银翅大鹏嘿嘿一笑。 这…… 小蛟龙讪讪笑了,挠着后脑勺往后退了一步。 令城民闻之色变的夺魂蛊,居然成为对方的笑谈,川特心疼之余,又无比震惊。 不能再比了! 川特打算后退,然而身形却不受控的原地旋转,如同陀螺一般。 噗! 川特消失得无影无踪。 跑了? 当然不是! 从随从震惊的神色中不难得知,川特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剩下的几名巫师,哪敢追问川特去向,只恨自己没有早点逃走,疯了般掠逃回欢歌城。 白泽哈哈大笑着现身,从收仙笼中释放出川特。 川特惊惶四顾,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生擒。 那是一处混沌空间,毫无方向感,心底油然而生的恐惧和绝望,几乎能成为终生阴影。 只怕是神灵被困其中,也插翅难分! 惊吓还有! 一条缚神绳从那名绝色娇小女子手中抛出,又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放开我!一旦激怒州长,你们将死无葬身之地!” 川特挣扎着咆哮,只引来众人一片轻笑。 哪来的自信,不觉得很空洞吗? 川特嚷嚷半天,也没人理他,更不见有人前来营救,只得闭上嘴巴,同时也绝望的闭上眼睛。 法阵之内安静异常,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怎么可能! 逍遥大军压境,岂容他们装聋作哑! 牛小田大手向前一挥,相柳和陆吾立刻对防护法阵进行攻击。 暴击之下,法阵现出一个又一个的巨大凹陷,其上法力流逝迅速,似乎下一刻便会碎裂开来。 与此同时,大地震颤,嗡鸣不断,如同末日来临。 牛小田抬手,示意两人停下,随后大军后退百里,静观其变。 “老大,再有几拳,就能打开法阵了,为何不直接攻入?”陆吾竖起手臂。 “有军师和白参谋在,破阵不在话下。只是强攻之下,必然生灵涂炭,只是象征性的搞出些动静即可。”牛小田淡淡道。 闻言,被捆绑的川特眼皮抖了几抖,对这支大军的敌意,也减少几分。 防护光罩黯淡,所剩法力不足三成,这么大的动静,更何况还有川特被抓,郦思一定会露面的。 不出所料! 不到两刻钟,一阵奇怪旋律的歌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是州长!” 川特猛然睁开眼睛。 牛小田凝神远望,看到一个声势浩荡的阵仗,正不紧不慢的由远方赶来。 挺能摆谱! 九条虚幻乌龙拉着一把奢华的金色座椅,郦思端坐其上,正在吹奏一把长萧。 左右各一名绝色灵巫,身后百名巫女,身穿各种艳丽服装,和着萧声,齐声歌唱,旋律倒也动听。 但歌词内容极为晦涩,压根听不清楚,却拥有魔力一般,反而想让人仔细分辨。 苗灵娜神色一滞,居然和着节拍哼唱起来。 川特还来不及高兴,便见青依正色提醒:“不要被歌声干扰,乱了心神。” 苗灵娜闻言,猛然惊醒,俏脸微红,露出惭愧之色。 很快,郦思来到跟前,身后巫女成扇形阵列,一眼望去,繁花似锦,倒也是别样景观,赏心悦目。 郦思,很美! 容颜还在苗灵娜之上,尤其那双美眸,深沉似海,瞬息间变化出的无数神色,如流星破空,难以捕捉。 一袭黑紫长裙流光溢彩,极尽低调奢华,在万紫千红中是最为醒目的存在。 凝视眼前这只大军,郦思俏脸浮现一丝疑惑,随即掩盖,连雪玉耳垂下方的及肩大号耳环,也不曾动摇一下。 定力还不错! 牛小田暗自赞了个。 “尔等来自何方,为何兵犯泽州?” 红唇轻启,郦思声音清冷如玉,落入心田,荡起层层涟漪。 同样具有魔力! 牛小田稳定心神,微微抱拳:“我是人界逍遥宗宗主,牛小田,来此重整玄界秩序!” 好大口气! 郦思嘴角勾起一抹轻笑,哼声道:“人界虽为六界之源,但重整玄界,步履维艰,绝非人力所及。况且,泽州向来独立,不与他州结交,牛宗主还是绕道而行吧。” “泽州不收,如何通行?”牛小田反问。 “若牛宗主肯立下誓言,并释放川特,归还九枚巫灵珠……另外,”郦思的目光落在苗灵娜身上,雪嫩玉指一抬:“我喜欢这个丫头,把她留下服侍,我便可开辟通道,可保大军畅通无阻。” 苗灵娜又羞又气。 羞的是,同为巫女,修为天差地别,从川特身上搜走的巫灵珠,轻易就被郦思探了出来。 气的是,她永远追随的,有且只有一人,那就是牛小田。 “你的条件太多了!首先,我不会对你做出任何承诺。其次,你的人掠夺无辜,我只是替你管教一二。再就是……” 牛小田脸上笑意渐渐敛去,转身看着苗灵娜,正色道:“我的人,你没资格使唤她。” 苗灵娜双目含情,心田暖流瞬间便到达四肢八骸,充盈在每个细胞之间。 郦思俏脸一黑,十分不悦:“她不过区区准八级巫女,而我是堂堂真巫!能服侍我,是她的造化,怎会没资格?” 呵。 牛小田笑出声,掷地有声:“如果仅以修为论强弱,下次再见,你就要给她做丫鬟了,端盆洗脚。” 你! 郦思的俏脸瞬间变化了十几种颜色,嘲讽道:“不知死活的人界小子,难不成她的修为,还能先于我,到达上巫?” “一切,皆有可能。” 牛小田一字一句。 狂妄自大! 郦思失去了耐心,随后吩咐身边两位灵巫:“红瑾、美隽,给人界小子个厉害瞧瞧,让他学会闭嘴!”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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