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紫赶去北境,去守极光屏障。 调军师青依返回,商议如何抓捕凌久! 双紫领命,立刻离开。 白飞看着姐妹二人的身影,酸溜溜道:“老大,是飞飞无能。文不能像军师那样为老大分忧解愁,武不能像双紫一样,为老大镇守边疆。” “飞飞,不要这样说。”牛小田笑着摆摆手。 “还是老大最体贴。”白飞扭捏道。 咳咳! 牛小田手拢唇边,一本正经道:“我的意思是,她们都是文武双全。” 说完,牛小田哈哈大笑。 噗! 灵明猴捧腹大笑,白泽也是忍俊不禁。 白飞被奚落,面上无光,还是讪笑着圆场:“飞飞自知没啥本事,能让老大开怀一笑也行啊。” “熊样,每天八百个心眼子哄我夸你。飞飞最棒,行了吧?” 牛小田翻了个白眼。 就在这时,殿内突然安静下来,每个人都收敛了笑意毕恭毕敬。 军师青依赶回来了! “参见军师!”战将们齐声行礼。 “不必客气。” 青依神色淡淡,继而走到牛小田面前,有意无意瞥了眼双颊绯红的白飞,便在宗主的授意下坐了下来。 “青依,辛苦了。” “为宗主分忧,青依甘之若饴。”青依淡淡一笑,问道:“宗主让我回来,可是为了凌久之事烦心?” “是啊。” 牛小田没隐瞒,“所以,请军师回来,商议下该如何将他一举捕获。” “宗主客气了。” 青依微微欠身,直言道:“之前凌久以融香树的香气遮挡气息,这一招已被宗主识破,想来不会再用。” 牛小田颇受感动:“青依,你守在北境,却对军中事宜了解详尽,难为你了。” 青依展颜一笑,佯装叹息:“命不同,运也不尽相同。哪像有的人,一张调蜜利嘴,便可获取恩宠。而我,也只能铁杵成针,私下多用功了。” 气氛因尴尬,一时间变得凝固。 白飞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只能硬着头皮退出大殿,满脸不高兴。 “飞姐……” 喵星刚一开口,就被白飞瞪眼呵斥,“住嘴!别跟我说什么军师一直都是这样的脾气!” 上下打量喵星,白飞更觉气不过,哼声道:“逍遥宗无所事事的多了,她怎么不说你?或者,蛟蛟?” 嘿嘿。 喵星却笑了,“飞姐这么想就对了。军师何许人物,眼皮子长在头顶上的,一般人压根入不了她的法眼。但飞姐却能让她吃醋,说明什么问题?” “说明什么?” 白飞一愣,随后惊喜道:“你的意思是,本堂主魅力无穷,极具诱惑,天下所有男子为我倾倒,所有女子都嫉妒?” 呃…… 喵星无语,翻了一记白眼大大的白眼,懒洋洋道:“差不多就这个意思吧。” 哈哈哈。 白飞终于开心起来,亲昵搂着喵星的肩膀,仗义拍拍胸脯:“好喵星,还知道宽慰我。等我以后成为老大小妾,你也一定是我的大丫头!” “拉倒吧!” 喵星嫌弃推开,白飞却厚脸皮又凑过来。 殿外一派和睦,殿内的事也终于理出了头绪。 “凌久所能躲避的,只有能遮挡探查气息之地。”青依一针见血。 牛小田眼前一亮,连忙问道:“小白,巽州境内,还有什么地方能遮挡气息?” “再没有比得上融香树的了。不过,老大,凌久在离州失踪的,或许他还留在这里。”白泽分析道。 “不可能吧?” 灵明猴不太确信:“我跟着你,已经搜查了好几遍,也没发现能藏身的地方。除非……” 灵明猴愣了下,突然猛拍脑门:“我想起来了,应该是离州的某个火山口!” “对,利用浓烈的火焰气息,来遮挡神识的探查。” 白泽拊掌。 “那还迟疑什么,赶紧去把他捉回来!” 嗖! 灵明猴闪身而出,眨眼又笑嘻嘻回来了,不好意思的挠着头:“离州火山众多,不知他在哪里做壁挂烤鸭。” 是啊! 离州火山多,挨个探查,耗费时力不说,不少火山之间还有暗道相连,凌久逃跑的路径非常多。 “老大,其实也没什么。凌久是木系修为,以巫元之力抵挡浓烟烈焰,消耗极大。用不了三年五载的,就化了。” 灵明猴嘿嘿笑。 对此,白泽却不认同:“总不能每个火山口都派人把守,一旦安全,他就可以离开,一点巫元之力还是耗得起的。” 那该怎么办! 灵明猴又想抓狂。 青依却陷入沉思,如同一座玉雕,成为一幅静止的绝美画面。 一时间,牛小田看得有些式神,深吸一口气,试探问道:“青依,这事儿,你怎么看?” “或许,可以逆向思维!” 牛小田心头一动,连忙问道:“怎么讲?” “凌久所要隐藏的,正是其气息!反过来,只要我们以其气息做引,便可追查到他的踪迹!” 牛小田半知半解,灵明猴嚷嚷道:“凌久是真巫,气息可不是附着在日常接触物品上的。如今他本人不见,又上哪里找他的气息去?” “沌风珠。” 青依檀口微张,吐出三个字。 紧接着,青依给牛小田单独传音:“小田,可以尝试使用试心镜了。” “凌久的修为,是不做梦的。怎么入侵?”牛小田一时没有想明白。 “只要脑海中有想法,就会有意识空间。入侵其意识空间,比梦境更为可怕。” 说完,青依又补充:“凌久并非神灵,自然也不必担心反噬。” 对! 牛小田已是真武九层修为,可以尝试驱动试心镜这一功能。 释放出那枚试心镜,牛小田的心情再度沉重起来。 这件宝贝,是柏寒吩咐手下付君送来的。 曾经年少轻狂,如此宝贝,牛小田用它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和镜中的安悦翻云,覆雨。 如今试心镜还在,功能早就脱离了男女之情的用途…… 但是,柏寒和付君都死了。 安悦,也杳无音讯,只有一个含糊的方向等着自己勇往直前。 “老大的好东西真多!” 看到试心镜,灵明猴啧啧称赞,这才将牛小田的思绪拉了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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