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音山上,遍布雷电之能! 而奔云城的情况更是糟糕,不仅有法阵防护,整个城池还被雷云覆盖。 无数惊雷在云中碰撞交汇,涌起一片如同地狱般的黑色雷海,只怕是阴天子在此,也要龙颜变色。 强风夹卷着大阵的强悍威压,让人分不出这种震撼,哪个是来自身体,哪个是来自感知。 此情此景,令牛小田也暗自心惊。 震州名不虚传! 如果不是玄帝归来,攻打此处也不是易事。 “好啊!”玄帝双手背在身后,雷电时隐时现的光芒映在他的脸上,隐晦不定:“这防护,简直比本尊的宫殿还要强大,莫不如搬到此地好了。” “属下岂敢与陛下相提并论。” 雷万心里叫苦不迭,这里自然也受到了咸匀的指使,耗时耗力,只能忙不迭的又亲自去拆除。 费了好些功夫,期间还有厉举天,以及青依的指点。 不用雷万解释,这里的防护布置,有上巫的参与。 “强良,你真是大公无私啊!把手下一个个教出来,回头就可以对付你了。” 灵明猴呲牙坏笑。 玄帝阴沉着脸,吓得罗竟以及州主们慌忙向灵明猴作揖求饶,神君就少说两句吧! “恭喜宗主已经收复坤州和震州,我且去震州北部边境设下极光屏障,以免乾州来犯。”青依主动请缨。 “有劳军师了。”牛小田笑着点了点头。 玄帝听到更加生气,又狠狠剜了乾州州主厉举天一眼。 都是你管理的好乾州,给宗主添麻烦! 厉举天冷汗狂流,只能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大气不敢喘一下。 “强良,这些州主,都曾为你舍生入死,不要没事儿就板着个面孔。”牛小田煞有其事批评道。 “大帝时期,常教导我等,掌权者如高山,需得让下属仰望,充满敬畏。”玄帝满怀激情。 “那个……” 牛小田搓了搓鼻子,过去的自己这么拽的吗? 难怪高高在上,没有朋友。 “现在是小田时期,要跟上时代的步伐,懂得改变。” “属下明白了。” 玄帝思忖片刻,突然回头看向罗竟等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罗竟等被吓坏了,惊得不知所措。 白泽见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玄帝现学现卖,本是示好行为,罗竟等人理解不了。 慢慢来吧。 一行人相聚奔云城内,稍作休息后,等青依返回,便一起商议下一步的策略! “青依,边境现在什么情况?”牛小田问道。 “启禀宗主!” 青依认真汇报。 乾州城桓之下,并没有说是守卫森严,即使是乾震两州的边境线上,也只是两名灵巫带队,象征性的进行巡视。 “事出反常必有妖。”牛小田给出判断,笃定道:“战争打到了现在,一定真正惊动了烛九阴。” “不错!”白泽认同,分析道:“烛九阴并不在意各州的伤亡,在他眼里,只有通玄圣境里的通天塔才最重要。而乾州,就是最后的防线。” “接下来的战争,一定会在乾州展开。”灵王沉声道。 “干就是了!” 相柳陆吾士气高涨,星河仙子、火凤冰凤等,也是信心十足,毫无畏惧之色。 见状,厉举天不由微微叹息。 乾州是离通玄圣境最近的地方,最为强大,实则在太平时期,也是最为安宁富庶的地方。 一旦战事推进,这里就会变成血腥战场,后果不堪设想。 “厉州主,乾州现在境况如何?” 突然听到牛小田点自己的名字,厉举天一个激灵,连忙起身,恭敬回答道:“宗主容秉!乾州地势较为平坦,四周地势较高,但也多为低矮山脉。巫师们多依山建房,房屋数量至少十万,百年建筑居多……” “又没让你统计房产。”紫巧冷声提醒。 是! 厉举天连忙继续说道:“乾州腹地,唯有一处地势突出,那便是八门山。由八座坚固无比,高不可攀的山峰组成。乾元城,便安卧在八座山峦怀抱之间,犹如八根天柱,守护城池上方苍穹。” “有没有秘道之类的?”洛九芙打听道。 “确有几条蜿蜒小道,隐匿于山林之间,但地势险要,稍有不慎便会坠落山崖,因此少有人踏足,年岁久了,反而成了险境。” 厉举天为难解释道。 “你是乾州州主,难不成回你的乾元城,还需要走这些秘道?”灵王不屑一顾。 “在下之前自然是通过法阵,法宝回城,只是城内此刻早已经易主了。” 厉举天说完,惴惴不安又看向了玄帝。 玄帝不耐烦,摆了下手:“八门山不足为惧,我和宗主意见一致,烛九阴应该很快就出关了,或者已经出关。” “他跟你说的?”灵明猴呲牙坏笑。 玄帝皱皱眉,并不搭理,接着分析道:“逍遥宗连得两州,乾州却是疏于防范之状,恰恰说明,主力正聚集在腹地某处。玄界能有此召唤能力的,除了我,只有烛九阴了。” “你和烛九阴,谁更有威严?” 灵明猴讥笑。 牛小田不得不抬手打断,嗔道:“小明,开会呢,严肃点儿。” 是!biqubao.com 灵明猴立刻板正做好,撑不到三秒钟,又趴在了桌子上。 如果不是老大不想伤及无辜,依照灵明猴的意思,直接打过去就是! “强良,你的意思是,烛九阴才是最难对付的?”牛小田警惕问道。 “宗主英明!” 玄帝虽不情愿,但还是如实道:“属下虽然恼恨烛九阴,也想将其战胜,永久羁押,但难度非常大。” 紧跟着,牛小田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神色极其凝重道:“烛九阴最大的本事,就是逆时一天。” “烛九阴无疑是大妖一族中,最为巅峰的存在,一呼一吸之间,皆可引起风云变幻,山川震颤。其逆时本事实在是逆天,一旦落败,也完全可以重头再来,将对方的战斗成果全部抹掉!” 一时间,殿内鸦雀无声。 白泽和灵明猴的脸色,也都跟着严肃起来。 扭转乾坤,逆时逆天,败局可以瞬间被改写,几乎无法打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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