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大道法则,阴阳平衡,不允许有绝对的强者! 烛九阴必然有弱点,既然找不到,那就可以制造一个! 全身各处都可以假想为弱点,然后令精兵强将,全力攻打,只要能破开一点,就能以点带面,扩大其伤势,最终令其崩碎! 牛小田一席话,听得众人热血沸腾。 “话虽如此,但这是破釜沉舟的打法,极有可能带来伤亡,非万不得已,不能使用。眼下,最好还是能找到他真正的弱点。”牛小田客观道。 玄帝思忖片刻,说道:“通常来说,眼睛、腹部等位置都相对薄弱。” “未必。” 青依却给出不同的看法:“烛九阴并非普通龙族,通身强悍,浑然一体,它的弱点极有可能在精魄。只是精魄不定,可以游走,如此一来,反倒是更难找寻了。” “可以在与其交手时,多多观察,然后出其不备?”灵王建议。 紫娥却摆了摆手,直言道:“对方也会了解这点,因此往往强敌善于伪装,以强示弱,导致误判。” 说到了点子上! 不少战将附和点头,事实上,他们平时也是这么干的。 “那就吓唬它,不提防的时候,就容易暴露出来。” 灵明插嘴。 玄帝有些不耐烦,不客气道:“灵明!恶战将至,你怎么还当是游戏玩耍,行事毫无章法,实在是不堪大用。” “强良,你说什么?!” 灵明当众被激将,脸面挂不住,撸起袖子恨不能要打一架,争辩道:“我就是要为老大分忧啊!你想,受惊吓的瞬间,烛九阴会有下意识的动作,去保护最薄弱的地方。平时的伪装,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 玄帝语噎,并未反驳。 有道理! 白泽更是眼前一亮,连忙说道:“老大,灵明不是戏言,或可一试!” 得到肯定,灵明更加得意,又开始乱出主意:“我可以变幻成各种形象,天界厉害神仙,再不济化作个母龙,总有一个能吓到烛九阴的。” “变幻太多,反倒让它麻痹了!” 白泽翻了个白眼。 “麻痹,同样是策略。” 牛小田却不以为然,继而释放出一物,正是无坚不摧的破法锥。 “老大?” 灵明不明所以,内心却开始激动起来。 “小明……” 牛小田欲言又止,伸出去的手掌,不由又缩了回来,半道却被灵明猴双手握住。 “老大,大言不惭的说,整个逍遥宗我速度最快,还是打不死的存在。有什么任务,就交给我吧,我保证会认真对待!”灵明恳切道。 “……好!” 牛小田下定决心,摊开手掌,破法锥立刻被灵明取走。 “伺机而动。” 牛小田只说了四个字,灵明却心下恍然,连连点头:“一定不会让老大失望的!” 这意味着,最后一击,将由灵明完成! 灵明娇纵任性,如今也要担起重任,玄帝内心也生出一丝酸楚,冷脸提醒道:“多多注意安全。” “你别说话!” 灵明却不领情,还在摆弄着破法锥。 “小白,收仙笼就由你负责了。”牛小田叮嘱。 “老大放心,一定将上巫们关进去,没几个轮回不放出来!”白泽也发着狠。 来不及考虑过多,天际已经是浓云翻滚,铺天盖地的威压随之而来,极光屏障之外,山川崩裂,江河倒流,一派败落景象。 “烛九阴!” 厉举天见状,不由双眼喷火。 如此出行,根本没有考虑乾州生灵,自私凶残至极! 话音未落,烛九阴在诸位上巫以及灵巫的陪同下,已经来到了近前。 红袍老者形象! 裸露在外的皮肤,遍布紫青色暗纹,一双红色眼睛尤为可怖,精光四射,像是吞吐不停的蛇信子,随时都能喷出毒液来一般。 烛九阴的怒气,已经近乎实质化, 一块块从身上脱落下来,散开后与巫元之力混合,仿佛自带乌云出行,倒也有几分气势。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玄帝手中骤然多了一把剑,个头很大,足有六米,通体乌黑如墨,如误闯宇宙黑洞,看上一眼便会沉沦。 其上玄气缭绕,勾勒出远古星河运转,通体散发的都是来自远古的厚重压迫感! 玄帝侧身挡在牛小田的前方,怒视前方。 “玄铁剑。” 烛九阴的目光落在玄帝那把剑上,口中吐出三个字,继而略带疑惑的眼神定格在牛小田的脸上。 “烛九阴!” 玄帝举剑怒斥:“本尊曾以此剑,追随真武大帝征讨诸天,只怕今日,此剑又要染血!” 追随而来的上巫和灵巫们脸色陡变,面面相觑,却又不敢擅自行动。 烛九阴则嘴角勾了勾,似笑非笑。 并不回答,而是双掌用力向前一推! 四周空气如滚江翻涌,伴随骇人的爆鸣之声,重重记在了极光屏障上。m.biqubao.com 一道道细密的裂纹应声出现,瞬息之间,极光屏障竟然出现了极度的混乱,甚至有极光改变了路径,毫无规则的肆意切割着周围的一切。 原本是保障,此刻却变成最大的威胁。 不得已,逍遥宗全体后退数里! 望着前方摇摆不定,如同光幕般的极光屏障,青依俏脸变色,不由惊呼:“这是无极之气!” 白泽也是露出罕见的慌乱之色:“据传,唯有大罗无极的境界,才能释放,放眼天界,只怕也没几个!” “大罗无极的话,即使我们所有人加起来,也绝无胜算。” 一向稳重的紫娥也发出悲音。 顿时,众人一片哗然! 透过剧烈波动的极光屏障,牛小田隐约看到烛九阴洋洋得意的笑着,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太嚣张了! 牛小田反而心生一股戾气,沉声道:“如果烛九阴真那么厉害,还在玄界计较什么,早就飞升了。也许,他只是接近大罗无极的境界。” 青依和白泽怔忡片刻,连忙躬身道歉。 “宗主,属下军前自乱阵脚,实在不应该。” “老大,要不,你狠狠责罚我吧。”白泽也低下了头。 “宗主,属下惭愧!”紫娥惶恐福身。 牛小田摆了摆手:“因为烛九阴,每个人的神经都是高度紧张,不怪你们。与其任由压力变成负担,不如用自己的意志力,转化为动力,将烛九阴彻底铲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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