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但此刻却也始料未及,感受到掌心传来奇异的触感,她的瞳仁骤然缩紧,触电般猛地甩开他的大掌。 南晚烟抬头震惊地看着他,“你,你个混球!” 就是以前,他也没这么下流过! 秦阎溯一双眼灼灼地盯着她,泛起得逞戏谑的笑意。 “不是你让本殿下自证吗,现在本殿下已经证明了,如何,你亲自上手验证了,本殿下可有撒谎?” 这个混不吝! 南晚烟清澈的眸子里带了几分羞恼,却又无言以对。 不过方才那柔软的触感,的确不像是有反应的样子。 他不会真被她给踢废了吧? 但不应该啊,公主府她明明有感觉的,哪里出错了? 秦阎溯抵着她,“不说话,心虚了,嗯?” 他低哑的嗓音别具男人的魅力,挠得南晚烟心里痒痒的,莫名就有些发虚。 她躲闪着朝墙上贴,伸出纤柔的双臂死死抵着男人健硕的胸膛,想将他往外推。 “行,你说没反应那就没反应,我可以帮你医治,现在咱们有话好好说,行吗?”biqubao.com “可以。”秦阎溯双目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她,薄唇掀起,“你打算如何负责?” “既然是病症,那就得按医书上说的来做,吃药、扎针,还有——” 不等她说完,秦阎溯挑眉,眸子陡然黑沉几分,打断道:“这样太麻烦了,本殿下有个更简单的法子。” “嗯?”南晚烟歪头看他,“什么方法?” 她怎么不知道,治不举还有别的办法? 秦阎溯看着她懵懂茫然的模样,心中一阵阵悸动。 很多女人都会在他面前故作清纯,即便姜之瑶也不例外。 可那些人的模样只会让他倍感厌恶,唯独她,似乎露出什么样的神情,他都觉得赏心悦目。 他喉间发紧,嗓音沙哑,“你亲亲本殿下。” 南晚烟错愕,“什么?” 秦阎溯的耳廓忽地浮现一抹可疑的红色,语速仓促地辩解,“你身为医者,应该清楚用什么手段,才能让一个男人最快恢复正常。” 她反应过来,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哦?” 他紧绷着脸,“你别给本殿下装傻,本殿下要你撩拨本殿下,这不是征求意见,是命令。” 他的语气明明不容置喙,可眼神就是透露出几分“清纯”。 南晚烟莫名想到当初在西野,她故意逗弄他时,他就是这副神情。 他可真行,想占她便宜,还一副被她占便宜的样子,傲娇鬼。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的唇畔,轻轻的啄了一下。 “行了吧?” 秦阎溯远不满足于此,霸道地用健臂直接箍住了她不堪一握的纤腰。 “你不是说你是南晚烟,本殿下是顾墨寒么,既然如此,该如何取悦自己的夫君,难道还用本殿下来教你?” 南晚烟微微眯眼,他现在倒是长骨气了,敢跟她叫板。 “殿下这么着急啊,”她伸手勾住他修长的脖颈,露出一截雪白的藕臂,她故意朝着他的颈侧呼气,声音清甜,“那不知道我的提议,殿下考虑的如何了?” 她的提议? 秦阎溯想起来了,他让南晚烟退了跟秦隐渊的婚事自证身份,这女人紧跟着得寸进尺,也让他和姜之瑶退婚。 他其实愿意退,不然刚才也不会对姜之瑶说他不举。 但这话从南晚烟口中出来,更像是对他的挑衅,他才不会任由她拿捏。 他居高临下地睨了她一眼,“要求是本殿下先提的,问也是本殿下问你。” 南晚烟知道他软硬不吃,但偶尔给点甜头还是可以的。 她娇滴滴地用手指撩拨他颈后的碎发,一双过分美艳的眸子里盛满柔情,笑容明媚地开口了。 “好啊,我可以与崇凛王退婚,然后跟了你。” 秦阎溯当即喉咙一紧,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嗓音低哑压抑,“当真?” 南晚烟无比诚恳地点头,“当然了,不过我也有条件。” 闻言,男人敛起脸上的情绪,“本殿下就知道,你肯定又要算计什么。” “想要我跟你,态度就要好一点啊殿下,你脾气这么差,要不是我回心转意了,你早哪凉快哪呆着去了。”南晚烟掐了他的胳膊一把,简单发泄。 “我之前说过了,我跟着你,是一定要有名分的,我不做妾,只做你的正妻。” 想了想,她又迅速补充道,“我想要的男人,只能跟我一生一世一双人,他不仅要相貌好看,还要会武功,最好是疼媳妇爱孩子,从不跟我发脾气。” 这些都是她一开始的择偶标准,也是她曾在西野对顾墨寒说过的要求。 秦阎溯英俊的眉眼,迅速覆上一层冷鹜的寒霜。 “孟芊芊,你的脑子是不是坏了,竟连这种荒谬可笑的话都说得出口。” “试问天底下有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又有谁能做到你说的那些?” “说到底,你这样找茬,是不愿跟本殿下,还惦记着四皇叔吧!” 话刚出口,他漆黑的眼眸蓦然颤了颤。 为何这话他感觉以前好像在哪里听人说过,而且,自己当初,似乎也是这样回答的…… 可他到底说的没错,他还没见过有人理直气壮要求皇族的人,一夫一妻的。 南晚烟知道他就是嘴硬,失忆了还活在过去唯我独尊的思想禁锢里,他其实可以做到她提的条件,曾经,也已经向她展示证明过了。 她不疾不徐,“我的要求很简单,也不可能改变,至于做不做得到,那是你的事情。”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殿下若做不到,那就恕我难从命了。” 说罢,她仰头冲他粲然一笑,抽身就想走,可腰身骤然一紧。 紧接着她就被人牢牢地搂在怀里,男人单手穿梭进了她的发,用力扣住她后脑勺,低头狠狠地吻上去。 “唔!”南晚烟猝不及防,瞪圆了眼睛,想要挣扎,他吻的更用力,狠狠亲了一顿,他才松开她,修长冷白的手指捏住她绝色的小脸,低哑着嗓音。 “天底下就没有你说的这种男人,你休要糊弄本殿下,事情还没有结束,别又想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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