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医妃带着两萌宝炸了王府_第1325章 他的占有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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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晚烟早已习惯他这种不着调的问候,面不改色地盈盈一笑,态度略显恭谦。
  “王爷,这玩笑话,不好笑。”
  男人迈着步子去到她跟前,眸光火热而闪烁,“这怎么是玩笑,本王在诉衷肠,你感受不到吗?你是本王的未婚妻,本王想随时了解你的心意,不然等三月之期到了,本王怕是连你有没有动心,都不知道。”
  南晚烟讪讪一笑,不答反问,“王爷怎么有空来怀若殿,现在不应该是上朝的时间吗?”
  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来肯定是想干什么,难道是昨日在公主府,她和顾墨寒的事情,他还想问个究竟?
  秦隐渊仿佛一眼就看穿了南晚烟的心思,却压根没提昨夜的事情,细长的狐狸眼半眯起来,朝她步步逼近。
  “不想上朝,便不上呗,本王又没什么用,前天夜里受的伤直到现在还作痛,本王只想请你帮忙上药。”
  他毫无距离感,越发逼近,南晚烟心悸的往后退。
  谁知秦隐渊的另一只手,已经强势的圈住她柔软的腰肢,带自己怀里带。
  她顿时一僵,又见他低头笑,“孟姑娘,你应该不会拒绝本王吧?”
  南晚烟自知逃不掉,也清楚此人不要脸的本事,强忍着不悦和战栗,勉强笑道,“不知王爷如今疼在何处?”
  秦隐渊的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轻轻执起她纤柔的手腕,贴在自己炙热的胸口处。
  “这里,可疼了。”
  他声音很轻,就靠在南晚烟耳畔,呼吸之间尽是暧昧旖旎的情意。
  南晚烟蓦然愣住,没想到程书远会明目张胆地在宫里撩拨她,她抽了抽手。
  “臣女知道了,还请王爷先放开臣女,咱们去殿里换药。”
  “换药前,本王想送你一个小礼物。”秦隐渊松开她,修长的指间捻过含苞的白海棠,“前几日本王学了个戏法,想给你展示一下。”
  南晚烟目光困惑,程书远戏精,爱撒娇爱扮猪吃虎爱当绿茶,又杀人如麻,她见过他多面,可从不知他还会变戏法。
  “你还会变戏法?”
  秦隐渊没有回话,骨节分明的手指灵活地翻动着白海棠,忽然将其掂到空中,稳稳的落于掌心。
  见南晚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他心情大好,缓缓合上掌心,意味深长地说道。
  “有个东西,本王之前看到便觉得很适合你,今日孟姑娘的衣裙,倒是和它十分般配。”
  南晚烟对上他蓄满笑意的眸子,一头雾水,等视线再回到秦隐渊的掌心里时,却发现刚才的白海棠早已没了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一支汉白玉雕刻而成的海棠簪子。
  这簪子用料考究,在阳光下散发出莹润的白光,雕工更是极其上乘,一看便价值不菲。
  南晚烟震惊地看着秦隐渊,“这……这怎么做到的?”
  她以为他说说而已,没想到真能变戏法啊!
  转念一想又觉得奇怪,所以他是想送她簪子,特意学的变戏法吗?
  程书远这么下功夫追女人啊,可真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以为他是个变态,应该是不择手段的得到一个女人,没想到还挺浪漫。
  秦隐渊笑眯眯的,“你想知道,本王可以教你,”说着,他十分自然地帮她插上发簪,目光深沉,“果真好看,你美艳不可比,这簪子戴在你的头上,都显得气质多了。”
  南晚烟摸摸头上的发簪,听着他的彩虹屁,露出一个很官方的微笑。
  “王爷谬赞,戏法结束了,不如我们进去上药吧?”
  他挖空心思送她发簪,她肯定没机会拒绝,干脆收下,快点应付完,快点结束。
  秦隐渊还没说话,忽然听见一道温婉的女声响起,“之瑶见过崇凛王。”
  二人独处的时间被打扰,秦隐渊的眼底迅速闪过一抹冷鸷的杀意,很快又恢复如常,他扫了一眼来人,“是你啊,你怎么突然入宫了?”
  南晚烟也转头看去,一眼瞧见了朝他们行礼的姜之瑶,目光微沉,没有吭声。
  姜之瑶方才看孟芊芊和秦隐渊打得火热,心中顿时生出些许嫉妒,她行完礼站起身来,温柔笑着。
  “明日就是朝礼节了,之遥入宫来寻殿下,不过殿下正在上朝,便让之遥在此等候。”
  说罢,她又看了看秦隐渊,“不知崇凛王和孟姑娘要不要与我们同行,一起在景玉湖畔边逛逛?”
  明天夜里,她要当着众人的面宣示主权,彻底断了孟芊芊对秦阎溯的念想!
  再者,她也要让所有人都认清,孟芊芊嫁的只是亲王,可秦阎溯,兴许会是未来的九五之尊,她姜之瑶,可比孟芊芊未来可期!
  姜之瑶口中的“他们”,不用说都知道,指的是她和秦阎溯。
  南晚烟眼神微动,不想理会。
  秦隐渊却不由分说直接牵住她的手,牢牢握紧,薄唇勾着,笑眯眯的。
  “诉衷肠的日子,四个人的朝礼节有什么好逛的,明日本王要和孟姑娘单独出游,你留着心思,跟阎溯好好逛逛吧。”
  男人的大掌牢牢扣住南晚烟的掌心,炽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彰显出秦隐渊的强势跟占有欲,南晚烟即便想挣也挣脱不了,只能放弃。
  姜之瑶看着秦隐渊主动拉着南晚烟的手,秀气的脸上有些惊愕。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秦隐渊对一个女人这样上心,看孟芊芊的眼神情深似海,温柔备至。
  她不由得十分恼恨,从前孟芊芊还只是她用来侮辱的对象,没想到眨眼间就成了人人喜欢的女子,
  甚至高攀上了皇亲国戚,成了她未来的皇婶。
  不过姜之瑶转念一想,这样也好,至少孟芊芊现在有自知之明了,没再想着勾搭秦阎溯了,没了孟芊芊,她明晚就可以放心地跟秦阎溯独处。
  她乖顺笑道,“既然如此,之瑶就不打扰崇凛王和孟姑娘了,还是去旁边等等殿下,之遥告退。”
  说罢,她转身离开,欢欢喜喜地去找刚下朝的秦阎溯了……
  等姜之瑶走远了,秦隐渊依旧牵着南晚烟的手,走进大殿。
  他丝毫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人,另一只手帮她把碎发别到耳后,顺势沿着女人的鬓角抚摸她下颌。
  她微微躲闪,面色紧绷,秦隐渊不经意触碰到人皮面具的边缘,嘴角噙起若隐若现的笑意,眼眸深沉。
  “明晚本王来接你。”
  南晚烟莞尔,“好。”
  其实她不想凑热闹,但是眼下程书远的要求不容拒绝,况且姜之瑶和顾墨寒也要去,她自然不能缺席。
  想着,她试探地打算抽回手,可秦隐渊就是不给她机会,反倒将她逼退到墙角。
  男人的目光好似炭火灼烧着她的脸,她忍不住低下头去,轻声问道。
  “王爷……还有什么事情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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