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医妃带着两萌宝炸了王府_第1812章 当年的清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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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道士看起来已经年过半百,这一声哭喊真的是闻者伤心,旁观的人不由的发出叹息的声音。
  那老妪一直在旁边偷偷的抹眼泪,然后从袖中掏出一张纸,低声道:“我家老头子还认识几个字,当时那件事发生之后我不知情,是前些日子在家中翻出了这封信……”
  立刻有侍卫上前将这封信接过来,打开。
  众人能看见这是一封年代久远的信,纸张是很廉价的那种,已经泛黄快要破碎了,上头的字是用炭笔写的,又粗有歪扭。
  女皇看着这封信,写信的人虽然认识字,但是显然学问也不高,写的字很多都是错的,歪歪扭扭,但是勉强能拼凑出大概的意思。
  里面讲述了温家二少爷让自己运尸体的全过程。
  老人家是到了地方才知道搬运的是尸体,心中不安,给妻子留了一封信,本来想去报官,可是却死在了温玉珏手中……
  听完侍卫的转述,一众官员都沉默了。
  当时这件事如此恶劣,温玉珏在背后到底害了多少人!?
  正这么想着,温庆墨“扑通”一下跪了下来,脸色发白,深深的叩首,“陛下,犬子罪大恶极!臣绝不姑息!”
  女皇深沉的眸子看着他,一字一顿道:“温庆墨,温玉珏能做出这种事,你在背后完全不知情吗?”
  温思尔冷眼看着这边,温庆墨脸上带着惶恐,连忙道:“陛下明鉴,臣万万不敢做这种事!是臣教子无方,臣愿意受罚!”
  他已经摆明了态度,这个儿子不能要了,而自己完全不知情,没有证据,也只能罚自己教子无方。
  女皇一脸的愤怒,猛地将手里的马鞭扔到温庆墨的脸上。
  温庆墨一下子骗过头去,脸上顿时显露出一道血痕。
  他惶恐磕头,大声道:“臣愿意受罚!陛下息怒!”
  女皇是真的被气到了,天子脚下,竟然能发生这种恶劣的事件,还是在几年之后才找到真凶,她怎么息怒!?
  她猛地一甩袖,厉声道:“来人,摆驾回宫!朕要好好审一审他们!”
  众人意识到,女皇是真的生气了,连进行到了一半的围猎都不继续了,回宫就是要严厉解决这件事。
  温玉珏猛地瘫坐在地上,他想要喊冤,但是声音卡在喉咙中,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心里清楚明白的知道,没用了。
  自己彻底完了。
  谁都救不了自己。
  温玉珏被侍卫毫不留情的托起来带走,他空洞的视线落在温思尔身上。
  后者接触到他的眼神,忽然冲着他笑了笑,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温玉珏感觉自己的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
  他尖叫一声,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怒吼道:“温承明,老子要杀了你!”
  一把甩开防备不及的侍卫,直直的就冲着温思尔冲了上来。
  旁人被这突发的变故吓了一跳,只来得及大叫,“温大人小心!”
  温思尔却闲适的站在原地没有动,冷眼看着温玉珏冲过来。
  而她藏在袖中的手已经攥紧了银针,只要温玉珏一靠近,她能保证这人立刻就半身不遂。
  这可是他自己撞上来的,不怪自己。
  就在温思尔这么想着的时候,身边却人影一闪,下一瞬,只能感觉到一阵风袭来,别人甚至都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就眼睁睁见着温玉珏飞了出去。
  陆绎澜站在温思尔身边,寒着脸,理了理衣袍。
  他这一脚力道非常大,温玉珏直接飞出了十几米,然后“砰”的一声砸在了一棵树上。
  “哇”的一声,他吐出了一口血,胳膊和肩胄以一个怪异的角度扭曲着,他甚至来不及惨叫一声,就直接昏了过去。
  众人见状都能想象到这会有多疼,颇有些不忍直视。
  但是一想到温玉珏做的那些事,又觉得这人实在是活该,打死都不为过!
  他被人一路拖着回了皇宫,然后被一盆水泼醒。
  女皇细细审问了所有人,连乔元白都没能逃过去,最后只能哭着喊着交代了自己要给温思尔下药的事。
  不少同情的视线落在了温思尔身上,觉得她今天真是倒霉,都是无妄之灾啊!
  在皇宫中一直审问到晚上,这件事终于有了定论。
  温玉珏被下了死牢,择日处死,乔元白贝流放,温庆墨被暂时革职在府上反省,罚俸半年。
  而女皇也没有忘记温思尔,赏了她不少好东西,还给她准了休假,让她好好休息,有什么想要的便开口。
  这算是一句极重大的承诺了,旁人也看清了女皇对她的重视。
  事情终于结束,几个人被拖下去,众人这才终于能离开。
  今天这事闹得这么大,真的是把使臣来访都给盖过去了,就是不知道被外人看到这么一个大热闹会被怎样嘲笑。
  一种官员唏嘘的离开,温思尔也满脸疲惫的出了宫门。
  她看着黑沉的夜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她在心中默念道:哥哥,我给你洗清冤屈了。
  下一步,就是给父亲母亲报仇,温玉珏只是其中一个,后面的……她回一个一个清算的。
  “温承明。”
  正在温思尔望着夜空走神的时候,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一听见这道声音温思尔就感觉头皮发麻,她忙调整了表情,露出一副讨好的笑容看过去,热情道:“是王爷啊,您还没走?”
  陆绎澜上下打量了她一遍,没有废话,直接道:“上来。”
  温思尔脸上的笑意都僵住了。
  每次陆绎澜说这句话都准没有好事!
  宫里的事刚解决,自己紧绷的神经刚要放松,陆绎澜就找上门来了,太不近人情了吧!
  温思尔满脸都是抗拒,低声道:“王爷……时间不早了,今日多谢您帮忙,下官明天在醉春楼定一桌子好酒好菜好好招待您可好?”
  “现在您就好好回去休息吧,还是身体重要,您说是不是?”
  温思尔讨好的笑着,苦口婆心。
  今天要是上了陆绎澜的马车,说不定就下不来了啊,她怎么敢上去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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