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云淡漠中带着点质疑的语气,玛丽也是不咸不淡的回答:“陛下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就不劳陛下烦神了。” 秦云轻轻摇头:“你现在怀着孕,不可小视,还是要好好注重保养身体,这样吧……”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玛丽就神情激动的道:“都说了不用陛下担心了,孩子又不是陛下的,跟你有什么关系?陛下最应该操心的是这万顷江山,而不是我!” 看着忽然变得激动起来的玛丽,秦云脸色越发不悦,“玛丽,别以为你能瞒得过朕,孩子到底是谁的,你心中有数。老医生已经说了,你若是不好好养身体,到时候恐怕有难产的危险,就算生下来,孩子也有可能不健康。” 听到这里,玛丽更加疯狂,竟然吼道:“秦云!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不过是一个强迫别人跟你发生关系,之后又置之不理的混蛋而已!” “我是死是活,孩子是好是坏,跟你没有一丁点关系!” “滚!邪恶的侵略者!” 雪莉站在一旁已经吓得脸色煞白,玛丽太疯狂了,这要是惹怒了秦云,她们两个都得死在这宫廷之中。 无论是谁,被如此谩骂,肯定会不爽,秦云心中也是如此,盯着玛丽的眼神也越发的冰冷。 玛丽此刻却如同视死如归一般,毫不畏惧的盯着秦云的眼睛。 片刻后,秦云声音冰冷的道:“不管如何,孩子是无辜的,既然你没有打掉这个孩子,那就要好好让他降生。” “明天开始,我会让苏菲亚过来照顾你,她擅长膳食调理,性格又是活泼可爱,让她来照顾你,朕才能放心。” 说罢,秦云直接起身离去。 雪莉看着秦云渐渐远去的身影,煞白的脸色终于变得缓和下来,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我的上帝,玛丽王后,你刚才的话也太疯狂了,如果陛下真的生气了,那我们两个就难逃一死了。”雪莉心有余悸的说道。 玛丽从来不是一个暴脾气的人,要不然身为大英帝国的王后,岂能眼睁睁的看着海伦夫人坐拥亨利七世的宠爱? 但是此时此刻,就算是脾气再好的她,也忍不住爆发了。 玛丽此刻一点儿打闹的心情都没有,只是沙哑的说了一句歇息吧,便躺回床上。 但此刻的情绪,总是让她无法入眠的。 从玛丽的寝宫走出来之后,秦云回想起玛丽的话,心中还是十分生气。 不过仔细想来,却也觉得这种情绪是正常的。 然而,称霸战争就是这么残酷无情,秦云不做众人的王,就是别人王座下的枯骨。 邪恶的侵略者? 秦云不禁冷笑,弱国无话语权,这是血的教训!只有开疆拓土,富国强兵,才能不受别人的挨打! 一路上闷闷的走到花园边,身边的内侍都不敢大声喘气,生怕惹怒了本来就盛怒的秦云。 秦云忽然在花园边听到了轻快悦耳的歌声,像是清泉山涧的溪流,让人糟糕的心情洗涤一净。 此刻秦云很想知道是谁在这花园里面唱歌,便踏足花园,眼前的景象豁然一变。 清冷的月辉之下,身材爆炸的美少女穿着黑白色的女仆装,手里拿着一把大.大的园艺剪刀,哼着歌儿,小心翼翼的修剪着树木上生长出来的岔枝。biqubao.com 秦云看到她,心中的坏心情顿时一扫而空,笑着道:“苏菲亚,你在做什么?” 这个可爱的女孩正是苏菲亚。 苏菲亚听到秦云的声音,连忙回头看去,果然看见了一脸笑容的秦云,苏菲亚连忙放下的手中的园艺剪刀,甜甜一笑:“参见陛下,苏菲亚在修剪花园呢。” 秦云走上前去,看着那些修剪的整整齐齐,颇有艺术感的园艺,说道:“这么晚了别修剪园艺了,不小心伤到自己就不好了。” 苏菲亚微笑道:“陛下的宫廷即使是在夜晚也亮如白昼,苏菲亚不会伤到自己的。” 秦云不禁想起她笨手笨脚的样子,无奈一笑。 拉着苏菲亚在花园中的椅子上坐下,秦云心疼的道:“修剪园艺有人负责,你不用这么累的。这里是朕的宫廷,可不是莫琳的地盘,朕不会这么严苛的对待你。” “不是的。” 苏菲亚头摇的根拨浪鼓一样,“修剪园艺是苏菲亚的爱好,没有别人要求苏菲亚这样做。” 秦云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是第三次在花园之中看见苏菲亚了。 苏菲亚看着周围完美的艺术品,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陛下你看,这些园艺是不是很漂亮?” 秦云轻轻点头。 “每次在修剪园艺的时候,我都会感到无比的放松,尤其是在修剪完之后,看着这些花草树木变得好看起来,都会让我十分开心。”苏菲亚歪着脑袋看向秦云,甜甜一笑。 秦云笑道:“没想到修剪园艺竟然还有解压的作用。” 苏菲亚嘟着嘴连忙点头:“陛下要不要上手试试?” “好啊。” 秦云此时心中正烦闷,听到苏菲亚的话,倒是很感兴趣,先要试一试。 “太好了!” 苏菲亚高兴的站起身来,拉着秦云的手道,“陛下跟我来!” 秦云宠溺一笑,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在葱郁的花园里面穿梭,最终停在一处长着不少岔枝的花园一角。 “陛下看!这里还有很多岔枝,你可以试着用剪刀给它修剪,就像给头发太长的人理发一样哦。”苏菲亚天真的笑着。 秦云笑了笑,接过苏菲亚手中的剪刀,试着在那些岔枝上修剪。 但是因为秦云没有修剪过园艺,导致他的手有些不知如何操作,一不小心,就将园艺剪出了一个缺口。 看着突然变得丑陋起来的园艺,秦云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朕不太懂得如何修剪,这剪得也太丑了!” “没事陛下,让苏菲亚来教你。” 苏菲亚抓着秦云的手,轻轻的移动着秦云手中的剪刀。 她的手法十分娴熟,力度也把握的很好,不一会儿就将一根岔枝修建完毕。 “陛下,你来试试。”苏菲亚期待的看着秦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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