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森现在整个人都是懵逼的,额头不断地渗出冷汗。 他本来是很气愤的,但是现在一点儿脾气都不敢有。 因为在他面前的人是这个地区的唯一的主宰者,大夏天子秦云啊! 秦云可不是什么善茬,妥妥的杀神! 当初那么多的贵族,说杀就杀了,当初他要不是犹豫了一下,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反抗暴动,现在肯定也没了。 周围的百姓都愣住了。 他们听到了凯尔森的声音。 眼前这个人竟然就是大夏天子秦云?! “参见陛下!” 凯尔森脚下一软,身上的气势顿时消失不见,随后跪在了地上。 周围的百姓也连忙跪在地上。 同时也是十分好奇的打量着秦云。 “原来他就是大夏皇帝,这么年轻?!” “我就说这个人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大夏皇帝!” “我还以为大夏皇帝是个糟老头子,没想到竟然这么年轻帅气!” 但很快他们就意识到一个问题,眼前的人可是大夏皇帝,是如今大英的统治者,凯尔森这次气势汹汹而来,想要找人家的麻烦,这不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秦云脸色冷淡,神情不怒自威:“凯尔森,你找朕有事吗?” “没……没事……” 凯尔森此时此刻想着的已经不是给自己的儿子报仇了,而是如何在秦云面前活下来。 如果不是范德六已经死了,凯尔森恨不得将他抓起来打个半死,惹谁不好,非要惹秦云? 这不是找死嘛! 但是现在范德六已经死了,这口黑锅他不得不背。 “你没事……” 秦云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杀机,冷冷的看着凯尔森,“但是现在朕找你有事了!” “你的儿子范德六,欺压百姓,到处碰瓷,这件事情你知不知道?” 凯尔森额头都冒出冷汗,他连忙撇清道:“陛下,范德六是臣的儿子,他在市场中碰瓷坑害别人的事情,我确实不知道。” “但是身为范德六的父亲,没有管教好他,这是臣的问题,请陛下责罚!” 看似是在请罚,实际上凯尔森老奸巨猾的将事情的重点转移到了自己管教不严的方向。 只是管教不严,秦云没有道理杀他吧? 凯尔森固然是老奸巨猾,但是他也实在太小看秦云了。 秦云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淡淡的道:“范德六欺压百姓,横行市场,强买强卖,自然该死。你身为父亲,没有好好教导他,致使他走上邪路,也应该承担部分责任。” “但……” 秦云缓缓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以一种踱步的姿势走到凯尔森面前。 凯尔森见状将头颅压得更低了,不敢抬头直视秦云。 秦云居高临下,气势无双,强烈的王者威严让周围的人有些喘不过气来,更不用首当其冲的凯尔森。 凯尔森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早知道就不这么嚣张了。 任他也想不到,秦云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统御八方的皇帝,竟然会出现在这样一个小市场里面,还这么低调…… 而现在,秦云的一句‘但’,已经将他的心都吊到了嗓子眼,因为他知道,前面都是铺垫,秦云后面的话,才是重头戏。 秦云看着几乎匍匐在自己脚底下的人,怒意渐渐涌动:“朕颁布的限甲令的内容是什么?告诉我,凯尔森大人!” 凯尔森心中的防线顿时被摧毁,眼泪说来就来,犹如堤坝被冲毁,眼泪倾泻而出,然后一把抱住秦云的腿,痛哭流涕的道:“陛下,我知道错了!求您饶我一命!” 秦云脸色森冷,咬牙切齿的道:“朕颁布的限甲令,明令禁止所有人的私兵不可超过一千,你看看自己手底下的人有多少个?识数吗?需不需要朕帮你算算?” 凯尔森心里那叫一个苦啊! 其实大英区很多贵族在知道秦云的限甲令之后,依然保持着自己的私人家兵,只不过之前这些都是可以放在明面上的,但是现在隐藏起来了而已。 秦云虽然统治了大英地区,但是大家都知道,他对于大英绝对不可能像大夏那么上心,他的统治只是暂时的,很快他就会继续征伐别的地方。 只要大家守口如瓶,就当无事发生就行了。 但是这一次,凯尔森真的栽了。 他听说了出手杀了他的儿子的人是一个高手,以防万一,才带着自己的半数家兵冲了过来。 可是谁能想到,杀死他儿子的人竟然是秦云! 这下真的是倒霉透顶了。 “陛下,你误会了,这些私兵其实都是臣的亲戚。”凯尔森只好换一种说法,“臣为了给儿子报仇,只好将自己家里的亲戚都拉出来帮忙了。” 秦云:“?” “你当朕是傻子吗?” 秦云气得咬牙切齿,一脚将他踢飞出去了。 凯尔森就好像是一个球一样,在地上骨碌碌滚了一圈,狼狈异常。m.biqubao.com 周围围观的人们都忍俊不禁,哈哈大笑。 这个曾经在人们眼中气势滔天,不可一世的伯爵大人,在秦云面前就像是一个皮球一样,随便被拿捏,无比的滑稽。 凯尔森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又一股脑的爬了过来,抱着秦云的大腿道:“陛下,求您饶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这就下令将这些私兵散去,一个也不留!臣再也不敢了!” 秦云冷冷的看着他,声音淡漠:“朕颁发的限甲令已经明确给告诉你们了,算是给了你们一次机会,你们不懂得珍惜,朕也没办法。” 凯尔森急忙抱着秦云的腿大哭:“陛下,臣真的知道错了,求您这次放过我吧,我可以将功赎罪!” “将功赎罪?”秦云眉毛一挑,淡淡的道,“如何将功赎罪?” 凯尔森连忙爬起来,在秦云耳边小声说道:“陛下,臣可以告诉你那些人豢养的私兵超过了您的限制。” 听到凯尔森的话,秦云的脸色越发深沉起来。 看来凯尔森并不是个例,而是很多大英贵族都在阳奉阴违! “他们是在找死!” 秦云的拳头紧紧攥住,眼神森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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