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啊?” 秦云整个人无比诧异。 “嗯!” 大毛眼中闪过一丝崇拜之色,“母亲说秦云是大夏的天子,雄姿英发,霸气无双,带领大军征战八方。” “还是一个圣明仁德的君王,征服西方国度之后,施行的各系列政策都让西方百信的生活过得越来越好,是真正能够造福百姓的无上帝王!” 大毛打量了秦云一眼,小声嘀咕道:“要不是看在你们是秦云大帝的子民的份上,我才不会贸然相信你们呢!” 秦云耳力极好,听见了他的嘀咕,忍不住笑道:“按照你的意思,朕还是沾了秦云的光咯?” 自己的嘀咕被听见了,大毛索性直接点头。 秦云忍俊不禁,自己沾自己的光,这还是头一次见。 “你们的母亲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她知道朕……秦云的存在?”秦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她只是一个命运悲惨,却心地善良的好人而已。”大毛哽咽的说道。 秦云有些无语,说了又好像没说。 不过秦云心中倒是对他们所谓的母亲越发的好奇起来。 是什么人,会知道他的存在,还将他的名字刻在了木柴上面? 公孙婉儿一脸八卦的道:“陛下,不会是你以前在西方留下的情债吧?” 慕容舜华故作不在意,但是眼神偷偷的瞥向秦云。 秦云赶紧摇头:“你不要瞎说,朕哪里有留下什么情债?朕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公孙婉儿道:“那这里为什么会有人刻你的名字?如果不是爱的刻骨铭心,别人为什么要疯狂刻你的名字?” “……” 秦云一之间竟无言以对。 但他更为无奈,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这里跟他有什么关系。 许是人家听说了自己的威名,崇拜自己,刻在这里的呢? 那也说不准! 公孙婉儿乌黑的眼珠子闪闪发亮,“大毛,你们母亲是不是东方人长相?” 大毛摇头道:“母亲一直蒙着脸,我们也不知道她的长相。” “啊?连你们也没有见过?”公孙婉儿神色一惊,对于此人的来历顿时更加好奇了。 慕容舜华不禁摇了摇头:“我们是来行侠仗义、惩恶除奸的,你们一个劲的问别人来历有何意思?” 公孙婉儿嘿嘿一笑,按着慕容舜华柔弱无骨的香肩道:“慕容姐姐,难道你不想看看是何方女子如此惦念陛下吗?” 慕容舜华清冷的狐媚儿脸上闪过一丝意动,但随后却是淡然笑道:“我相信陛下,陛下说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秦云大为感动:“掌教媳妇对朕太好了,夫妻之间就应该这样信任才对!” 慕容舜华淡淡的道:“没办法,主要是臣妾相不相信陛下也没用啊,外面那些女子,陛下不还是不停的带回来?” 公孙婉儿顿时捧腹大笑。 秦云脸色颇为尴尬:“掌教媳妇,你瞎说啥啊。” 慕容舜华绝美的容颜闪过一丝嫌弃,“本宫说的不是实话吗?” 本宫? 秦云嗅到一丝危险的气味,连忙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掌教媳妇,即使朕的后宫再多,你也是朕心中最为重要的几个人之一。” “哦?是吗?” 慕容舜华质疑的瞥向秦云,“那本宫问你,本宫跟萧皇后相比,谁更重要?” 公孙婉儿一脸八卦的看着两人,脸上的笑容止不住的洋溢起来。 心中的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烧。 秦云脸上的笑容顿时凝滞住,等等,为什么突然变成了修罗场? “陆佰怎么还没回来?真是的,办事情拖拖拉拉,让他去打听点事情都办不好,真是岂有此理!”秦云一边骂骂咧咧,意在转移话题。 慕容舜华眼神危险的看着秦云,缓缓道:“陛下转移话题,略微显得有些生硬了。” “快说!” “额……” 秦云脑子在飞快地运转,“掌教媳妇和湘儿都是朕的心肝宝贝,为什么非要分个高低呢?” “无论是谁受了伤,朕都会心疼的。” 慕容舜华听到这话,脸色稍缓,凌厉的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 就在这时,一旁的公孙婉儿却是说道:“慕容姐姐,你看陛下这话说得多么熟练,看来是跟不少女子说过这样的话。” 慕容舜华好不容易被哄好的心情,顿时变得不爽起来,眼神也再度变得凌厉起来,仿佛利剑一般看着秦云。 “公孙婉儿!” 秦云咬牙切齿的瞪着她,“朕是跟你有仇吗?尽拆朕的台?” 秦云越想越气,怒而起身:“不行,朕必须要好好惩罚一下你才行!” 说罢,秦云扬起手,正要狠狠地打她那小翘臀,以示惩戒! 公孙婉儿根本不害怕,笑嘻嘻的直接躲在了慕容舜华的身后。 “慕容姐姐,你看陛下,想要杀人灭口呢!” 她看出慕容舜华是克制秦云的存在,秦云一怒,就躲在了慕容舜华的背后。 果然,秦云看到公孙婉儿躲在慕容舜华身后,愤怒的眼神都变得软化下来。 最气人的是,公孙婉儿还朝着秦云做鬼脸。 秦云那个气啊,他不出手完全是处于对掌教媳妇的爱,却被公孙婉儿拿来当盾牌。 其实就是打不过。 秦云冷冷的道:“好你个公孙婉儿,朕看你公孙家是活的太舒服了。” 公孙婉儿笑嘻嘻的道:“陛下,不带你这样的,哪有带真生气的?” 秦云冷哼道:“朕是皇帝,朕想跟你生气就生气,咋的了?” “既然陛下这样说了……” 公孙婉儿叹了一口气,“那婉儿也只能跟陛下说实话了。” “其实婉儿对陛下一直是心中爱慕,但是因为害羞不敢说出来,故意气陛下,就是为了引起陛下的注意。” “婉儿知道,像陛下这样万万人之上的至高帝王,就像是天空中的昼日皓月一般,而婉儿只是草尖的一只萤火虫而已。见到陛下,我自卑,不敢表达爱意。” “真的?” 秦云心中有些飘飘然,谁不喜欢奉承的话?还是这么清纯活泼可爱的女孩子的奉承话? 但是下一刻,公孙婉儿却笑嘻嘻的道:“当然是骗你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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