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萨卡咬牙切齿的看着穆乐。 大敌当前,他已经无处可逃。 他愤怒的道:“穆乐,你不要乱来,你知道我是谁吗?!” 现在他唯一希望的就是自己的身份能够镇住穆乐,或许能够得到一线生机。 穆乐挑了挑眉,淡淡的道:“不就是罗马帝国的狗吗?这有什么不知道的?” 裴萨卡笑道:“既然你知道我是罗马帝国的人,那你应该清楚,秦云和西方五国都签署了和平协议,谁若是先动手,谁就是撕破和平协议。” 瞧着那毫不掩饰的威胁,穆乐却是淡淡一笑:“你现在是在威胁我吗?” “你可以这么认为。” 裴萨卡道,“但我想说的是,我只是在这里开采矿脉而已,而后才有和平协议,你凭什么对我下手?” “你这样做,不仅违反了和平协议,还是撕破了战争的唯一底线,你这是在对平民下手!” 穆乐正想要说话,远处一群人赶了过来。 看到领头的那人,穆乐连忙恭敬的道:“陛下!” 秦云骑着骏马飞奔而来,气质沉稳,威严十足,他看着裴萨卡道:“你就是裴萨卡?” 裴萨卡一看就认出秦云,大夏天子喜爱穿龙袍,除了秦云之外,没有敢穿龙袍。 “大夏天子,你来得正好!” 裴萨卡故作有底气的道,“你派人将我围起来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我乃是罗马帝国的人吗?你和西方五国都签订了和平协议,这样的作为,等同于撕破脸皮!” “你难道就不怕西方五国联手攻击你吗?” “西方五国联手攻击朕?” 秦云脸上泛起一丝冷笑,“那你可知,这和平协议是何人提起?” 裴萨卡一愣,他虽然知道这件事情,但是还真不知道是谁提起的。 秦云蔑然道:“就是你们西方五国主动提出的协议。” “他们若是敢打,西方早就被朕拿下了,轮得到你在这里聒噪?” “什么?!” 裴萨卡心中惊诧不已。 要知道,西方五国联盟在一起,就算是横扫整个西方都绰绰有余,却在秦云面前还要低下身姿? 万千思绪在他的脑海里飞速闪过,裴萨卡赔笑道:“伟大的大夏天子,既然已经签订了和平协议,那就应该遵守,方不失大国气象不是?” “再说了,我只是一个在这里开掘矿脉的商人而已,你这样做,不是破坏了战争的底线吗?” “这不符合您的身份,为了区区小人,没有必要。” 秦云冷笑的看着裴萨卡:“战争的底线?” “你真的是平民吗?” 秦云的眸子变得异常冰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洛克家族的人,洛克家族名为罗马帝王的臣,却早就暗中向罗马教皇臣服。” “罗马教皇以神权愚弄百姓,做下了多少祸害百姓的事情,就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裴萨卡瞳孔一震,这个消息就算是在洛克家族都不是谁都能够知晓的,他也是因为自己是家族的直系重要成员才能够知晓。 秦云作为一个东方人,没有去过罗马帝国,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见裴萨卡不说话,脸色变化,秦云心中暗暗点头,看来黛丝娜没有欺骗他,给他的各国内幕消息都是对的。 反正秦云已经知晓,裴萨卡当即破罐子破摔,色厉内荏的道:“秦云!” “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教皇大人的人,那我就劝你识相点,将我放了,不然的话,你无法承受住罗马教皇的怒火!” “因为,罗马教皇大人,是比罗马帝王还要恐怖的存在!” 说起罗马教皇,他的神色越发凶狠,仿佛无根之木找到了根须一般,“如果你杀了我,罗马教皇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哦~” 面对着裴萨卡的威胁,秦云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 裴萨卡却将此当做秦云害怕的信号,连忙笑道:“知道厉害了就赶紧将我放了。” 他的眼眸中了露出像是在崇拜神明一般的眼神,“教皇陛下乃是天神在人世间的使者,你若是向他臣服,拱手将大夏奉献上,说不定教皇陛下还会给你封一个主教!” “这是你无上的荣光!” 秦云微微皱眉。 这个罗马教皇到底是什么人物? 这个裴萨卡看起来也不像是个蠢货,却被罗马教皇奴役思想,对他产生了无比狂热的崇拜! 罗马教皇的身份颇为神秘,连黛丝娜都无法找到他的线索。 据说见过他的人,都以为是天神降临人世间。 但秦云自然不相信这些神鬼之说。 不过这也足以证明,罗马教皇玩弄人心的手段十分高明,在暗中已经控制了半个罗马帝国。 罗马人对其崇拜不已,隐约超过罗马帝王。 秦云回过神来,瞧着那眼神无比狂热的裴萨卡,淡淡的道:“砍了吧,让他去见他那该死的真神。” 瞧裴萨卡这模样,估计也是问不出东西来的,秦云也懒得费劲了。 “是!” 穆乐听令,当即挺枪而出。 “你不能杀我!” 裴萨卡眼神闪过慌乱之色,“你若是杀了我,必将遭受教皇大人的天谴!” “死!” 穆乐二话不说,直接一枪飞起,长枪瞬间将裴萨卡从胸前洞穿,鲜血飞溅。 裴萨卡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伤口,随后缓缓倒下。 “真神……将会……救赎……” 裴萨卡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最后死去。 “真是可怕。” 秦云看着裴萨卡诡异的样子,不禁感到有些恶心。 他看起来已经完全被罗马教皇洗脑了。 同时,秦云意识到,这个罗马教皇可能会是一个劲敌! “陛下,这些罗马将士该怎么办?”穆乐看向秦云。 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罗马将士,秦云心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 这些人在这里奴役百姓,不知道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大毛那些小孩子以及村子里面的老弱都是最好的证明。 “大人饶命啊!” 他们在哭喊着、咒骂着。 却没有想过自己之前也是如此对待别人的。 秦云淡淡的道:“留着他们,朕还有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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