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平剑楼的脑海中刚一冲动,但是很快就冷静下来。 “王城里面打探不到一点儿消息,说明王城里面有人在试图封锁那些消息,也就是说,有敌人在盯着这里!” 想到此处,平剑楼不禁内心一颤。 看来他们的处境并没有那么乐观,反而是有一种岌岌可危的感觉。 平剑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等一等,那些派出去拦截消息的人,说不定会带来一些好消息。” 他心中这样安慰着自己。 在一直得不到秦云的消息之后,平剑楼就派人在前往王城的必经之处打算拦截那些送入王城的消息,但是还没有成果。m.biqubao.com 正想着,帐篷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将军,我们抓到传信的家伙了!”一道声音气喘吁吁的在帐篷外面大喊。 “好!” 平剑楼脸色大喜,连忙掀开帐篷,“快,带我过去看看!” 当下,小队长带着平剑楼一路狂奔,来到了一处山坳下。 在那山坳下,一支小队正神色严肃的看管着四个身手矫健的传信兵,此时这四个传信兵都被捆起来了。 “将军!” “幸不辱命,抓住了这几个家伙!” 平剑楼当即毫不吝啬的夸奖,而后将目光看向那四个传信兵。 “你们是谁的部下?” 那四个传信兵也是硬气,直接把头一撇,说道:“我们是不会说出来的!” 平剑楼眼眸含怒:“我劝你们老老实实的交代,我问什么你们就回答什么,不然的话,你们会死的很惨!” “我们不怕死!” 那四个传信兵皆是嘴硬。 他们的家人都被上头扣住了,他们可不敢暴露上头的信息,因为那样他们的家人就死定了。 平剑楼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直接拔出剑效仿秦云砍死其中一个传信兵,鲜血飞溅。 “不肯老实配合的,就是这个下场!”平剑楼冷冷地说道。 剩下的三个传信兵都吓得脸色苍白,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家人还被他们控制在手里,便使劲一咬牙,不肯讲事情说出来。 平剑楼又愤怒的砍死一个传信兵,但是剩余的两个传信兵除了脸色更差之外,依然没有说出来的打算。 “都杀了!” 平剑楼有些烦闷的将剑擦拭干净。 他知道这些士兵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出来了。但是也不可能放他们离开,不然的话,敌人就知道他已经有所警觉。 士兵们只好代劳,将剩下的两个传信兵杀死。 正当平剑楼郁闷的时候,一个士兵忽然说道:“将军,他们的包裹里面有一封信!” “什么?!” 平剑楼顿时有一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连忙推开士兵,然后看向其中一个传信兵的身上。 看到那封信的时候,平剑楼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头皮有些发麻。 因为那封信竟然是缝进了传信兵的肚皮里面,要不是他手底下的士兵正好砍到了他的肚子,可能这封羊皮信就会随着传信兵的尸体而腐烂。 “快!挖出来!不要将羊皮信弄烂了!”平剑楼呼吸急促的说道,他有一种感觉,这里面的信封可能牵扯很大。 平剑楼有些紧张的道:“注意周围的动静,查看是否还有敌人!” “是!” 其余的士兵连忙分散开来,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动静。 然而就在平剑楼紧张地挖出传信兵肚皮上的羊皮信时,两道急促的脚步声忽然响起。 本来就紧张的平剑楼顿时风声鹤唳起来,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谁?出来!” 平剑楼的手缓缓抓向刀柄,眼睛微微眯起,杀意凛然。 “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见你!太好了!” 一道有些惊喜的声音忽然响起。 平剑楼愣了一下,因为这道声音有些熟悉,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山林中忽然窜出两道身影来,让平剑楼顿时精神一凛。 但是当看清其中一人的面容时,平剑楼紧张的神色却是忽然放松下来。 “陆佰,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这个……看起来已经煮熟了的老家伙,又是谁?”平剑楼的神色惊喜万分,看向赤云的目光却是有些奇怪。 “煮熟的老家伙?!” 赤云额头青筋暴起,下一刻身影一闪而逝。 平剑楼神色惊骇,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硕大的拳头便打在了他的眼睛上,顿时将他打飞出去。 “砰!” 平剑楼变成了倒栽葱。 陆佰连忙道:“赤云前辈请住手。平将军他是有口无心,还请看在陛下的面子上手下留情!” “哼!” 赤云双臂环抱,“看在陛下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老夫把你的头像西瓜一样打爆!” 陆佰连忙将平剑楼拉起来。赤云手底下还是有数的,这一拳看似很猛,但是只是给了平剑楼一个教训,就是有些难看,一整个眼眶都变得黑乎乎的,看起来有些好笑。 平剑楼捂着眼睛斯哈斯哈的叫,“我去,这是哪里来的猛人,一拳差点把我打得进地府。” 陆佰介绍道:“这位是赤云前辈,如今可是一百多岁了,是跻身化境境界的高人。更是懂得炼铁机关之术,堪称绝巅,厉害的不得了。” 赤云双臂抱着,听到陆佰的话顿时得意的扬起下巴,哈哈大笑:“陆佰小子,你说话还算客观,老夫确实有这么厉害!” 平剑楼讪讪一笑,没想到自己竟然口无遮拦,冲撞了这样一位牛逼哄哄的人。 但是现在不是敬佩的时候,平剑楼冷静下来连忙问道:“陆佰,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陆佰当下将跟赤云见过的事情又跟平剑楼说了一遍。 “虎符在此!” 陆佰珍而重之的将怀中的虎符掏出,“陛下让我调遣大军南下,前往诺基行省救援。” “虎符?!” 平剑楼从陆佰手中接过虎符,仔细观察之下,便发现这是真的虎符。 “有虎符在此,可以立即调军!” 平剑楼紧皱着眉头说道,“我先前就觉得事情不对劲,果然跟我猜的没错!” 陆佰将虎符收好,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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