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本想在将士们推进过程中,从侧面进入瑶池内部,直捣黄龙。 结果漠心诚与一众大能主事,竟主动出现迎战,倒是免去了秦云深入的麻烦。 霜露在见到漠心诚的瞬间,便急忙下令:“众将士散开,对瑶池宗呈包围之势,加强警惕,一定要小心阵法所携带的能量波动!” 原本秦云打算提醒众将士,瑶池宗是以阵法著称,结果不等他开口,霜露先一步讲出。 看来,柳素寒的请求并无道理,经过这些时日的磨砺,霜露统军已是炉火纯青,加之先前于万神宗四处征战,很快适应了自己如今修为大损,需与将士们协同的习惯。 见状秦云满意点点头,放心朝漠心诚的方向迎了过去。 帝王之道威压震天撼地,那恐怖的气息一出现,便叫漠心诚为之一颤,不忍暗道一声:“天璇境?不过是数载未见,没想到你如今已经强大到了如此地步!” 秦云轻笑道:“朕沉寂数载,为的便是今日将瑶池宗夷为平地,还记得数载之前,你曾偷袭朕大夏臣子一事吗?” 闻言漠心诚紧咬牙关,愤愤不平回怼:“什么大夏臣子!那分明是极寒地带叛徒,是该当众斩首的叛徒!若是没有叛徒相助,你又怎能轻易进入我极寒地带,又突袭磷火宗,今日主动来犯我瑶池宗!” 极寒地带在秦云大业板块中,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就算没有柳素寒和琳娜,他也会领军征战。 只是有了两人的加入,让这个进程被推快了几分罢了。 而面对漠心诚的无能狂怒,秦云只是淡然道:“与其怨天尤人,不如反思一下自己的问题?为什么雪落宗就对你们瑶池宗打压更甚,三大宗面对你的揭发,也是半信半疑,根本没打算出手相助呢?” 此话一出,漠心诚瞬间傻了眼,他万万没想到秦云竟会对自己的行为如此了解。 连同他去往三大宗揭发极寒地带叛徒一事,都有所耳闻!一个可怕的想法,瞬间充斥了漠心诚的脑海。 “难道三大宗之内,也有叛徒?也有你大夏之人?” 这样的想法一旦冒出,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漠心诚的内心忐忑不安,甚至一度怀疑,大夏帝国和三大宗是一伙的,是被派来歼灭他们,以获取修炼资源的。 否则秦云怎会连这种事情都有所耳闻,要知道连三大宗之内的人,都不一定清楚他前往冰玄宗揭发极寒地带叛徒一事。 秦云淡然一笑说道:“朕何须与三大宗勾结?你冒出偷袭雪绒屏障时的想法,不就是抓到叛徒,去献媚于三大宗吗?你那点伎俩,又怎能逃得过朕的眼睛!” 被秦云猜透内心所想,漠心诚顿感无力,连同意志也变得消沉起来。 他在大夏帝国养精蓄锐的数载之间,日夜担忧外敌来犯,磷火宗惨状日日夜夜萦绕在他的脑海,让他夜不能寐,茶不思饭不想,修为能量未有半点提高,始终原地踏步,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于三大宗,能够出手相助。biqubao.com 可秦云一言,无疑是打破了漠心诚的美好幻想。 除非是见到了极寒地带叛徒本人,否则三大宗怎会轻易信服他的话,秦云说的没错,三大宗根本不会前来增援,他不过是自己骗自己罢了。 见宗主意识游离,大能任永恒忙道:“宗主,千万不要被秦云的话给迷惑了啊!你难道忘了吗,当初凌冰说的,一旦大夏来犯第一时间相告!” 任永恒的话,将漠心诚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他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急忙朝身后的主事呵道:“快!去禀告冰玄宗长老凌冰,就说大夏帝国来犯!” 见此情形,秦云并未出手阻拦,而是静静看着这一幕,面色平静似水。 他笃定三大宗不会增援,现在的三大宗正在为了天山雪莲阵地遇袭焦头烂额,下方一区区中小型宗门的死活,他们根本不会在乎。 尤其还是雪落宗处处打压的瑶池宗,更不会分担出精力与弟子,前来增援。 看着自信满满的秦云,漠心诚愕然:“你就这么肯定,三大宗不会前来瑶池宗增援?若是三大宗来此,今日便是你大夏帝国的死期!” 秦云漠然:“三大宗不会前来,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身居高位者,怎会在乎你这种蝼蚁的死活,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何必徒增烦恼?”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秦云的话,再次将赤裸裸的现实摆在了漠心诚的眼前。 他再也无法忍受,整个人暴跳如雷,朗声下令:“众弟子听令,随本宗主布下精绝侵乱阵,直指秦云!” 漠心诚此时已然昏了头,竟高呼着要布下阵法,没有丝毫隐藏。 可正因如此,叫秦云瞬间警惕,使用出先天至尊体,并且不断加强帝王之道威压,以此来遏制漠心诚大道。 天地之间凭空出现几道光束,瑶池宗众弟子第一时间改变阵型,以漠心诚为阵眼,悉数发动能量感知,企图画下精绝侵乱阵。 这些动作,被霜露收入眼中,叫她瞬间警觉:“不好陛下!这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精绝侵乱阵,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型诡秘阵法!” 当初漠心诚施展精绝侵乱阵,为的便是困住霜露。 她近距离见到了此阵法布下的过程,与现在漠心诚的动作完全不同。 听到霜露的提醒,漠心诚手中动作不减,奸笑一声:“晚了!现在才发现嘛,本宗主阵法早已凝结!” 言落,那四周光束闪耀出刺眼的光芒,灼灼能量由天穹之上猛然下坠,灌入光束之中的同时,又限制了在内秦云的动作。 “精绝灭世阵!” 漠心诚怒喝一声,将天地之间灵力尽数汇聚于此,无数道裹挟着骇人能量的光束,直指秦云方向,叫其退无可退。 见此情形,漠心诚误以为胜券在握,朗声大笑道:“秦云,你还真是天真,竟以本宗主喊叫判断阵法样式,你当本宗主傻吗?会提前告知你杀招落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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