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朵和崇明宗弟子在前方作战,天山雪莲阵地迅速沦陷,连一炷香时间都没有撑到。 而柳素寒和琳娜,则是迅速开采天山雪莲,短时间内取走了足足四株,要知道整个阵地天山雪莲加起来,也不过十几株罢了。 秦云越想越觉得诡异,急忙收兵:“撤!所有人迅速离开,不要回头!” 收到秦云下令,所有人都转身离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以最快速度远离雪谷之巅,一路来到了雪谷山脚下,都未有追兵。 秦云不敢有一丝懈怠,一直到离开雪谷,重新回到雪谷外薄雪覆盖,他悬着的心始终没有落地。 阿朵上前,略显不解问道:“陛下,天山雪莲阵地驻守不堪一击,我们明明可以取得更多的天山雪莲,而且我已经派弟子前去查探了,后方根本没有三大宗增援。” 正是因为没有增援,才叫秦云费解:“三大宗两大阵地,对于三大宗而言重要程度自然不必多言,你觉得,无人驻守是正常的吗?” 阿朵闻言一愣,连同在场众人皆是一头雾水,差点沉浸在胜利喜悦中,忽略了诸多细节。 “可是……”阿朵半信半疑:“后方弟子十分确定,三大宗未增派援兵,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三大宗疏忽?” 这样的理由,显然不能打消众人心中疑虑。 秦云深知此地不能久留,先行返回了瑶池宗所处位置,一直到与玄黄军重新集结,三大宗都没有做出反应,让秦云产生了丝丝念头。 “难道,那黑白袍弟子所说的话,是真的?”秦云嘀咕一声。 除去三大宗内讧外,秦云想不到其他任何理由,这天山雪莲分明是三大宗故意交给秦云,交给大夏的,为的便是借刀杀人,替他们铲除异己。 而对于三大宗而言,这个异己就是没什么存在感,实力羸弱又占据修炼资源的寒极宗。 如今取得天山雪莲,秦云已经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能够隔绝极寒影响,大夏如今兵力相较于三大宗而言,并非毫无胜算。 既然三大宗有意,借大夏之手铲除异己,秦云便如了他们的愿。 “全军听令!进入雪谷,直指寒极宗!” 秦云朗声道,同柳素寒作为前锋朝雪谷进发,崇明宗则是被秦云安置于雪谷外部,有任何突发情况再前来救驾。 寒极宗坐落雪谷外围,不同于雪落宗那般广袤无垠,只是触及边缘,而是整体宗门阵地较小,于雪谷侧边占据一隅之地。 在柳素寒引路下,玄黄军绕着雪谷走了半圈,于侧方另一处进入雪谷位置停下。 柳素寒提醒道:“陛下,越过风雪后,寒极宗便会出现在眼前,值得一提的是这里是寒极宗特意留下的进出口,哪怕极寒地带之内,也鲜有人知,还是我那时顽皮游历发现,有着圣女身份,他们也不敢造次。” “所以从此处进攻寒极宗,定能叫对方措手不及,同时短时间内若非弟子主动传递消息,其余两大宗无法发现。” 如此一来,秦云的疑虑彻底被打消,转身看向玄黄军朗声道。 “此次征战寒极宗,并非死战,若是其余两大宗来援,将士们一定要第一时间撤出,确保自身安全,全军听令,杀!” 言落,秦云取出天山雪莲,碾碎撒在大夏将士身侧,随后全军进入雪谷之内。 哪怕有着天山雪莲隔绝,雪谷内极寒,多少还是会有些许影响,只是这影响微乎其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当所有人尽数踏入雪谷之内后,寒极宗距离不过几十里距离,肉眼可见的连绵建筑之上,还有几道袅袅炊烟不时升起。 待天军被秦云安置于四周隐秘后,霜露同丁一率领众人突袭,直指寒极宗。 “杀!杀!杀!” 无数道强大气息陡然出现,将士们声声嘶吼而出,玄铁利剑兵戈碰撞声悦耳,无数功法砸向寒极宗建筑群,打响了战争第一响。 寒极宗内地动山摇,宗主林烨还在大殿内思索,该如何稳固自身地位,没想到这么快便有外敌来犯。 负责监视敌情的弟子匆匆来报,语气急切:“不好了宗主!是大夏之人,他们打了过来,还是从侧方山脉进入,根本来不及反应!现在宗主驻守已经悉数赶去。” 林烨怒不可遏,怒吼一声:“我们好歹是三大宗之一,究竟是谁给了大夏这么大的胆子!” 言落,林烨正欲召集众大能主事迎敌,却忽而停下脚步,不解发问:“等等,你说什么?他们是从侧方山脉进入的,而非宗门?” “没错宗主!”弟子答道:“若是由宗门正面来犯,驻守大能完全可以坚持住,等待宗主和其他弟子增援,但奈何对方知道了山脉侧方入口,直接攻入阵地,对建筑群发动进攻。” 林烨百思不得其解,这极寒地带内,究竟是谁会将山脉侧方入口告知大夏。 难道是宗门内出了叛徒?这个想法很快被林烨打消,虽寒极宗在三大宗之中地位岌岌可危,实力也较为羸弱,可宗门内里却十分团结,出现叛徒的可能微乎其微。 很快,林烨便怀疑到了其余两大宗头上,愤愤不平道:“可恶的冰玄宗和雪落宗,这分明是叫我寒极宗死!明知道山脉侧方防守较为薄弱,竟联合大夏企图将寒极宗铲除!本宗主怎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全体弟子迎敌,杀无赦!” 由于寒极宗建筑群,大多数都是以木制为主,给了风九天极大发挥空间。 侧方山脉入口,径直连接了寒极宗阵地,这里防守薄弱,风九天一手火之大道,发疯似将裹挟着磷火功法的烈焰扔下,战火瞬间连绵不断。m.biqubao.com 四下隐秘的天军,也借助磷火染上玄铁利剑,外围驻守弟子,面对不受极寒影响,且拥有磷火的天军,毫无反抗之力,战线瞬间被推进。 不多时,宗门驻守弟子悉数加入战场,战局有了扭转之势。 见状,秦云一声令下:“是时候了,众将领听令,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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