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看到裂缝突然间变得一动不动,楚天顿时有种想要骂娘的强烈冲动。 自己好不容易才将裂缝砸到了即将接近目标的程度,结果现在又是不知怎么,突然间完全不动了,而四周的隔绝法阵已经是撑到了极限,即将彻底崩溃。 在这种情况下,他真的是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甚至都是能够感受到自己胸膛中疯狂跳动的心脏。 “吼……给老子破!” 眼看隔绝法阵即将彻底崩溃,楚天面露狰狞,紧紧咬牙,怒吼一声,毫不犹豫,激发自身气血,瞬间爆发惊人力量,灌注在拳头上,冲准裂缝,猛地一拳砸出! 嘭! 霎那间,拳势凶猛,裹挟着恐怖力量,闪电一般,穿过虚空,直接狠狠击中了裂缝所在区域,一声前所未有的巨响瞬间传出。 巨响传出的一瞬间,无法描述的惊人光芒,裹挟着同样无法描述的恐怖力量,狠狠爆冲而出,半个眨眼的功夫,就直接击中了隔绝阵法。 一息之间,本就剧烈颤抖的隔绝阵法,立刻又是以更加惊人的幅度疯狂颤抖起来,甚至都是能够看到一道道的显眼裂缝,不断出现。 而就在隔绝法阵即将彻底崩溃时,楚天却是发现自己激发气血,狠狠一拳打出后,又是将裂缝打得稍稍扩大了一些。 虽然目前裂缝的大小距离他心中的目标还是存在一丝的差距,但此时此刻,形势危急,他也是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能是纵身一闪,强行闯入了裂缝之中。 而也就是在楚天冒险强行闯入裂缝的时候,四周的隔绝法阵终于是再也支撑不住,轰隆一声,当场坍塌,崩溃开来。 失去了隔绝法阵的阻挡后,原本已经消耗许多的风暴光芒,一下子冲了出去,不过仅仅冲出几丈后,就逐渐地消失不见,并未对整个湖泊造成什么明显的影响。 与此同时,身处血腥湖泊上方的神秘血团,则是微微颤抖了一下,显然是察觉到了湖泊底部发生了一定的变动。 不过它依旧是保持着基本的冷静,并未有什么过大的反应。 此刻它之所以如此的冷静,不是因为它不在乎湖底发生的某些变动,而是它对自己的实力有着充分的信心。 它大概也猜到了湖底发生了什么,不过整个湖泊乃是受到它的高度掌控,不管发生什么,先前闯入湖中之人,都是难以逃脱它的掌心! 所以它现在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至于说现场的这些圣王,它也不急着收拾,因为只要它想收拾,基本上随时都可以出手,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尤其是它强烈怀疑,现场多半还隐藏着其他圣王,甚至可能是巅峰圣王! 在这种情况下,它就更是不能随便出手了,否则的话,极有可能为自己惹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它不怕巅峰圣王,不过却是忌惮隐藏的巅峰圣王! “这……怎么回事,为什么如此长时间过去了,神秘血团看上去似乎还是没有什么动静?” “不好说,不过我感觉此刻现场的形势十分微妙,我们必须得时刻保持谨慎,避免某种突发事件!” “我有种强烈预感,接下来我们可能会碰到某种无法想象的事情,所以还是需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 与此同时,现场的一些圣王,暗中通过传音,进行交流。 他们这些圣王,别看现在一个个都是没有什么明显动作,但实际上都在暗中做着各种准备,从而应对各种突发事件。 他们之所以如此警惕,主要是因为此时现场发生的事情有些过于诡异。 首先就是他们完全不知道神秘血团究竟是什么东西? 其次则是,现场突然间出现了一条空间通道,并且从中极速冲出一道身份未知的刺目流光! 再次则是,现场突然间出现了一片完全由圣王鲜血组成的血腥湖泊! 最后则是,神秘血团明明可以迅速出手,拿下之前进入湖泊中的刺目流光,结果就是迟迟不动手! 以上几点中,最后一点,尤为诡异,令人不解! 现场众人皆是圣王,聪明绝顶,一眼就看出,神秘血团始终不肯动手,其中必然存在某种不为人知的猫腻。 这种时候,他们也很想知道,究竟存在什么样的猫腻? 也正是因为这种发自内心的好奇,反而使得他们不急着逃走了,更想要继续待在原地,看看湖泊之中究竟存在什么猫腻,竟是能够使得神秘血团迟迟不动手! 特别是一直躲在暗中的两名巅峰圣王,心中的好奇更是超过其他的圣王! 不得不说,这真的是有些出人意料! 与此同时,湖泊底部,楚天危急时刻,一步迈出,强行闯入裂缝后,瞬间感受到了一股强劲至极的排斥之力,扑面而来。 这股排斥之力是如此强劲,以至于他整个人似乎都是快要被直接重新推出来! “滚!” 楚天自然是不愿意重新被推出去,咬紧牙关,低喝一声,握紧双拳,瞬间又是朝着前方疯狂打出,直接将排斥自己的无形力量给强行打散。 与此同时,他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断地强行向前冲刺,不管迎面扑来的无形力量有多么的强烈! 然而,迎面冲来的无形力量,每次被打散后,又是迅速重新凝结,朝着他狠狠冲来,甚至力道比之前更加强大,搞得他前进无比困难。 “哼!我就知道,想要进来,绝对没有那么容易,不过若是想要借此将老子重新推出去,也是绝不可能……给我破!” 就在这时,楚天面容冷冽,怒哼一声,握紧两只拳头,再度朝着前方狠狠砸出,速度之快,用力之猛,超越之前。 嘭!嘭!嘭! 接下来的时间,楚天如同是一辆人形推土机一般,迎着风暴,挥舞双拳,疯狂砸出,虽然艰难,但整个人依旧是不断前进。 前面他费了很大力气才勉强进来,绝对不想要再重新出去,就算拼尽全力,也要彻底杀入,谁都无法阻止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520/790367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