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祖,我刚才句句属实,发自真心,为何欺骗!” 楚天闻言,不禁皱了皱眉,急忙再度躬身,替自己辩解。 说实话,他真的有些难以理解,为什么金阳真人一上来就认定自己是在故意诓骗,难道对方曾经身为巅峰圣王的强大判断力,过去了这些年,已经完全失去了? 因为对方若真是一位巅峰圣王,那么基本上一眼就能看出,他究竟是不是在故意撒谎欺骗! “小子,我不知道你是通过什么方式瞬间认出本座身份的,但你说自己是青玄的弟子,本座是万万不信的,因为这完全不合常理!说吧,你如此诓骗本座,究竟有什么目的?” 结果楚天刚刚说完,金阳真人立刻又是再度开口,表示质疑。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一次的质疑相比上一次,更加的明显直接,甚至都是隐隐带上了一丝的威胁味道。 给人感觉,似乎楚天若是不老实交待出自己的真实目的,金阳真人很可能就会对他不客气了! 楚天听到这里,顿时大感无奈,叹息说道:“唉……我究竟要怎么说,怎么做,您老人家才能真正相信我呢!?” 原本他突然间看到金阳真人的神魂,心中尽是惊喜,结果短短几句交谈下来,心中的惊喜基本上都是化作了无奈以及恼火。 明明他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结果对方就是不信,反而认为他是故意在欺骗,别有用心! 若是换成了其他人,可能一怒之下,直接转身离开,但他却是不行,因为好不容易见到了金阳真人,他还有很多话需要同对方交流。 最重要的是,他想要试试,看能否将金阳真人从这里救出去! 若真的可以将金阳真人从这里救出去,带回神炼宗,然后想方设法,重塑肉身,到时即便无法恢复曾经巅峰时的修为实力,最起码也可以保持在大成圣王的层次! 目前神炼宗的整体实力虽然相比过往,有了明显增强,但和中洲那些真正的顶尖势力比较起来,依旧是远远不够看。 若是能够突然多出一位大成圣王,那么神炼宗的整体实力将会瞬间更上一层楼! 更重要的是,金阳真人曾经被誉为中洲第一巅峰圣王,在整个中洲修行界人脉广泛,资源丰富,超乎想象! 金阳真人的重新回归,对神炼宗改善和中洲其他顶尖势力的关系,无形中也会产生巨大甚至惊人的帮助。 总而言之,对神炼宗来说,金阳真人重新回归,绝对是好处多多,甚至远远超出想象! 所以楚天前面第一眼认出是金阳真人后,心中瞬间产生一个大胆想法,那就是一定要想方设法救出金阳真人,将对方带回神炼宗,然后不惜代价,尽快恢复肉身。 这个想法,对他来说,非常重要,他一定要尽力去实现! “呵呵,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因为你所说的一切,基本上都是不合常理,骗骗那些初出茅庐的小伙子有可能,但要想骗过本座,根本就是不可能!” 就在这时,金阳真人盯着楚天,冷冷笑道,声音之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楚天听到这里,心中突然间有种欲哭无泪的强烈冲动,甚至想要抬手狠狠地扇自己几巴掌! 他现在的处境,真的有点像是世俗界中常说的那句话,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他能够非常清楚地预感到,接下来即便自己再怎么解释,对方恐怕都不会相信,因为对方心中已经产生了一种先入为主的观念。 那就是自己为了达到某种目的,故意在撒谎欺骗! 想到这里,楚天不由地叹息一声,站在原地,不再说话,而是紧皱眉头,思考着自己究竟应该怎么说,怎么做,才能够使得对方真正地相信自己。 表面上看,这似乎是一件简单事情,但实际上却是一点也不简单! 对面的金阳真人,不仅聪明,而且看上去十分的固执,尤其对方又和外界脱离如此多年,很多想法还是停留在三千年前,要想改变对方的想法,非常困难! 这不是开玩笑,而是的确如此! “哼哼,本座倒要看看,你想要欺骗本座,究竟还能玩什么花招!?” 看到楚天站在原地,紧紧皱眉,一动不动,再也说不出话来,金阳真人不由地咧嘴一笑,讥讽自语道。 实际上,若是换成了另外一人,来到这里,说出同样话语,那么对方极有可能是一位别有用心的骗子,但对楚天来说,却并非如此! 楚天如此年轻,就已经成就大成圣王,即便是放眼整个中洲修行界,也是极为的罕见。 而在金阳真人的固有观念中,基本上只有中洲的极少数顶尖圣地世家,不惜代价,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才有可能培养出如此逆天的人物! 而自从他被困在这里,巴青玄即便真的活着逃了出去,成功重塑肉身,也不可能培养出楚天这种妖孽,不单单是因为巴青玄经验不够,更是因为神炼宗底蕴不足! 身为神炼宗曾经的掌舵者,他太清楚神炼宗真实的底蕴究竟如何了! 很显然,凭借神炼宗所具备的底蕴,几乎就是不可能培养出像楚天这样的妖孽,除非获得了什么逆天造化! 但不论是神炼宗,还是楚天,要想获得逆天造化,哪有那么容易! 毕竟中洲修行界各种各样的强大武者,比比皆是,数之不尽,若真是出现了什么逆天造化,要想争夺到手,也是难度极高之事! 所以综上所述,他不认为神炼宗有能力培养出像楚天这样的逆天妖孽! 当然,他肯定是希望楚天出自神炼宗,但非常可惜的是,这种可能性在他的认知中,基本上无线接近于零! “唉……我究竟应该怎么做,才能取信于您老人家呢,不知道这个东西够不够……”、 就在这时,楚天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很是无奈地叹息一声,同时双手掐诀,随即抬手在自己的眉心位置猛地一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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