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说你不是帝者的血脉后人,而是来自北域,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莫非你又想要故意诓骗本座?” 结果楚天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就被金阳真人直接粗暴打断,连连摇头,口中不停地说着不可能。 此刻他之所以连连说着不可能,主要是因为楚天刚才所说的内容,和他固有的认知产生极大的冲突。 在他的认知中,基本上只有帝者的血脉后人,才有可能成功炼化帝者印记。 理论上讲,非帝者血脉后人当然也有一定的成功可能性,不过那种可能性基本上无限接近于零! 至于说楚天刚才自称来自北域,在他看来,那就更是有些滑稽可笑了! 虽然他已经差不多三千年没有出去,但对北域的情况却是再清楚不过了! 整个真武大陆,一共可以分为东南西北中五域,其中中域或者说中洲是最强盛繁华的,资源丰富,高手辈出,而北域则是最为落后荒芜的! 在北域那种荒凉地方,别说是走出一位圣王,就是走出一位圣者都是相当困难! 所以楚天刚才自称来自北域,在他看来,明显就是一种谎言,而且这种谎言实在是不怎么高明,瞬间就能被人轻松拆穿! 楚天明明是一位大成圣王,脑子绝对聪明,居然讲出了如此简陋的谎言,只能说明,楚天应该是故意欺骗,别有用心! 想到这里,他立刻又是对楚天提起了警惕! “唉……为什么我明明说的是实话,您老人家就总是不信呢!?” 见金阳真人连连摇头,完全不信自己,楚天不由地又是叹息一声,无奈感慨。 身为过来人,他基本上清楚金阳真人为何不信自己,因为刚才他所讲的话,的确是有些不合常理。 因为非帝者血脉后人,的确是很难炼化帝兵印记,而他自称来自北域,听上去更是令人感到匪夷所思。 毕竟在整个真武大陆的五域中,北域是最为落后的,也是天才数量最少的,基本上属于是鸟不拉屎,狗都不去的地方! 无论是在三千年前,还是今天,北域的情况基本上都是没有发生什么明显的变化。 “呵呵,不是本座不信,而是你刚才所讲的内容,实在是漏洞太大,甚至大到了挑战基本常识的地步,本座实在是难以相信!” 就在这时,金阳真人也是无奈一笑,淡淡说道。 原本他以为自己抓住机会,强行拽进来一名普通的中洲圣王,没想到一下子拽进来了一名来自北域,拥有帝兵印记,而且称呼自己为师祖的大成圣王! 来自北域、拥有帝兵印记、称呼自己为师祖! 这三个元素,任何一个都是难以出现,结果万万没想到,此刻三个元素同时出现,而且聚集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世界上的确是存在不少比较凑巧的事情,但此刻发生在他眼前的事情,也实在是太过于凑巧了,甚至他都怀疑是否有什么无形的超自然力量,在暗中安排一切! “唉……” 楚天此时叹息一声,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证明他是巴老的亲传弟子,这个不难,但要证明他并非帝者血脉后人,而且来自北域,那就非常困难了。 仔细想想,他真的是无法证明! 当然,实际上,他也没有任何必要去证明! 既然金阳真人不相信他所说,那他也没必要非得证明自己,接下来真正的关键是,怎么样把金阳真人从这里救出来! 只要能够将金阳真人救出去,到了外面,与人交流,经历一段时间后,金阳真人自然会相信他所说的内容,真实不虚! 想到这里,楚天微微皱眉,一步迈出,环绕着虚幻的圆柱平台来回踱步,认真观察起来,想要找到破解的办法。 “呵呵,小子,看样子你是想要将本座从这里救出去,别白费功夫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你是一位准帝或者帝者!” “实际上,就算你真的是准帝或者帝者,救本座回去,本座也是活不了多久了,顶多安排一下后事,最终还是会死亡!” 看到楚天来回踱步,认真观察,金阳真人不由地苦笑一声,沉声提醒道。 楚天闻言,顿时眉头一皱,急忙问道:“为什么?” 如果他真是准帝或者帝者的话,那么根本就是什么都不用说,直接出手,就能够轻松救走金阳真人,带回神炼宗。 还有刚才金阳真人又说,即便真的将其救走,对方也活不了多长时间,最终还是得死,这一点,他还是有些不太明白。biqubao.com 在他看来! 只要将金阳真人成功带回神炼宗,然后悉心照顾,促进神魂恢复,待恢复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寻找一具合适肉身,供其夺舍! 一旦成功,那么金阳真人自然是起死回生,即便不能完全恢复过往的实力,但维持基本的圣王修为,还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类似这种事情,很久之前,他已经亲眼见过一次了! 那就是当年巴老以残魂状况,返回神炼宗,然后进入玄神秘境,夺舍重生,出关之后,大杀四方,震惊中洲。 金阳真人的修为实力,比起当年的巴老,绝对是强得多! 既然同样的事情,巴老能够做得到,那么不出意外的话,金阳真人应该也能够做到,只是比较麻烦的一点,就是为金阳真人寻找一具合适的肉身。 对他来说,随便找到一具圣王肉身,并不困难,但真正困难的是,在相当有限的时间内,找到一具适合金阳真人夺舍的肉身! 金阳真人曾经是一位巅峰圣王,又被很多人称为中洲第一巅峰圣王,一旦决定夺舍,那么就会面临很多无法预测的因素,所以找到合适的肉身并不容易。 “为什么……呵呵,很简单,本座还有其他人,基本上已经和这里完全融合了,无法回去了……” 见楚天满脸的疑问,金阳真人不禁苦笑一声,叹息说道,声音之中,带着无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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