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看着白衣人皱着眉头说道:“继续说下去!” 白衣人点了点头,再次说了起来。 天道出现之后,他们一直都是根据着占卜得到的消息对整个俗世和武道界的人进行干涉。 比如某个家族,占卜出来的成为家主的那个人处于弱势,他们就会派出人去帮忙。 让他能够坐到家主之位。 而对于一些不应该出现的人,自然就是抹杀。 整个俗世就在天道这样的操作下,一直延续至今。 但是在天道之中,也是有规矩的,就是天道的人不能够擅自的去参与人族的事情。 如果发现有人在没有天道的指示下去干涉人族的事件,就会面临整个天道的追杀。 白衣人说完,看着陆晨说道:“其实我们做的事情,并不是我们的本意。” “而且天道的出发点是好的!” “在天道的指示下,整个人族已经避免了太多的可以让人族灭族的事件了。” 陆晨闻言,冷笑一声说道:“这么说,天道还是保护人族的组织了?” “可以这么说!”白衣人急忙点头说道。 “比如三十年前,武道界曾经出现了一个杀人魔头,本来他是想要在武道界武林大会上大开杀戒的,但是天道提前预知了他的举动。” “在武林大会开启之前,天道就让人将他处理了。” “所以三十年前的武林大会才能正常进行!” 人皇听见白衣人的话后,皱着眉头说道:“你说的是,血徒手?” “就是他!”白衣人点头说道。 陆晨转头看向人皇问道:“你知道他?” “血徒手当时放出话来,要在武林大会上血洗武道界众人,但是当天圣龙殿和各个武道门派都准备好的时候,血徒手却是没有出现,而且从那以后就销声匿迹。”人皇点头说道。 “后来很多人都把这件事情当成了一个笑话!” “觉得血徒手就是想要博大家眼球才那么说的!” 白衣人摇头说道:“其实当时血徒手的修为已经到了圣境巅峰,要是他出现在武林大会,参加武林大会的人,估计会有很多人活不下来。” “这么说来,天道还真是在帮助人族。”人皇意味深长的说道。 陆晨看着白衣人说道:“那陆家的事情,还有我,两大部族的事情,都是天道决定的?” “两大部族欺压人族这么长时间,难道天道就觉得这是没问题的?” 白衣人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不过天道虽然没有干涉两大部族的事情,但是也处理过两大部族的人。” “之前两大部族的一个长老就出现在占卜机上。” “天道给出的消息,那名长老会在一个月后,对两大部族的族长提出征服俗世的建议。” “而当时两大部族的族长,也有对俗世进攻的想法,只是缺少一个契机,那名长老提出的建议里面就有一个很好的契机。” “然后天道就出手了。” 人皇满脸不可思议的说道:“你们把他杀了?” “当然!”白衣人点头说道。 陆晨再次问道:“那两大部族对陆家的人出手,也是天道授意的?” “严格说不能是天道授意的,应该说天道觉得没问题。”白衣人摇头说道。 “但是这件事情的详细过程我并不知道。” “我毕竟只是天道里面的一个小人物,连占卜机都不能靠近!” 听完白衣人的话后,陆晨眉头一皱问道:“在天道之中,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靠近占卜机的?” “当然了。”白衣人理所当然的说道:“就连内门长老,在没有天道的指示下都不能靠近占卜机。” “在天道之中,能够接触到占卜机的长老都是天道指定的!” “长老会每次出现交替的时候,天道都会传来指示!” 闻言,陆晨嗤笑一声说道:“是不是能够接触到占卜机的人都是在长老会中的人?” “是的!”白衣人点头说道,“因为能够进入长老会就是天道的指示!” “那些有野心的人是不可能进入长老会的!” “天道也会不定时的在天道里面指出一些不稳定的人!” “对于这些不稳定的人,想要用天道去干涉人族的人,都会被清除。” 陆晨来到白衣人的身边问道:“那你们觉得,那些不稳定的人,是真的不稳定吗?” “天道会在那些人出现不稳定因素之间就会出现指示!”白衣人想了想说道。 陆晨嗤笑一声说道:“所以说,你们根本就不知道那些人究竟是不是不稳定的人,只要天道说是,他就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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