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消息?”陆晨闻言急忙问道。 人皇说道:“你父亲让我告诉你,可以对两大部族的人出手了!” “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 说着人皇朝着办公桌走去。 陆晨摇头说道:“不必了!” 他自然知道人皇是去拿父亲的信函,因为之前的事情,陆晨曾经怀疑过人皇,很显然人皇是担心陆晨不相信自己的话。 人皇没有理会陆晨,依旧是将信函取了出来,递给陆晨。 陆晨接过信函之后,直接放在了茶几上说道:“没有必要!” “你不怀疑我了?”人皇一脸笑意的问道。 陆晨说道:“我之前怀疑你,也是你自己的原因,什么话都只是说一半。” “难免不让我怀疑!” 人皇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当时的情况,很多事情也不能告诉你!” “不过现在好了,你马上就是玄境武者了,无论任何事情都可以告诉你了!” “你还真敢想。”陆晨没好气的说道,“整个人族都多久没有出现玄境武者了?” 人皇一脸正色的说道:“我觉得你一定可以!” “一定可以!”陆晨点头说道。 人皇说道:“只要你成为了玄境武者,很多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我父亲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让我们对两大部族的人出手。”陆晨疑惑的问道,“之前的时候,我父亲不是说,让我们韬光养晦吗?” 人皇摇头说道:“或许你父亲认为时机已到了吧!” “关于古族的事情,你怎么看?” “要不要答应他们的条件?” “不答应!”陆晨摇头说道,“如果他们真的是为了俗世,就不会提出条件了。” “而且古族里面有那么多高手,他们为什么不自己对抗神族的人?” 人皇闻言一愣,说道:“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古族的人既然那么厉害,他们为什么不去对抗昆仑神族的人?” “我们还是按照我们的方式来!”陆晨说道。 人皇点头说道:“好!” “那古族的事情,我就直接回绝了。” “也不必回绝。”陆晨一笑说道,“你直接回绝了,人家要是不帮忙了怎么办?” “毕竟能够少出一份力,对于我们来说还是可以保存实力的!” “你和你父亲一样奸诈!”人皇哈哈一笑说道。 陆晨瞪了一眼人皇说道:“你就是这么形容你的好朋友的!” “就是你父亲在这里,我也会这样说!”人皇说道。 随后人皇一脸正色的看着陆晨说道:“陆晨,你一定要尽快将你父亲救出来!” “他在两大部族吃得苦已经太久了!” “我明白!”陆晨点头说道。 人皇随后问道:“江南陆家的东西你拿到了?” “我怎么也没想到,陆家留给我的东西竟然会是十八阎王骑。”陆晨说道。 人皇呵呵一笑说道:“意外吧!” “说实话,我当初知道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 “谁能想到,十八阎王骑竟然一直都是陆家的人。” 陆晨一脸苦笑的说道:“不知道别人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会是什么想法?” “毕竟十八阎王骑,这么多年做的事情……” “管他呢?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人皇说道。 陆晨微微点头说道:“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去药王谷!” “好!”人皇说道,“我马上就让人发布你要在帝都传授武道真意的消息。” 看着陆晨离开的背影,人皇喃喃的说道: “他一定可以成为玄境武者!” “谁说我人族从此无大帝?” “他必定会是我人族的希望!” 陆晨回到家中之后,将和人皇之间的谈话告诉了苏南烟,苏南烟闻言疑惑的问道:“古族的人竟然找到了人皇?” “还让你去昆仑对付神族?” “不错!”陆晨点头说道,“终于到了要揭开所有面纱的时候了。” “我倒是想看看,这个幕后的大手到底是谁?” 苏南烟看着陆晨的样子问道:“陆晨,你说天道这个组织会不会就是幕后的大手?” “应该不是!”陆晨摇头说道,“从现在的局面看,天道还不具备这个实力。” 苏南烟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如果连天道都不具备这个实力。” “那背后的那只大手,到底会有多么强大?” “我们要如何才能够应对!” 陆晨自信的说道:“不管他是谁,我都会将他们揪出来!” “陆晨,我有一种感觉,似乎是我们的修为越高,遇到的事情就不简单。”苏南烟叹了口气说道。 陆晨一笑说道:“因为只有达到更高的境界,才有资格知道一些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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