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你奶奶个腿!”古元白说着话一掌击中姚天昊的胸口。 姚天昊双脚发力,想要稳住身形,不过依旧是被古元白的一掌拍的朝着身后退去。 因为脚下和地面的摩擦,瞬间产生阵阵尘雾。 姚天昊刚刚停稳身形,就发现古元白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自己的身前。 “古元白,你听我说!”姚天昊叫道,“难道你真的想要两大部族和百族开战?” “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 “砰!”古元白的一掌再次击中姚天昊。 姚天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好不容易将胸口的鲜血压回去,姚天昊叫道:“古元白!” 终于古元白停住身形,只是眼神冷冷的看着姚天昊。 姚天昊心中松了口气,古元白的眼神之中满是杀意,还好他停下了。 活动了一下因为和地面摩擦有些生疼的脚,姚天昊说道:“古元白,现在无涯的人在对付陆晨!” “要是陆晨能够在他们五人面前坚持住,击败他们,我们两大部族就此退去!如何?” “你特么放什么屁呢?”古元白闻言顿时被气笑了骂道,“你让陆晨对付四个玄境二段的武者,加上一个玄境六段的武者?” “亏你说的出来!” 姚天昊急忙说道:“古元白,你应该知道,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要是想杀我,也不是那么容易得事情。” “而且我带来的人实力强劲,我们想要统一俗世武道界,可不想要一群没有战斗力的家伙!” “而你们古族也不想看到俗世武道界在这一战中被毁了吧?” 古元白冷冷的说道:“只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吗?” “不是你们两大部族挑起的纷争吗?” 姚天昊说道:“古元白,我和你不一样,我必须服从族长的命令!”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可以随意顶撞古族的族长?” “我能够做出这个决定,已经是我最大的权限了!” “到底是两败俱伤,还是说以此为证,你好好想想!” 古元白闻言,脸色难看的看着姚天昊,紧接着抬头朝着半空中的陆晨和苏南烟看去。 事实上姚天昊说的很对,别看现在姚天昊在古元白手下,被打的连连败退,但是古元白要是真的想要杀了姚天昊,根本不现实。 修为到了玄境的层次,已经不像圣境修为以下,可以随意击杀对方了。 即便是玄境九段的武者想要击杀玄境一段的武者,如果玄境一段的武者一心想要逃跑,玄境九段的武者也是没有办法。 这也是为什么半空中陆晨和苏南烟两人能够在无涯五人围攻之下坚持这么久。 同为玄境修为,一段到九段之间,每一段的差距并不是很大。 争斗的双方,其实就是在比拼自己对道的领悟。 除非是中间的跨度很大,才会造成实力上的差距,不过玄境武者都可以随意沟通天地和天道,想要遁走也是不难。 就拿古语瑶和姚天武两人来说。 两人之间相差一个段位,但是真正战斗起来的时候,有了古族功法的辅助,古语瑶甚至可以逼的姚天武连连后退。 总之在玄境这个修为层次,影响大战胜负的因素有很多。 这也正印证了一句话,老天是公平的!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一种,生来就没有天敌的生物存在于世间。 任何说没有天敌的物种也仅仅只是限于在一个特定的环境之中才没有天敌。 玄境武者可以说是这个天地间的顶级高手了,但只是针对于修为低于玄境的武者来说。 同级别的玄境武者中,玄境不是神! 古元白已经是玄境五段的武者,对于玄境这个修为层次,再了解不过。 看着半空中陆晨和苏南烟两人,古元白心中暗道:“或许他们真的能够抵挡住无涯的那些人攻击。” “好!”古元白点头说道,“不过不能说陆晨击败无涯!” “陆晨只要和苏南烟两人在无涯五人手上坚持一百招!” “两大部族的人就此离开!” “否则,我们就两败俱伤!” 姚天昊闻言,眉头微皱,也是看了一眼陆晨和苏南烟两人。 一咬牙说道:“好!” “如果他坚持不到一百招,你们古族的人离开!” 事实上姚天昊也是无奈之举,难道他不想将陆晨抓回去? 但是眼前有古族的人在这里,古族不可怕,可怕的是古族后面的那些部落。 一旦到了玉石俱焚的地步,两大部族得不偿失,受益的只会是昆仑的那些人! 随后姚天昊对着两大部族的人喝道:“回来!” 而古元白也是对着古语瑶叫道:“瑶瑶,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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