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二位大人的意思是,我必须率军抵挡住沈安,对吗?”王涵的目光变得异常坚定。 魏极此刻给出了非常恰当的回应,“王将军,不一定要抵挡住沈安的军队。关键是要弄清楚他们的来意。我希望能由你代表我们出使沈安。” “只要我们能够搞清楚沈安的来意,其他事情就好办了。无论他们想做什么,我们都能配合。但关键在于,他们不能直接率军登陆我们的领土。” 魏极继续说道,“即使沈安想做月照之王,我们也愿意臣服。但他必须把话说清楚,还要给女王一个明确的承诺。” 王涵不得不承认他们的话很有道理。 经过一番思量,他决定按照魏极的建议,向沈安出使。 然而,在王涵离开王宫后,木泰立刻冲到魏极面前,神情严肃地看着他,“如果让他们两个见面,我们之间的所有密谋恐怕都会被戳穿。到了那时,王涵难道不会率领国家的军队向我们发起进攻吗?” “他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魏极阴森一笑,“只要你和我都不承认曾经派遣他向沈安出使,到时候他只要擅离职守,我们就可以以叛国的罪名将他诛杀。” “如果你杀了他,那由谁来率领军队?” 木泰并不认为他们手中还有比王涵更适合的将领。 对此,魏极有自己的考虑,“即使失去王涵,我想由我们两个亲自率领军队也不会有任何问题。虽然我们在朝廷上已经好多年不曾带过兵,但早年间,我们也都曾率领过军队,南征北战。虽然那个时候国家的军队实力并没有现在这样强大,但我们都有过不少胜仗。” 在魏极看来,过去他们打仗靠的是策略、对国家的热爱以及对女王的忠诚。 但现在,如果他们亲自掌握军队,所倚仗的就是军队强大的武器装备,和充沛的人员数量。 “给你三十万人,让你去和沈安的十万人交战,你还会失败吗?” 他这样的说法的确让木泰无话可说,但木泰的心中仍然有些担忧,“我不觉得王涵会真的听从我们的要求,我们要不要再想个其他的办法,以确保他能够真正按照我们设计好的路线进行?” 魏极略加思索,赞同了木泰的想法,“这样吧,我们可以先试探他一下。明天就让他率军出使,如果他愿意,那就无话可说;他要是不愿意,我们就以让他去见女王为理由,随后将其杀死。” “说到底你还是要杀他,对不对?” 木泰非常诧异,为什么魏极在这个时候会如此坚定自己的想法。 但这一次,魏极并没有回应。 他告诉木泰,“若想生存下去,就只能按照我设计好的计划一步一步向前推进。中间若有任何差池,后果都是不堪设想的。” “好吧,我一切都听你的,事已至此。” 木泰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一切的掌控权,眼下唯一的希望,就是他们能够打败沈安的军队,以此确保月照不会受到侵犯,同时他们还能顺利夺取王位。 见木泰答应了自己的计划,魏极的语气比刚才轻松了许多,他缓缓开口道:“以当前的形势来看,虽然局势对我们非常不利,但有一点我们需要明白,沈安此次前来真的是为了女王吗?这不一定,他可能只是为了我们月照的土地而已。” “到时候,我们只要通告全国的百姓,让他们知道我们是在为了守护这片土地而战,就不会有人违抗我们。只要我们的计划成功,沈安确定月照女王的统治时期已经成为过去,那么他也未必会再做什么。” 魏极认为,在沈安的眼中,月照女王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已,甚至连他的妻子都不如。谁会为了这样一个女人而兴师动众呢? 不得不说,他的这一番话确实触动了木泰的内心。 然而,在木泰看来,这件事并没有魏极所说的那样简单。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上了贼船,现在想要下船却已经失去了机会。 果不其然,事态都在按照魏极的预计发展。 王涵在出使之前,突然提出了希望和女王殿下见一面的要求。 “我没有其他的意思,二位大人。只是不太确定这一次去见沈安后,自己还能否活着回来。所以我希望可以再见到女王最后一面,无论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结果,我都能坦然承受。”biqubao.com 王涵诚恳地表达了自己的请求。 魏极略加思索后,最终点头答应了王涵的要求,“好吧,但你得记住,此次去面见女王必须要保密,绝对不能让其他大臣们知道。如果走漏风声,他们都过来纠缠,那么我们国家的其他事务就会受到严重影响。” 王涵肯定地点点头,“你放心,我这个人一向说到做到。只要见到女王殿下,我就可以安心地去和沈安谈判了。” “那好,今天晚上我就带你去见女王殿下。” 魏极说到这里,压低了声音,“但你千万要记住,绝对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我担心国内会出现更大的动乱。” “放心好了,我说到做到。”王涵抱拳拱手,随后退出了王宫。 看着王涵远去的背影,魏极的眼神中闪烁出了一抹难以察觉的阴冷。他心中暗想:“看来今天晚上,就是王涵的死期。” 深夜时分,王涵踏入王宫,木泰已在门口静候。 “王将军,您可算是来了。” 木泰脸上堆满笑容,快步迎了上去,“若您再不来,我都要派人去寻了。” 王涵面露无奈,“其实我很早就想过来,但军队那边事务繁多,实在脱身不得。以当前的局势来看,我们若想在这场较量中占据优势,或者让我在与沈安的会面中,拥有更多的话语权,就必须确保军队处于最佳状态。” 木泰点头如捣蒜,“将军说得极是。有您这样的将领,无论面对多么强大的敌人,我们都有一战的勇气。” 他顿了顿,试探着问道,“将军若是疲倦了,不妨稍作休息,用点膳食后再去见女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671/787342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