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轩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主上,文轩觉得尤三敏是个人才。” “他不仅以一己之力,挡住了我们如此迅猛的攻势,而且他的甩头一子也使得炉火纯青。这样的人才,若能为我所用,岂不是更好?” 沈安闻言,沉默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你说得也有道理。既然如此,那我就饶他一命。” 说完,沈安便转头对尤三敏说道:“尤三敏,你听到了吗?李文轩愿意饶你一命。但你要记住,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若你再敢背叛我,我定不轻饶!” 尤三敏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感激之情。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在这种情况下,捡回一条命。 他连忙磕头谢恩,并主动请求做李文轩的副将。 沈安见状,微微一笑,然后点了点头。 “好,既然文轩愿意收留你,那你就跟着他吧。但你要记住,你的命现在掌握在文轩手中,若你敢有任何不轨之举,文轩可随时取你性命。” 尤三敏闻言,连忙点头应允,心中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另一方面,苏泽在率军撤出驻地后,虽然一路向皇都靠近,但他的移动速度却并不快。 半路上,蒙廉找机会询问苏泽,为何要故意拖延时间,然而苏泽非但没有回应他,反而是他的侍卫一拥而上,直接将蒙廉乱刀杀死。 苏泽望着地上的尸体,面无表情地吩咐道:“在我小腹部捅一刀,然后对外宣称他造反的消息。” 侍卫们闻言,立刻照做。 不久之后,蒙廉造反的消息便在全军中传开,引起了轩然大波。 将士们议论纷纷,不明所以。 然而,就在这时,苏泽却公然下令,表示他不会追究任何人的责任,并且此事也永不调查。 此令一出,全军将士顿时震惊不已。 他们没想到苏泽竟然会如此大度,不追究蒙廉的责任。 同时,他们也对苏泽更加死心塌地了,觉得跟随这样的将军,才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苏泽望着将士们信服的眼神,心中暗自得意。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稳住了军心。 接下来,他只需要继续向皇都靠近,等待时机成熟,便可发动政变,夺取皇位。 云州军的大旗下,沈安站在高处,眺望着远方宁静的天地,心中却翻涌着无尽的思绪。 经过连日的征战,云州军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喘息之机。 沈安深知,这短暂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未来的路还很长,挑战依旧重重。 “传令下去,大军暂且在此休整,一切事务交由沈珏和沈思楠处理。”沈安沉声吩咐道,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将领闻言,纷纷领命而去,云州军的大营再次恢复了往日的秩序。 而沈安,则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转身,踏上了返回云州的路途。 然而,这不过是他的障眼法罢了。 在无音等一众亲信的严密保护下,沈安悄然改变了方向,向着皇都潜行而去。 皇都之内,兵部衙门内气氛凝重。 皇甫长明坐在案前,手中紧握着苏泽的来信,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 信中,苏泽详细汇报了云州军暂停攻势的情况,这无疑为皇甫长明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看来,是时候召集所有同派系的皇族,共商大计了。” 皇甫长明自言自语道,随即提笔疾书,准备向各位皇族发出密信。 然而,就在他即将完成信件之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兵部衙门的大门被猛地推开,百花宫大总管刘纯匆匆走了进来,脸色凝重。 “皇甫大人,有急事相商。”刘纯低声说道,目光中透露出不安。 皇甫长明见状,心中不禁一紧,但他还是强作镇定地问道:“刘总管,何事如此慌张?” 刘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偷听后,才压低声音说道:“皇甫大人,近日宫中似乎有变,皇上对您的态度愈发冷淡,我担心……” 皇甫长明闻言,眉头紧锁。“你怀疑皇上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刘纯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不错,而且近日来,宫中的守卫也明显加强,似乎是在防备着什么。” 皇甫长明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看来,我们的行动必须加速了。不过,在此之前,我必须先召集所有同派系的皇族,确保我们的计划万无一失。”m.biqubao.com 在上一次关严被挡驾之后,为避免被皇帝责罚,刘纯就有意靠近皇甫长明,而皇甫长明此刻也只是利用他而已。 说完,皇甫长明再次提笔,迅速完成了手中的信件。 然而,就在他准备派人送出信件时,刘纯却再次开口了。 “皇甫大人,还有一事我必须提醒您。” 刘纯的声音低沉而严肃,“近日来,我察觉到宫中,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暗中活动,他们似乎对您的动向了如指掌。” 皇甫长明闻言,脸色骤变。“你说什么?这股力量来自何处?” 刘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绝非等闲之辈。皇甫大人,我们必须小心应对。” 皇甫长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波澜。 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刘总管,你立刻回宫,密切监视皇上的动向,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立刻向我汇报。” 皇甫长明沉声说道,目光中透露出决绝,“至于那股神秘力量,我会派人去查清他们的底细。” 刘纯领命而去,兵部衙门内再次恢复了平静。 然而,这份平静之下却暗流涌动,一场关乎皇朝命运的较量正在悄然展开…… 与此同时,在无音等人的保护下,沈安已经悄然接近了皇都。 他们穿过密林,绕过守卫,一步步向着皇都的核心区域逼近。 沈安的心中充满了紧张与期待,他知道,这一行不仅关乎朝廷的局势,更关乎整个大梁的安危。 “无音,我们离目标还有多远?”沈安低声问道,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无音迅速环顾四周,然后低声回答道:“回禀主公,再往前便是皇都的东门,只要我们能够悄悄潜入城内,便能逐步接近皇上的寝宫。” 沈安点了点头,然后沉声说道:“好,我们立刻行动。记住,一定要小心行事,切勿打草惊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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