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空而行的李观棋神识扫视四方,眉头微微皱起。 这凌墟大陆的灵气相比较青云大陆要浓郁不少,但是也十分驳杂。 不光是灵气,就连阴冷的怨气都十分浓郁。 这或许也是为什么凌墟大陆人妖鬼可以共存的原因之一。 李观棋识海嗡动,一幅庞大无比的凌墟大陆地图显现在脑海中。 看了看自己所在的位置,脚下雷光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那秘境距离出世还有七天的时间,他并不着急。 现在他只想找到陈芝!! 将其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阴邢州,距离他所在的位置不过区区万里。 李观棋撕裂虚空,并没有太去关注凌墟大陆的风土人情。 穿梭在虚无之中脸色冰冷,周身元力剧烈的波动着。 陈芝,一个手段狠辣的散修剑客,算得上是凌墟大陆青年第一人。 “阴邢州……” 李观棋口中轻声呢喃,身形飞掠如电,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夜幕之下的阴邢州灯火黯淡,人烟稀少。 诡异的灰雾始终飘浮在半空中,空气就像是夹杂着冰渣一般,呼吸之下令人十分不适。 一州之地全都被诡异的阴冥之力所笼罩,遍地荧光都是一座又一座不知名的坟墓。 据传闻阴邢州阴气旺盛,葬在这里有几率可以成为游荡在天地间的鬼修。 实力强大的鬼修还可以行走在阳光之下。 嗡!!! 李观棋身着黑袍,十分突兀的从虚空中显现而出。 这阴邢州占地极广,却罕有人迹。 身旁阴风呼啸,脚下更是冥冥之中仿佛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一般。 若是换做普通人,恐怕早就被这股阴冥之力侵蚀神志,沦为痴傻之人。 可现在李观棋周围的阴冥之气却根本无法接近他身旁百丈。 看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包,还有那幽幽鬼火。 李观棋不禁眉头一皱。 “陈芝会在这种地方?” 也不怪他会心生疑惑,这地方看起来明显就是一处鬼修聚集的地方。 陈芝又不是鬼修,来这里干嘛? 李观棋缓缓迈出一步,瞬间出现在一座破败的城池街道上。 这城池已经不知道荒凉了多久,到处都充满了腐朽的气息。 阴风拂过,不少破败的门窗都传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在这个安静无比的黑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桀桀桀!” 突然! 李观棋的耳边陡然传来阵阵诡异的怪笑声。 这突如其来的阴笑声换做是个胆子小的恐怕早就被吓破胆了。 可李观棋却是嘴角微微翘起,抬手间一道雷霆从指尖爆发,化作一把雷霆长剑瞬间爆射而出!!! 紫色的雷霆长剑陡然传出厉啸之声朝着远方的街道飞掠而出。 半途灵剑陡然分裂瞬间变成五把! “啊!!!” 一道惊恐的惨叫声响起,一道全身萦绕着死气的虚影被雷剑贯穿身体,砰的一声钉在了地上。 那鬼影疯狂扭曲着身体,全身浓郁的死气被雷剑疯狂撕扯。 这鬼修实力不弱,堪比元婴境中期。 可在李观棋眼中,对方弱的犹如一只蝼蚁一般。 刷! 那鬼修面容清秀,不像是个鬼修,反倒想个俊俏书生。 可他身上的死气倒是十分浓郁。 青年看向一袭黑袍的李观棋,强忍着剧痛疯狂的磕头,口中苦苦哀求。 “大人!大人你饶了我吧……小的…小的有眼无珠冲撞了大人。” “小人甘愿散去一身修为给您赔罪,只求您大人有大量,抬抬手放小的一马……” “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愿意。” 青年的毅力十分强大,任由那五把灵剑在体内肆虐,浑身颤抖却依旧语速极快的开口求饶。 李观棋站在原地,黑袍之下的眼神冰冷且淡漠。 “陈芝在哪?” 青年瞳孔一颤,连忙开口道:“您是说……那个剑修陈芝?” 见李观棋没有说话,他连忙开口。 “陈芝在阴冥谷深处!据说是在寻找什么阴冥玄火!” 李观棋闻言顿时瞳孔骤缩!!!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些什么,但是又不敢确定。 抬手间雷剑轰然爆发,恐怖的刑罚雷霆之力肆虐八方。 恐怖的力量直接将方圆百丈内的所有建筑全都泯灭。 就连那浓郁的阴冥之气都出现了一个偌大的空缺空间。 四周隐藏在暗处的鬼修一个个都是瞪大了眼睛,嘴巴紧闭。 生怕对方发现自己抬手就是一剑,就连自己没有呼吸这码事都忘了。 李观棋眼神微微闪烁,只是眼神轻扫四周。 顿时将隐藏在暗处的鬼修吓得落荒而逃,恨自己没有多长几条腿。 刷! 李观棋抬脚朝着阴邢州的深处走去。 一路上看见了不少光怪陆离的景象。 有身穿红色嫁衣的女鬼坐在房门口哭泣不止,声音凄厉无比。 也有老妪拄拐望向李观棋,撕裂的嘴角转头望向李观棋嘿嘿一笑。 李观棋见状也是嘿嘿一笑,雷霆之力略微显现,老妪嘴里的假牙都吓掉地上了。 一路上李观棋也见识了顽皮小鬼,还有一群鬼修抬棺而过。 不过这些人在看到李观棋之后全都默默的让出了去路。 李观棋还抓了一个询问到了阴冥谷的位置。 在这鬼泣森森的阴邢州,遍地都是鬼修。 可就是这么一个地方,却有一道身背硕大剑匣的身影闲庭信步般走在街上。 一时间州内不少鬼修都是得到消息,纷纷龟缩在自己的修炼之地不敢贸然出去。 毕竟一个身怀雷系灵根的化神境大能出现在这里,谁也不敢去触霉头。 即便是阴邢州里强大的鬼修,也不敢轻易出手。 毕竟对方并没有随意出手,他们也不想与李观棋撕破脸。 很快,李观棋脚下雷光闪动,没过多久就来到了一处阴风呼啸的诡异山谷。 李观棋双眼虚眯的望向山谷,头顶的灰雾颜色极深,几乎变成了黑色。 浓郁的阴冥之力几乎化作实质! 阵阵阴风切割天地,空间微微扭曲偶尔会有细密的裂缝显现。 “好一个阴冥聚敛之地。” 抬脚一步踏入其中,耳边顿时响起阵阵厉鬼的惨叫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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