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星火_二百一十七 屠戮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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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强大的野兽,近乎神迹的身体强度。只不过是那样的爪击,就能将合金打造的盔甲,功率全开的防御,如此破坏。
  但对于Ⅰ号而言,这并不可怕。
  正因为顾及周围的一切,害怕把无辜之人卷进来,野兽才会使用这样的攻击方式。不过,就算它火力全开,圣卫军也有应对之法。
  一击不成的野兽已经如同弹簧般退开,不断保持着距离,与八人组成的圣卫军阵列僵持对峙。
  匆匆赶来的瓦赫兰,确实非常担心自己的暴戾伤及无辜。
  只是十个六等能力者,没有什么值得警惕的。六等而已,六等而已。
  她没办法保持冷静,热血已经沸腾,全身的能量翻江倒海,不断在她体内涌动。
  撕碎他们,把他们一个一个,像纸片一样撕碎!
  暗色的电火花是瓦赫兰外溢的能量,她的能量已经不局限于身体的范围之内,而像是场能领域展开一样,谨慎地扩散。
  撕碎他们!
  一声低吼,仿佛野兽的咆哮,瓦赫兰再次如离弦之箭般弹射而起!
  而她所面对的对手,似乎早有准备。
  “圣物,启动!”Ⅰ号的圣言不是命令,而是宣判,“圣城四号圣物,惶惶大圣十字!”
  如同呕吐物一样,在地面上不断翻腾的那些粉尘,就像是烟霾突然具有了实体,以瓦赫兰为中心聚集。那些黄色的东西,像是固体又像是液体,像是实体又像是虚幻,仿佛节肢动物的触手一般不断延伸。
  瓦赫兰的速度很快,她的肉体近乎于坚不可摧,但就在这黄色物体黏上了她的一瞬间,速度很快就迟滞了下来,仿佛被丢进了缓慢的时空,在粘稠的果冻中艰难地游泳。
  这是什么东西!
  “愚蠢的野兽,不会思考的怪物。”
  Ⅰ号马上继续发号施令,七名全副武装的圣卫军快速移动,在惶惶大圣十字的范围中穿行,却完全不受影响。
  他们手持枷锁,直接将瓦赫兰在半空的凝滞之中拷住。那些枷锁都是木质,用圣水浇灌,用圣言祈祷,由圣人祝福,但真正起到作用的,是枷锁上的钢钉。
  钢钉居然能穿透瓦赫兰的皮肤,像是拧螺丝一样,不断钻入她的身体。那种锥心的痛苦完全不亚于场能癫痫。
  但瓦赫兰发不出一声惨叫,她只能在时间的诅咒中,不断感受精神被侵蚀,神经被摧毁,肉体被毁灭。
  这些钢钉,全都打在她体内场能循环的节点位置!
  圣卫军完成枷锁与施虐的瞬间,呕吐物一般的黄烟如同褪去的潮水,重新回到了那朽木十字架上。瓦赫兰也从时间的停止中恢复,重重地摔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撕心裂肺地吼着,喊着,痛苦将她的神经完全封闭,也让她丢失了几乎全部的知觉。她已经失去的手脚,被卸下了钢铁铸造的肢体,她已经失去的脸被摘下铁皮,露出只剩下空洞的眼眶。
  而她完全无法有任何动作,就连挣扎也无能为力。这就是被制服的野兽,待宰的羔羊。
  “大人要你活着,‘野兽’。”Ⅰ号换上了通用语,“你会为过去一生中所犯下的罪孽,用痛苦忏悔,用死亡明誓。”
  Ⅰ号走过去,将狗链一般的粗壮铁链套在瓦赫兰完全没有反抗的脖子上,链条的内环全是尖钉,将瓦赫兰牢牢锁住。
  艾达拜伦和霍尔滕西亚已经退无可退。
  她们身后就是巷子的末尾,坚实的城墙。而身前,那个高大的圣卫军,还在逼近。
  这是一个喜欢玩弄猎物的怪物,在享受他进食前的乐趣。他喜欢看着弱小的猎物不断挣扎奔跑,然后在这样的场景中,露出这样美味的表情。
  啊,绝望,啊,痛苦。这样的羔羊,无助的表情,她们的哀求,是珍馐!
  圣卫军Ⅴ号摘下了面甲,露出可憎的面容,还带着渗人的笑。他好整以暇地观赏着被逼入绝境的两个女孩,开始拆卸自己下半身的装甲。
  “我要从谁开始呢?”他享受地说,“还是,吃一只,杀一只呢?”
  艾达拜伦把霍尔滕西亚护在身后,心脏的跳动声已经占据了她全部的听觉。她看不清面前这个可憎的变态,也听不到什么声音。她的能力,就像是失效了一般,完全不能发挥作用。
  她被场能领域压制了。
  此时此刻的她,和身后受伤的霍尔滕西亚,都是待宰的羔羊,对于面前的敌人毫无办法。但,不能接受命运,不能,决不能。
  还有时间,至少,要等到瓦赫兰来,如果瓦赫兰来不及,至少,还有自杀的空间。无论如何,不能让这怪物得逞。
  在她身后的霍尔滕西亚,却没有如此的专注和冷静。
  “不要啊!”霍尔滕西亚突然喊叫。
  这一声不仅让Ⅴ号感到享受,也让艾达拜伦猝不及防,然后,她也看到了那个黑暗中的身影。
  可是她没有阻止,也没有喊出口,来不及了!
  一把沉重的铁锹,被以浑身力气挥舞,砸在了Ⅴ号如山般高大坚硬的后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就像是折断的木条。
  做肉酱面包的嬷嬷,颤抖着,用她粗壮的劳作的手臂,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只能对Ⅴ号进行这样,没有价值没有意义,也绝对不会有效果的偷袭。
  但她至少吸引了变态的注意力。
  艾达拜伦跳起来,朝着Ⅴ号扑过去,她太慢,太瘦弱,只能抓住这微小的一瞬间,朝着Ⅴ号裸露出的大腿,扎了过去!
  可科尔黛斯留给她的匕首,只能划开怪物的表皮。
  “无聊。”Ⅴ号厌恶地一挥手,直接将冲过来的艾达拜伦扔飞出去,然后他转身,看着手持着断掉铁锹的木棍,颤颤巍巍的老嬷嬷。
  他伸出手,捏在嬷嬷的头上,就像是捏死蚂蚁,捏碎空的易拉罐,完全不费力气的,捏碎了嬷嬷的颅骨。
  “嘭!”
  溅开的血花,迸裂爆炸的组织,像是雨,洒漫了整个小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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