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惨叫声不断的响起,霍姆光溜溜的站在那里,下面的器官被一分为二,像水龙头一样的放血。 他的表情扭曲,面皮像树皮一样皱着,眼睛盯着自己的下面,惊恐的情绪无以复加。 “你们……你们……你们竟敢……把我的……” “把你阉了,只是开始。”郑言手握蓝色短剑,缓缓的走进了房房间内。 赤红色的火焰避让了开去,火焰中几道一丝不挂的女鬼被焚烧殆尽,火焰烧的整个建筑发出了吱吱嘎嘎的响声。 “我要宰了你!”霍姆盯着郑言,眼睛里的痛苦与杀气并存,“邪火神父!” 霍姆嘶吼了起来,他的身上燃烧起红光火焰,火焰之中从他的后背上爬起,一只燃烧在火焰中的鬼怪浮现出来。 鬼怪的身体已经变成了飘渺虚幻的雾气,有着神父长袍的轮廓,有着棱角的骷髅头上燃烧着赤红色的火焰,眉骨之间,是深红色的逆十字印记,眼窝深处是猩红的邪气。 刀魂之卡赞! 郑言猛地抬起了白色的鬼手,鬼手之上,另一种更高位的鬼气散发了出来,鬼气充满了整个房间,瞬间让得那些赤红色的火焰萎靡了下去。 狂怒的力量席卷出来,一道鬼阵自整个房间中浮现,卡赞那半身高大的虚影涌现出来,狂怒的力量如同锁链一样连接到了郑言与路西尔的身上。 “发生了什么!”霍姆捂着喷血的下面,满脸抽搐的看向自己的鬼怪。 邪火神父发出了吼叫声,只有霍姆听懂了,他的脸色瞬间难看了下来。 “鬼神……怎么可能……就这小鬼,区区鬼手,和鬼神签订契约!”霍姆脸庞扭曲起来,控灵者花了多少力气与鬼怪签订契约,结果一個鬼手感染者就直接和鬼神签订契约,这谁特么相信? 要知道鬼神在冥界,可是凌驾于所有鬼怪之上的存在,这万中无一的存在,是控灵者们想都不敢想的契约。 “路西尔。”郑言侧过身来,路西尔站在了他的旁边,郑言便说道:“堕落的神父鬼魂,交由你来净化,再合适不过。” “正有此意呢。”路西尔的拳头上爆发出了异常明亮的光,坚毅的双眸盯着邪火神父,那是看待堕落者的眼神,堕落者必须接受净化。 “而我。”郑言侧移两步,波动之力集中到了霍姆的身上,犹如无数双眼睛盯着他,“该杀伱了。” 郑言一步踏出,轰的一声,地板寸寸碎裂,之前被拔刀斩切断的建筑整个滑落,在外面砸成了一堆废墟,赤红色的火焰中,建筑变成了露天式,其中的郑言已经霎那间冲到了霍姆的身前,身上的红光爆发出来。 破军…… 攻击才发动到一半,霍姆便一瞬间后跳出去,那邪火神父出现在他的身后,脑袋轰的一声撞在了墙上,一个巨大的破洞出现,一人一鬼冲出了建筑,跳到了另一边。 郑言,路西尔瞬步到破洞处,郑言一刀斩下,金色的剑气于短剑上席卷而出,路西尔一拳轰了出来,金色的圣光如同激光喷射出去。 修罗邪光斩! 神击! 圣光的力量附着到金色的修罗邪光斩上,变得耀眼至极,径直飞向冲出去的霍姆。 业火! 冲出去的霍姆猛地转身,它在落地的瞬间,一掌拍在了地上,一道赤红色的火墙升腾而起,燃烧着剧烈的火焰,而下一刻修罗邪光斩与神击的合击便呼啸而来。 轰! 混杂的能量爆发开来,形成了剧烈的冲击波,周遭的建筑粉碎崩塌,霍姆一丝不挂,大开大合的飞退出去,脸色始终跟吃了屎一样,眼睛里是痛苦与深恶痛绝的仇恨。 毕竟,作为男人的标志性的东西,被斩断了。 “这煞笔破解我的鬼阵。”郑言嘴角扯了扯,刀魂之卡赞有一个局限性,那就是离开了鬼阵,就没有了效果,郑言脸色沉了下来,“看来有必要做鬼泣的转职准备了,让红阵变成被动了。” 转职鬼泣之后,红阵增加物理攻击和魔法攻击,结束阵法释放,变成自身被动,也就是一直开启着,不管走到那这个效果都会跟着,而且周围的同伴也会享受这样的效果。 “下去后,不要离我太远,有我在,他的鬼怪依然会有削弱效果。”郑言对身边的路西尔说道。 “放心啦,我可不弱啊。”路西尔自信的说道,她一手揽住郑言,发动了瞬步,出现在了下方的废墟之中,与对面的霍姆对峙着。 赤红色的火焰形成了领域,将郑言与路西尔包围在了其中,光溜溜的霍姆站在那里,凶狠的盯着郑言。 “你杀了我的哥哥!” “哦,是啊。”郑言手持蓝色短剑,情绪毫无波动的开口,“所以只许你哥哥杀死别人,不许别人杀了你哥哥呗。” “那可是我哥啊!” “我管TM的是什么东西!”郑言的身形俯冲过去,“血债血偿!那么多条生命,他一条命可不够还!” 邪火神父扑了过来,浑身的火焰熊熊燃烧,但郑言的身影霎那间不见,下一刻,出现在了邪火神父的后方。 鬼斩! 白色的鬼手上,鬼气传递入蓝色短剑,短剑由上而下斜斩出去,月牙形紫色的鬼斩劈下。 砰! 邪火神父后背上火焰熊熊燃烧,抵御住了鬼斩,但它整只鬼怪也被轰飞了出去,刚好飞到了路西尔那边,被路西尔一拳轰中。 “你的命这不够还。”郑言举起短剑,直指霍姆,“我会让你们的国度付出代价。” “可笑。”霍姆死死地盯着郑言,“当你走投无路的时候,你会不会用无关于己的生命自救?” “当然不会。”郑言冰冷而坚定的说道:“不管何时何地,人都要有自己的底线,你们没有底线,那就不是人!是畜牲!” “尽管正义的吐出这些伪善的话吧。”霍姆吐了一口血沫,不屑的说道:“恶心。” “是啊,你们真够恶心的。”郑言嘴角一点点的扯开,“死吧!”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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