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没事吧。” 郑言皱着眉开口询问,总感觉这场伏击要变成1V3,那样的局势可对他太不利了。 “没……没事。”阿尔德林撑着地面,爬了起来,金发顺着他的脸庞滑开,竟然有一种楚楚可怜的样子。 “而且,郑言先生,请不要用这种不礼貌的称呼叫我。”阿尔德林看向郑言,碧绿色的眼眸似乎有着不容置疑。 “长寿种和短寿之人不要比什么辈分之类的东西。”郑言散发出了恐怖的波动之力,他就如同一只眼睛缓缓的张开,“这什么意义都没有。” “我不是这个意思。”阿尔德林摇了摇头,“这只是礼貌的问题。” “哦。”郑言应了一声,便没有了下文。 阿尔德林有些气馁,良好的教育,让他十分的在乎礼貌得体,结果这份礼貌问题,他无法向这位超级强者纠正,因为自己打不过他,这是肯定的。 “对了,你们现在的家园在哪?”郑言忽然问道:“我之前去你们的故土,想要开启大圣佑之阵,结果那里已经提前被伪装者毁了。” “故土……”阿尔德林还在纠结礼貌问题,忽然一愣,想了想说道:“现在的家园,很抱歉,我不能说。” 他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大圣佑之阵被毁……这么说来,精灵圣树也……” “是的,那颗圣树死掉了。”郑言也不在乎阿尔德林是否暴露新的精灵家园的位置,而是伸手在斗篷里摸了摸,摸出了一颗“芯”,那是精灵少女给他的精灵圣树的“芯”,只是他看不出来这是个什么样子的东西,只要“芯”一出现,那恐怖的自然之力就会化作绿光,占满了他的整个感知。 “芯!”阿尔德林的声音颤抖起来,他愣愣的看着郑言,“你是……” “不要怀疑我做了什么坏事。”郑言摇了摇头,“守护在那里的精灵给我的,这是那颗圣树一半的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它有什么用途。” 阿尔德林点了点头,惋惜的说道:“那個圣树本来的使命也是燃尽自己,开始大圣佑之阵,最终的命运都是如此,至于有什么用途……这得取决于你自己,理论上来说,这颗芯是最纯粹的自然之力,也可以理解为生命,对我而言,这就是第二条生命。” “第二条命?”郑言沉吟,「复活币吗?」 “大圣佑之阵是圣光教会与精灵的合作,你知道更多内情吗?”郑言开口说道,他把芯收了起来,视线中的绿色总算是消散了。 “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游侠,这一部分内容伱得询问女王或族中长老。”阿尔德林摇了摇头。 “那位公主会知道吗?”郑言歪了歪脑袋,“你们精灵的寿命悠久,应该会更了解这个世界最初的样子,我想知道那群家伙到来之前,这里是什么模样。” “你说什么?”阿尔德林一头雾水,“圣光教会不是你们人类帝国统一世界之前,最终凝聚的吗?” “哦,没什么。”郑言摇了摇头,「这帮使徒一定一定在下什么大棋,我不能坐以待毙,这是一个工具人的挣扎。」 郑言忽然站了起来,他拔出了腰侧的剑柄,精致的剑柄吸引了游侠的注意力,但没有剑刃,让游侠诧异起来。 他可是看得很清楚,这位剑士的背后,背着四把极品的超凡武器,而这位剑士却选择了一把剑柄。 精灵游侠还未开口,就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剑意席卷而出,所处之地寸寸碎裂,那把剑柄喷射出了夺目的剑光,一道造型夸张的剑刃凝聚成形,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辉,强横的能量扭曲着周围的空气。 “这是什么武器……”阿尔德林惊愕的询问,他活了上千岁,从未看见过这种武器,他也很确定,人类也没有这种武器。 “光剑,顾名思义。”郑言淡淡说道:“他们要来了。” 破极兵刃! 阿尔德林眼中,那淡蓝色的光刃中,流动的能量突然狂暴了起来,整把剑刃涌动着红色的光芒,散发出了恐怖的霸道之力,仿佛这把武器有自己的思维一般,它兴奋了起来。 “你……还真的是剑士。”阿尔德林这才想起来,嘴巴都张大了,因为对方的波动之力可谓说登峰造极,波动之力虽然属于自然的力量,却也是魔法,阿尔德林认为郑言会用剑使用魔法,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是个剑士。 “嗯,怎么了,我同时在剑术与魔法方面有所成就。”郑言很平静的说道。 「有所成就……」阿尔德林帅气的脸皮都在抽抽,这种实力,哪怕是精灵王国中,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强者了吧。 他有些木然的伸出了修长的手臂,五根手指虚抓,绿色的自然之力涌动起来,汇聚成了一把长弓,抓在了他的手中。 郑言缓缓的抬头,头顶之上,一张红色的波动印浮现出来,他的身上魔法的气息涌现出来。 波动刻印! 第二张波动印凝聚,然后是第三张,三张波动印缓缓的在郑言的头顶旋转,他的魔法气息越来越浓烈。 杀意波动! 郑言的脚下,狂暴的杀意成为实质,以波动的形态喷发了出来,所覆盖的地面上,细密的裂纹渐渐浮现出来。 「这究竟是什么人。」阿尔德林心里有些荒唐的想着,「他绝对不是圣光教会的人,人类之中会有这种双修之人,能达到这种境界,天赋异禀都不能解释。」 “给我施展隐匿效果。”郑言开口说道:“我去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你的气息这么强大,我不确定是否有用。”阿尔德林无奈的说道:“你应该晚点使用这种增幅能力。” “快点用吧。”郑言的后背上金色翅膀浮现出来,鬼气从他的左手上浮现出来。 “!”阿尔德林的脸色都崩坏起来了,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想要开口说脏话,“你……你怎么还能用。” “能用怎么了?”郑言一脸不耐烦,“赶紧的,别特么震惊了,等会被他们发现什么端倪。” “郑言先生,注意言辞。”阿尔德林再一次木然起来,他还是决定忽略这个妖孽,淡定的一颗平常心面对。 “主意个鬼!” 阿尔德林抓狂了!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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