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颗波动之眼浮现出来,出现在漫天的黑暗之中,全部冷酷无情的注视着埃德利克斯,埃德利克斯挣扎了几下之后,惊恐的瞪着郑言的脸,大声的狗叫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 “你不配知道。”郑言缓缓开口,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漫天的眼睛爆发出了光芒,随后黑暗的空间破碎而去,就像钢化玻璃瞬间破碎。 光芒到来,郑言手中掐着一具支离破碎的躯体,那躯体仿佛所有的骨头都断了,摇摇晃晃的飘荡着。 一边,一道巨大的身影缓缓的消散了,那是名为“临渊”的鬼神,宿主已死,他便没有任何义务继续存在了。 不远处,两个被俘虏的控灵者惊惧的看着这一幕,所有的想法都幻灭了,尤其是看到那个超凡者杀死了超凡之上。 “你们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们。”贝尔娜惊惧的向一边说道:“我们可以加入你们。” “闭嘴!贝尔娜!” 身边的阿尔贝尔特爆喝一声,咬着牙说道:“记住我们的誓言,记住我们背负的使命!” 站在另一边的阿尔德林安静的看着,然后将视线转向,那身为超凡者却战胜了超凡之上的郑言。 “双修者的两个超凡绝技,居然堪比超凡之上,真的是难以置信,在此之前,无论是人类,还是精灵从未有谁达到这样的成就。” 然而,下一刻,阿尔德林皱起了好看的眉头,他看到了那位强大的白发年轻人忽然鬼手一扯,将那具尸体震碎,包括其中的灵魂。 那名为埃德利克斯的灵魂连死者的国度都无法前往,就此被放逐了,等待他的,只有那非生非死之地,属于太初之摩罗斯的地域。 郑言甩了甩鬼手,缓缓的走了过来,他的脸上流下到两道血迹,那似乎是从被蒙住的双眼中渗透出来的。 “你为什么……”埃德利克斯想要质问些什么。 郑言走他身边经过,淡淡的说道:“你什么都不需要知道。” 他来到了贝尔娜的身上,伸手掐住了对方的下巴,冷冷说道:“把那些精灵放出来。” “不要听他的!”阿尔贝尔特冲着贝尔娜大吼一声,然后让他心肺骤停的事情发生了。 贝尔娜的脖子发出了响声,她的那张脸顷刻间扭曲,那张脸无力的转过来,眼睛里充满了血红的死亡。 “啊!”阿尔贝尔特惊恐的惨叫一声,看着郑言随手丢弃贝尔娜的尸体,他连忙大喊大叫起来,“伱就算这么做,我也不会放出那些精灵!” “灵控国度!必将……” 郑言一步踏前,手中出现一柄短剑,横挥而出,阿尔贝尔特的脑袋飞了出去。 “那就死吧。” 血液喷射的脑袋滚落在地上,郑言的鬼手喷发出鬼气,那两道亡魂也在这一刻粉碎,被放逐到了非生非死之地,永世不得超生。 “你这么做!真的好吗!”阿尔德林走了过来,有些难以接受的说道:“我们至少要对生命有最基本的尊重吧。” “你觉得他们会尊重生命吗?”郑言偏过了脸来,脸上更多的血从眼睛里渗透出来,他一把扯下了眼睛上的绸缎,抹去了眼睛里渗透出来的血液。 “我们与他们不同。”阿尔德林强硬的回应。 “你与他们不同。”郑言缓缓的摇了摇头,“我不是你们这些热爱生命的精灵,我想要做的,就是让他们这個可笑种族分崩离析。”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阿尔德林这才意识到,郑言对这些人的态度不对,似乎之中有着某些故事。 郑言发现抹不掉渗透出来的血液,他便睁开了眼睛,血红色的瞳孔,黑色的眼白,恐怖的诅咒顷刻间散发了出来,席卷了周遭的一切。 那一刻,天空都变得深红了,诅咒的风甚至逼退了常年存在于这片大地的混沌。 郑言赶紧闭上了眼睛,那不断流淌的血液也停止了,于是他将白色绸缎蒙在了眼睛上,散发出了柔和的光芒。 阿尔德林惊骇的张了张嘴,浑身都在颤抖着,他也不在多问了,这个恐怖的人类,身上的故事,恐怕是他难以理解的,他也不想去理解了。 “现在怎么办。”阿尔德林站在郑言的身边,心平气和的询问,“公主殿下和我的同伴们还在鬼的空间里。” “我自然有办法。”郑言疲惫的撑着双膝,艰难的喘了口气,难以想象,当初在圣光大教堂时,为什么没有这么疲惫。 难道是因为那里是圣光之地,有圣光的加持,他使用了双觉醒,也没什么强力副面效果。 “你没事吧。”阿尔德林很难不注意郑言的气息,他是看到郑言的恐怖超凡绝技,自然也能理解郑言此刻承受的负面效果,这让他对自己之前质问郑言的举动有些羞愧起来。 “没事。”郑言又深呼吸了口气,胸口的十字架散发出了金色的光芒,让他的气息缓缓的恢复起来。 这金色的光芒,就连一边的阿尔德林都感受到了恢复,他多看了一眼郑言,意识到郑言在圣光教会的地位肯定不一般。 郑言此刻也不管气力有没有恢复,鬼手散发出了恐怖的鬼气,随手在空中一抓,尖锐的嘶吼声响了起来。 一只蓝色犹如纸片的鬼怪被郑言从虚空中硬生生的扯了出来,郑言露出了阴冷的笑容,“把精灵放出来,不然,我将你送到太初摩罗斯那里。” 这只蓝色鬼怪吓得几乎都透明了,仿佛下一刻,就要魂飞魄散,大眼珠都要掉出来一般,在郑言的手里瑟瑟发抖。 “放他们出来后,你就可以滚了,我不为难你。”郑言接着说道,他的手,现在就松开了那只鬼怪。 于是,这蓝色鬼怪立刻撕开了虚空一道口子,从里面到出了四只精灵,它本身便迅速的钻进了口子里,很快的消失不见了。 两只精灵游侠,一只精灵骑士,一只精灵公主四仰八叉的躺着,鬼神的气息缓缓的退去了。 “公主殿下!大家!”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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