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言歪过了脑袋,满脸的不可思议,这些特别能活的的精灵,最起码的生命都有两千年以上。 七域有记载的,也只在帝国统一世界的几百年前出现,而这些精灵居然没有七域之前的文献? “我明白你的惊讶。”莎伦·露娜露出了一抹苦笑,“就连我们精灵也不知道为什么,精灵历史学家研究数百载,也毫无结论,那之前的历史就像从没出现过一样,世界就好像七域出现后,才开始运行。” 「……」郑言彻底沉默下来,「看来,那个女人把使徒的神识搞过来后,这个世界之前的历史就没必要存在了,一切都变成了那个女人想要的模样,世界从这個时刻才开始运行。」 「那这个世界,毫无原本的历史了吗。」 「我就必须,做个无法反抗命运的工具人吗?」 「希望亚莉希雅和路西尔她们能有些线索,我不能坐以待毙。」 郑言没有在说话,他沉默的走进了大猫的破酒馆,后面的精灵公主和其他精灵都疑惑起来。 “那丫头呢?”郑言疑惑的说道:“不会还在睡懒觉吧?” “好像……是吧。”露易丝尴尬的说道:“你早上不声不响的走了,我一直外面等你。” “赶紧去看看,别睡死过去,尸体都硬了。”郑言摆了摆手,仿佛甩开了纷繁的思绪。 一边的精灵游侠阿尔德林诧异的说道:“嗯……我看见那两个姑娘从后门离开了,好像到现在都没回来。” “什么!!!”露易丝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说道:“你怎么没拦着她?” “拦着她?”阿尔德林更加诧异的开口,“你们不是同伴吗,为什么要拦她?” 郑言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哀叹开口,“那是俘虏和战利品啊……”,郑言又指着露易丝说道:“这是合作者,那个俘虏准确来说是属于绑架你们的那帮家伙的阵营,她还带走了我的战利品。” “不是……”阿尔德林都惊了,“伱们对待俘虏都这么宽松的吗,一点限制都没有?” “怪我。”郑言又拍了拍脑门,“我太TM高估我的威慑力了。” “注意言辞啊!”阿尔德林礼仪得体的大呼小叫,“公主殿下还在这呢!” “不用在乎我。”莎伦·露娜的尖耳朵抖了抖,单手撑着下巴,露出了一丝笑容。 “我的错。”露易丝表情难看的说道:“是我没看好她,也因为她年幼没有做限制,是我的恻隐之心作祟。” “好了,别在这里自责了。”郑言站了起来,朝着后门走去,嘴上说道:“尖耳朵,那小屁孩朝哪个方向跑呢?” “注意你的称呼!”阿尔德林走了过来,满脸的青筋蠕动,可惜,他打不过,只能忍了。 阿尔德林走到郑言身边,他俩站在后门外,指向了某个方向,于是郑言向着那边走出了几步。 昏黄的天空之下,雾霾的天地之间,深色的的大地之上,一片黑暗似乎降临了。 如深渊一般的气息从郑言的身上散发了出来,好比一只冷漠无情的眼睛睁开了。 酒馆里的莎伦·露娜霍然起身,直接跑了出来,身后的瓦罗娜惊呼出声,追了出来。 以精灵对自然之力的理解,他们自然看得出来,那是无以伦比的波动之力。 处在郑言的身边,整个天地都黑暗了,黑暗之中只有郑言的身影,郑言的头顶之上,一只冷漠无情的眼睛睁了开来。 那是另精灵毛骨悚然的波动之力组成的眼睛,以最冷漠无情的姿态俯视着世间,关注着万物之姿。 “找到你了。”郑言嘴角露出了邪魅的笑容,一瞬间撤掉了所有的波动之力,冷冷的说道:“你最好藏严实点,让我找到你,我就不会这么仁慈了。” 露易丝拿着斗篷走了过来,郑言伸手接过,挥舞一圈,披在了身上,随后淡淡说道:“出发!” …… 黑暗阴森的丛林中,小小的身影蹒跚前行着,警惕的四周看了看,犹豫了许久,还是迈步向前。 此刻她的感觉就像,夜里上厕所的小女孩,关上灯后回房间的感觉,总会有什么东西如影随形一样,只有回到自己的房间,钻进被窝里时,才会彻底安心下来。 “快走,快走。” 小女孩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后方阴影里,瘦弱的身影走来,那是西格伦,她满脸犹豫。 “我们不用等,郑言先生和露易丝女士吗。” “不用等,他们去办其他事了,我先带你去目的地,那里有更好的办法让你做实验。”爱丽丝柔和的说道。 「一定要完好的把她带回去,她有办法从伪装者变回人,如果真的研究出来,我就算是拯救了国度了吧。」 爱丽丝脸上浮现出了笑容,那是充满荣誉的笑容,也是脱离魔鬼的庆幸。 也只有此刻,才能如释重负了,要知道,为了逃离郑言,可下了全部的决心,她真以为自己彻底的丧失了反抗之心,最终,心中对灵控国度的荣耀战胜了恐惧。 「那个叛徒!一定要汇报给爷爷。」 在这片森林中,树木高大而茂密,阻挡了昏暗的天光,只有微弱的光斑穿过茂密的树叶,投入了一点点阴森的景象。 树干上爬满了苔藓和藤蔓,如同万千蛇窋,在这样的环境下,即使是白天,也让人感到阴森恐怖。 此时,天空中开始飘起了毛毛细雨,雨水滴答滴答地落在树叶上,发出一种阵阵低沉的声响。 爱丽丝带领着露易丝向前行走,渐渐感受到了诡异和阴冷的气息,这说明快接近灵控国度的领域了,那里也被称作鬼域。 雨水渐渐变得越来越大,打在树叶上溅起的水花,显得格外的诡异和恐怖。 随着雨水不断地滴落,森林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述的阴森的气息,即使是爱丽丝这样的控鬼者也感到毛骨悚然。 因为在这样的氛围中,似乎随时都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 但此刻,没办法回去了,后面有更恐怖的存在,只有前进,前进,前往那魂牵梦绕的家。 小女孩带着大女孩前行,在这滴落着水珠的森林中冰冷前行,没有发现危险的临近。 黑暗的树梢上,一只只红色的光点浮现出来,危险降临了。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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