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击杀血蝴蝶,完成亡者的宿愿,此后安息。】 【任务已完成:你以清理狄瑞吉的愧赠,亡者以安息。】 【任务奖励:技能点×1,瘟疫防护装置×1】 【怒气爆发:向自身周围的敌人爆发怒气,使周围的敌人受到一定的血气伤害并浮空,怒气爆发后,可以生成冲击波给予周围敌人不断流血的效果。】 「瘟疫防护装置?」郑言嘴角一抽,“这东西一听就很精细,那个臭矮人能打造的了吗?” 「看来确实是要我深入灾厄,解决狄瑞吉了,这种不死不灭的怪物我要怎么杀它?」 「管他呢,奥兹玛我都能用大鱼头吞了,到时候狄瑞吉说不定还能被火山喷发喷到死。」 他的眼角余光,看到有些失神的玛丽莲娜站在一个破败的建筑前发呆,眼睛里充满了回忆。biqubao.com 郑言走了过去,淡淡开口,“你曾经的家吗?” “嗯。”玛丽莲娜轻轻点头,“我曾经生活在这里,是一个瘦弱的农家女孩,等待着时机成熟,嫁人接济困难的家庭。” 她走进了没有栅栏的院子里,地面上还有着一层血肉一般的物质,但已经能看到原本的模样了。 郑言跟了进去,波动感知到,有三具骸骨,两個大人的,一个年轻男孩的,是父母和儿子。 “我十六那年,因为嫌弃父母给我找的男人年纪太大,所以就偷偷的离家出走,没想到这一走,就是永别。” 玛丽莲娜来到了一块血肉组织处,那下面能看到一个轮廓,似乎是大人抱着孩子的场景。 “我被坑蒙拐骗,转手卖了几家后,自己趁着机会,戳瞎了买家的眼睛,成功跑了出来,精疲力尽的跑回来,看到的是一只喷毒的蝴蝶毁了这里,将所有人作为养分吸收,将这里视为繁殖场,我不知道我失去了全部。” 玛丽莲娜有气无力的拔出了血蝴蝶之怒,用尽全力的挥出一刀,一道不算强大的剑气飞出,将血肉组织切开,血红色的液体流了出来。 郑言便走向了另一边,随脚一踢,血肉组织被踢的掀了开来,下面侧卧着一具男性的骸骨。 “从那之后,我成了孤儿,混迹的贫民区和佣兵之间,靠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养活自己。” 玛丽莲娜将手伸进了血色液体中,拖出了母亲和弟弟的骸骨,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的脸色却一片平静,那双眼睛里是久经风霜的麻木。 “我并不算好看,无法出卖色相,所以只从最底层开始,一步步的向上爬,从一名普通佣兵,发展成十人的佣兵团团长,所有能吃的苦都吃下了,我只有一个目标,回到这里,杀了那只毒蝴蝶,夺回我的家乡,这只是一个普通女孩的心愿。” 玛丽莲娜来到郑言身边,将父亲的骸骨也拖了出去,将三位至亲的骸骨放在了一起,玛丽莲娜满手血红的站在那里,麻木的看着这一切,在也不知道干什么了。 “我终于又回到了这里,也杀掉了那只毒蝴蝶,却又因此失去了一切。” “我以为我被背叛了,我最痛恨背叛,于是就有了现在的我。” 玛丽莲娜转过脸,黑色瞳孔盯着郑言,失去灵魂一般的笑了笑,“如今,我又一无所有了。” “但……”郑言想了想,拍了拍高大的玛丽莲娜的肩膀,“但你已经完成了你想要的一切,接下来该为你自己而活了。” “为我自己而活。”玛丽莲娜看着自己血红的双手,“曾经的我十恶不赦,如今,血蝴蝶的力量逝去,我突然感觉,好像也只有死亡,才是我应得的归宿。” “我可不杀你。”郑言看着玛丽莲娜手中的血蝴蝶之怒,“想死的话,自己动手。” “呵。”玛丽莲娜自嘲一笑,缓缓的摇了摇头,“我已经不是那不可一世的血蝴蝶女士了,我也没有勇气自杀了。” “那伱面临着一个选择。”郑言想了想说道:“你曾经不是问过我,是选择平凡,还是选择伟大?那现在该是你做出选择的时候了,我觉得你应该选择平凡。” 玛丽莲娜看着村庄的废墟,久久不语,她没有了目标了,失神的开口,“我做不出选择。” “那就不关我的事了。”郑言摇了摇头,看向了灾厄的深处,眼神变得深邃了起来,“我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你就不能给我点建议吗?”玛丽莲娜抬头看着郑言,那眼神里居然有一点依靠的感觉,这另郑言感觉很恶心。 “我说过,选择平凡,就做个普通人,找个班上一下,如此了却一生吧。”郑言看着整个村庄,随后他脖颈上的荣耀十字飘了起来,一股圣洁的力量激荡出去,净化了整个村庄的怨气,死者的冤魂得以安然离去。 “走了。”郑言没再多看一眼玛丽莲娜,看着沙漠更深处,那里是深色的灾厄之地。 玛丽莲娜看着父亲,母亲,弟弟的骸骨,骸骨化作了灰烬,他们的灵魂得到净化,他们的去往了圣洁的国度,只有自己还苟活于世。 于是她上前拉住了郑言的手,说道:“那就让我赎罪吧,从今往后,我要做个好人。” 郑言看着玛丽莲娜,脸上的表情和眼神都表示他不信,这个女恶魔在血蝴蝶的时候心智有些问题,谁知道现在是不是真的疯了。 “你的选择与我没关系。”郑言摇了摇头,嘴上这么说,但手上还是有所动作,他将脖子上挂着的十字架按在了玛丽莲娜的额头上,留下了一道纯白的圣光印记。 “随便去个教堂或者修道院吧,这份印记代表赎罪者,他们会接纳你的,接下来你的人生该怎样,看你自己的选择。”郑言郑重的看着这个女人,或许十恶不赦的她,真的转变了吧。 玛丽莲娜松了口气,站直了身体,身上的铠甲全部脱落,破破烂烂的红色长裙上,能看透到白皙剔透的身体,虽然她的脸已经没有了原本的美到窒息,到她高大优质的身材还是很劲爆。 她露出了一个笑容,妩媚的看着郑言,声音充满诱惑的说道:“你改变了一个女人必死的结局,要不要再大胆点,我们……” 好吧,这女人没有一点转变,郑言一头黑线,转身就走。 “喂喂喂,我可是心甘情愿的呀,” “拜了个拜,走了,”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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