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狗族长呢?”郑言抚摸着大猫背上的毛,随口询问起来。 “是啊,狗族长好长时间没看到他了。” 兔妈妈也好奇的询问,小兔兔在旁边瞎跑,也被她学着郑言有模有样的按在了腿上,蹂躏了起来。 “这个……”大猫愣了愣,然后变回了人形,坐在了郑言的腿上,纤细的双臂环绕住郑言的脖子,发出了呼噜噜的声音,“这算是个秘密。” 这只大猫的嘴唇打开,一股不知道吃了什么的甜香味飘来,惹得郑言的憋气撇过了脸去,然后直接一个脑瓜崩,“有话快说,别卖关子。” “啊……”大猫捂着脑门,眼角带泪的呻吟起来,“你怎么突然变这么强势了,我记得你不是这样子的啊!” “嘿嘿嘿……”小兔兔缩在兔妈妈的怀里,看着桀骜不驯的大猫被收拾,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兔妈妈在,大猫也不好发作,只能挠着郑言的胸口,气呼呼的开口,“狗族长有一天突然出去了,走之前让我爸爸按时打理领地事物,然后就再也没有出现。” “我说呢,怎么领地里变乱了,你无法无天,也没人收拾你,原来是这样啊。”兔妈妈的红眼睛转了起来,有些恍然大悟。 “哪有哪有,你可不能胡说。”大猫嚷嚷了起来,“我哪里有无法无天了。” “放心,有我在,她再也不能无法无天了。”郑言一掌拍在了大猫的头上,大猫的竖瞳缩了缩,呼噜噜的声音都加大了很多。 “哎呀,伱给我留点面子嘛。”大猫炸毛了,然后拿脸蹭郑言的胸口,“我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成了人类的宠物。” “你现在不就是吗……”郑言眯眼看着大猫,红色的瞳孔与那金色的竖瞳四目相对,然后大猫果断认怂了,毛糊了的尾巴甩啊甩的落到了郑言的手上。 「我不喜欢这只猫。」 罗刹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在郑言的脑海里,把郑言吓了一跳,郑言便在心里询问了起来。 「为什么,这只猫这么好玩。」 「她散发的气息在说,她想和你**。」 「我尼玛,这话是你能说出口的吗?」 郑言都惊了,罗刹虽然因为怨气,所以有些疯,但自从她真正的和自己融合之后,郑言知道,这個女人优雅高贵的很,是不屑于说出出鄙之语的人。 「但你会说的出口。」 「哈?」 郑言过了会之后,才反应了过来,罗刹的意思是,两个人融合后,自己受到了她的影响,她也受到了自己的影响。 「屁!这种粗鄙之语我也说不出口。」 郑言看了一下怀里的大猫,有些膈应的把她往旁边一丢,虽然心里清楚这只大猫一直想什么,但罗刹都已经说出来了反感,自然也就不能无视。 「啊呀!你干嘛呀!」 大猫捂着屁股站了起来,气呼呼的看着郑言,大有冲上了张口咬郑言的冲动。 然后,就仿佛有某种阴冷的视线投射而来,大猫瞬间噤若寒蝉,全身又炸毛了。 “你身上肯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好了别闹了,你们狗族长有没有交代去干嘛了?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失踪了。”郑言安抚了心里的不快,朝着大猫招了招手。 大猫这才又乖乖的靠了过来,安静本分的坐在了旁边,老实的开口,“没说,不过,我看偷偷见他朝大体型兽人的领地去了。” “大体型兽人领地……”郑言摸了摸下巴,沉思了起来,“怕不是真的意识到了,兽人们最近无端发狂的原因了,所以去找大体型兽人的族长了。” “这有可能,最近兽人发狂,变成只知道**的野兽,常有发生,而且大体型兽人居多,狗族长还真有可能去找大体型兽人的族长去理论了。”大猫耷拉着耳朵,想起了狗族长一走,自己的老父亲打理领地,辛苦的胡子都白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去尽一份力,我的姑娘差点就被牛头人给……”兔妈妈雪白的眉头皱了起来。 “啊,就连牛头人发了狂,也不讲究是否是有夫之妇了吗?”大猫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分别看了看兔妈妈和小兔兔,最后还是把视线落在了兔妈妈的身上,要说牛头人,应该喜欢的是兔妈妈才对。 咚! 郑言替兔妈妈敲了大猫的脑袋,然后严肃的冲着兔妈妈开口,“你和你的女儿都一样蠢蠢的,去了肯定会出事,就留在这里好了。” 兔妈妈白脸都黑了,怀里的小兔兔瑟瑟发抖,感觉被一团火焰包裹。 “郑言……咱们快走吧。”大猫赶紧伸手扯了扯郑言的手腕,小声的靠近郑言的耳朵说,“兔妈妈要是发飙起来,会咬人的,我的耳朵差点被咬掉一块。” “哎,收货了,收货了!”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商贩的呼唤声,兔妈妈的黑脸又白了起来。 “快快快,去把几个月囤的毛毛拿出来。”兔妈妈推着小兔兔离开,显得着急忙慌起来。 郑言对着兔妈妈喊了一声,然后走了过去,犹豫了一下,抬起手手上舔了一下,抹在了兔妈妈的脸上。 兔妈妈顿时露出了和煦阳光的笑容,俯身就要过来舔脸,郑言一把捉住了大猫,将张牙舞爪的大猫按在了身前,然后大猫就被兔妈妈舔的满脸口水。 “加油!” 郑言对着兔妈妈竖着大拇指,示意她能和商贩讨一个好价钱,兔妈妈自信心爆棚的走出了屋外。 “啊!黏糊糊的好难受!”大猫擦着脸上的口水,满脸的嫌弃与恶心。 “这可是兔妈妈的一片好意,再说了你不也有舔毛的习惯吗。”郑言拍了拍大猫的脑袋,站在热闹的大街上。 “我那是兽形态清理毛发!”大猫喵呜了起来,“我们现在干嘛去?” “嗯……”郑言思考了起来,看向兔妈妈的家那里。 商贩满脸的疑惑与不甘,兔妈妈心满意足的收下了钱,一旁的小兔兔的两眼放光,两个仆从收走了兔兔的毛发。 “嗯,看来卖出了个好价钱。”郑言心里笑了笑,如今,他也就只能在心里笑笑了,脸皮上的表情,真的难以控制。 “啊?”大猫一愣,看着如今变了模样的郑言,总感觉郑言不那么好相处了。 “嗯,得去大体型兽人的领地看看。”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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