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在上,丽莎!” 兽人副族长悲痛的喊出声来,在那死去的女兽人尸体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周围一群吃瓜兽人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按理说应该处理后事了,但这是将军的妻子和孩子,将军也不知道身在何处。 郑言感受着波动的反馈,朝着前面走去,在完全吸引了所有兽人的目光后,属于大体型兽人的那种野蛮气息,集中在了郑言的身上。 郑言侧了侧脸,一股比超凡者还要可怕的威压散发出来,将在场所有的兽人都震的头皮发麻,身形僵在了原地。 女兽人亲自捅死了自己的怪物崽,怪物崽子的触须还在蠕动,大眼珠子上插着匕首,绿色的液体不断流出。 郑言从尸体旁边经过,看着里面阴暗的成色,然后走到兽人住的包包中间,一脚将地毯踢开了花,露出了下面的真容。 大猫跟了过来,便立刻发现了,中间地毯下,有一个嵌在地下的笼子,笼子关着一只被五花大绑,虚弱无力的大体型兽人。 “将军!” 大猫惊呼之声,但感觉不对,还是逃到了郑言的身后,外面探头进来的兽人副族长也看到了这一幕,立刻冲了进来,然后更多的脑袋也探了进来,看着这一幕,各个都张大了嘴巴。 “将军发了疯了!” “将军疯了!” “看样子,是你们这位彪悍的将军老婆把他关进了里面,或许他自己也配合了一丢丢。”郑言仔细分析着蛛丝马迹,猜测着最有可能的原因。 “可是……为什么这么做。”兽人副族长难以置信,他看着下面五花大绑的将军,将军的眼睛赤红一片,没有了任何理智,如果不是嘴巴被堵着,即使现在虚弱,应该也会发狂的吼叫。 “很简单,你们现在不是会把发狂受孕的异性全部处死吗?”郑言看向一边的尸体,接着开口,“她在赌自己的孩子是否正常。” “作为将军的妻子,如果将军疯了,她应该身先士卒,但她腹中早已经有了孩子,可能这个孩子或许是健康的,所以将军把自己关起来,等待孩子的降临,她也做好了杀死孩子的准备。”郑言说出了令人窒息的可能,虽然是可能,但说的太像真的那么一回事了,几乎听到的兽人都觉得是真的,各個都悲痛万分起来。 “将军……丽莎……”兽人副族长脸皮都在抽搐起来,“这下……该怎么和族长交代了。” “与其想那些奇怪的事情,不如想想该怎么杜绝这样的事情。” 郑言来到了那只兽人身体,章鱼脑袋的尸体前,这具尸体的特征,简直像是某海盗电影里,那反派大卫琼斯的样子缩小版。 只不过大卫琼斯两只眼睛,这只章鱼脑袋上只有一只竖瞳大眼珠子,还插着一把匕首,甚至似乎还有活着的特征。 有一根须子甚至抬了起来,像一根毛毛虫一样,郑言犹豫了下,半蹲下来,伸手触碰向了那根须子。 “喵!” 大猫尖叫一声,一爪子拍在了郑言的手上,然后从郑言身后探出了身子,“你不要乱来呀!这什么玩意我们都不清楚。” “没事。” 郑言无视了大猫的爪子,伸手触碰到了那根须子,于是在下一刻,一股恐怖的精神力冲击了出来。 首当其冲的大猫,瞬间人仰马翻,四爪朝天的扑腾了起来,然后是围观的兽人们,也是一个个的惊的扑倒在地,胡乱的吼叫了起来。 “拯救者!” 低沉威严的声音在所有生物脑子里炸响,犹如一声惊雷,震的耳朵都要流血,大脑跟浆糊一样搅动了起来。 在场唯有郑言站了起来,他闭上了眼睛,强横的精神力做出了对抗。 嗡! 白色雾气从郑言身上飘散出来,手持锈刀的罗刹背靠着郑言,煞气宣泄出来,为郑言守护。 哗啦啦! 海水冲击的声音响起,一片蔚蓝的天地之间,郑言精神体睁开了眼睛,他看到了一只巨大的章鱼阴影笼罩着他,阴影之中一只蓝色竖瞳的眼睛注视着他,可怕的精神力砸在了他的身上。 郑言却不为所动,他注视着那只眼睛,缓缓的开口,“所以,为什么又不演呢?” “我不需要你的拯救!我并不信任你!我必须依靠自己!” “拜托,你觉得靠伱自己,你能自救吗?”郑言冷冷开口,“不要把事情搞得太复杂,长痛不如短痛,让我宰了你,多好啊。” “哼,你果然和那些冒险家一样,残暴无情,被米歇尔操控的傀儡。” “你不是也能操控我吗?那就给我发布任务啊,把这场戏继续演下去呀。”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是入戏太深,还是装傻!”郑言皱眉,声音越发冰冷了起来,“前两个家伙都配合了我,你就不能表个态吗?” “可笑,那是他们的选择!” “拯救者,我不信米歇尔那一套,你要么别管我,要么就过来杀我,我一定会全力以赴杀了你!” “那个女人一直注视着这里,我不会露出任何破绽!” “我一定要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郑言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询问现在的情况,“早晚各一次大规模的精神扫射?” “繁衍!” “我嘞个擦。”郑言愣住了,“你丫的,生死关头,还真的是在繁衍?(`Δ′)!你怎么不去找大鱿鱼去繁衍呢?” “不要插手此事,我有我自己的计划。” “什么计划?”郑言随口询问,他也不指望,满是敌意的罗特斯会回答,果然罗特斯并没有回答。 “这是一份警告!” “死亡的警告!”biqubao.com 一切如泡影般消失,郑言睁开了眼睛,眼睛里满是血丝,一边的罗刹转过身来,“发生了什么?” “我和海里的那个使徒谈过了。” “如何?” “谈崩了。” “……”罗刹缓缓消散,回到了郑言的身体中,郑言看着地上四脚乱蹬的大猫,伸手到她后脖子上,把她提了起来。 “该出发了,得想办法去找你们的狗族长和大族长了!”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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