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还隐藏着实力。” 一路上飞快奔跑的尼芮难以置信的开口,只能说不愧是神眷者。 “死亡的气息……” 精灵姐妹敏感的异口同声,“这不是郑言大人本身的力量,但可以称之为底牌。” “为什么不在……”尼芮下意识的问出来,然后闭上了嘴巴,因为她想到的原因。 “如果没有我们,郑言大人大可以在秘境中和那名超凡之上战斗。”法菈与菲娅异口同声,“把我们送出来之后,他就可以安心战斗了。” “我留下,不是更合理吗。”尼芮有些不理解,她感觉神眷者似乎看不起自己。 “超凡之上间的战斗,有多可怕,你根本就不知道。”法菈瞥了一眼尼芮。 “我用圣光的信徒能听懂的话跟你说。”菲娅接过话来,“超凡之上间的战斗,会有多少无辜者死于非命?” 尼芮的瞳孔一缩,立刻明白了过来,难怪神眷者要让自己去搬救兵,不是救神眷者自己,而是救那些可能会受波及的无辜者。 “我再一次,不敬了。”尼芮用力的抿嘴,法令纹深刻无比,立刻加快的步伐,朝着圣光教会奔跑而去。 轰隆! 一声巨响从远处席卷而来,强烈的气浪从街巷之间流过,流窜出了一阵灰尘的洪流。 一人俩精灵立刻跳上了建筑屋顶,在屋顶之间全力奔跑,回头看去,便看到远处升起了一朵炽热的火球,火球之外,白色的雾气慢慢升腾,竟仿佛也像火焰,白色的火焰。 …… 两股不同颜色的火焰各自散去,两道身影站立于焦黑的空地上,升腾的烟雾中,超凡之上的可怕气息蔓延着。 “呵呵,你竟然还有余力,不愧是魔武双修的超凡之上啊。” “你不去收取那上乘的冰霜材料,过来追我这个放弃战利品的猎人干嘛。” 郑言侧身在原地,周围是焦黑冒烟的土地,只有他的脚下有一片干净泥土,上面有一朵开着的小花。 对面的人冷笑了一声,声音中性,样貌虽然清秀,但看起来是已经上了年纪中年男人,身着火红色的服饰,其属性和他那张脸与声音完全不匹配。 “呵,上乘材料嘛,我这偌大的公会,最不缺的就是上乘材料,我想要的是更特殊的东西。” 男人盯着郑言,伸出一手,赤红色的火焰在他的手里凝聚,化作一把火焰大剑,“最有价值的东西,不就在你那里吗。” “哼。”郑言冷笑着哼了一声,“我当是谁呢,这偌大的冒险者之城的工会会长,居然亲自跑过来抢东西吗。” “放心,没人会知道。” 男人举起手里的火红色大剑,身后凝聚出了火焰披风,狂暴且炽热的气息压了过来。 白色的雾气如火焰一般横扫而过,高挑的身影出现在郑言的身边,苍白的罗刹手持锈刀,脸上的恶鬼面具狰狞的看着敌人,怨气滔天的汹涌着。 “还养了一只冤鬼,哈,散养的吗,身上居然没有一点限制,小心哪一天你这具身体就不是伱的了。” 罗刹脸上的恶鬼面具凶光闪耀,他的身体化作了白色的雾气,远处的男人身形猛地一动,回身便是猛烈的挥出手中的火焰大剑。 轰隆! 火焰大剑喷涌出巨量的火焰,瞬间吞噬了一大片的房屋建筑,也不知其中是否有居民。 在火焰中,白色的雾气消散,罗刹瞬间浮现在男人的身后,一舞锈刀,斩了出去。 噗! 千钧一发之际,男人后背上的火焰披风,自己动了起来,挡住了罗刹这一击,罗刹便消散而去,回到了郑言的身边。 “不错嘛,竟然还会护主,年轻人,你可真有意思。”男人脸色阴沉的转身,他盯着罗刹手中的锈刀,锈刀上的血迹慢慢的被吸收进了刀身中。 “你是乖乖把你从冰霜巨龙那里得到的东西交出来,还是让我用领域来逼你交出来?”男人舞动手里的火焰大剑,随后,剑尖对准地面,似乎就要插进去。 “领域?你确定吗?”郑言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他身侧的罗刹原本还有些虚幻的身影,似乎变得凝实了几分,一股特殊的力量,慢慢的酝酿起来。 “你不过是超凡绝技,第三个还是第四个呢?”男人冷笑起来,“年轻人,你的实力虽说恐怖,但我看得出来,你肯定没有跨过超凡之上的边界,或许你能比肩超凡之上,但你确定不会有那么几個超凡之上中的佼佼者,是你无法对付的吗?” “那就来吧。”郑言的瞳孔红光一闪,灵魂的力量散发出来,与罗刹形成了共鸣。 “哼,不知好歹。”男人用力抓住了火焰大剑,“我这一剑插下去,可……” “会死掉多少无辜者呢?” 机械般毫无波澜的女声传来,随后是圣洁的光芒降临而来,一道光柱突然照耀在郑言的身边,光柱中走出了一身洁白裙子,披着圣光服饰圣女,她纯净的眼眸看着对面的男人,缓缓开口,“法尼迪会长,你的一些行径,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若在这里开启超凡领域,那得先问问我圣光教会,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资格审判你。” “这与你有何干?”法尼迪会长盯着散发着圣光力量的圣女,又开口说道:“你让他把东西交出来,我就不开启超凡领域,也就不会死那么多人了,他如果不交东西,死的人,可就算他的了,”biqubao.com “哼,你要抢劫我圣光教会吗?”圣女侧过身来,微微向郑言倾身,“我圣光之神的眷者啊。” 郑言胸口处,金色的圣光散发出来,神圣威严的力量照耀四周,大地上的焦黑慢慢愈合,毁灭的力量缓缓消散。 “开什么玩笑!”法尼迪会长看着这一幕,顿时就急了,“他一个用剑用魔法的,是你圣光之神的眷者!你TM的开什么玩笑。” “跟你有毛关系?”郑言缓缓将手中武器插回腰侧,转身便走。 圣女看了一眼法尼迪会长,然后缓缓摇头,“我不跟你争这座城市的主导权,只是我没那个心思,你若得寸进尺的话,那你这冒险者公会,便可以易主了,即便你是超凡之上,结果也无法改变。” “……” 冷风中,男人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 圣女看了一眼,便转身跟上了郑言的背影,竟像个跟班一样。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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