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没有散发出气息,看起来怪异的年轻人和中年女人见面了。 气氛宁静了下来,周围只有钢铁的吼叫声,以及热浪一阵阵的袭来。 对面的女人,非常的高挑,看上去至少一米八,身形纤瘦,即便是身着蓝银相间的铠甲,一头海草般的蓝发半扎半散,有着些许皱纹,但五官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蓝宝石一般的眼睛,静静的注视着对面的年轻人,深处有好奇的打量。biqubao.com 片刻后,还是她开了口,压根不在乎死去的部下。 “呵呵,同样是触及神之领域的超凡之上,你可真的是年轻,十四岁?十五岁?还没有成年吧。” 郑言微微侧过脸来,尖尖的耳朵展露,淡淡说道:“你又怎么确定我的年龄呢?” “你是人类,我不知道你的肉体怎么回事,但我的魔法之眼看得清,你的灵魂是人类的形状。” 「看不到罗刹吗?」郑言微微皱了皱眉头,冷漠说道:“用五个骑士的死,来确认我的出现,可真的是奢侈啊。” “凡人的生命,何来奢侈一说?” “你可真是自视甚高。” 对面的女人侧过脸来,倒也不纠结回答,缓缓说道:“我是艾琳·赫尔曼,伱恐怕也已经知道了吧。” “知道又怎样?”郑言冷漠的开口,“反正你不知道我,就对了。” “我确实不知道你。”艾琳-赫尔曼表情没有异样,心里或多或少有所不爽,“所以,你跟这里有什么关系?剑术方面的超凡之上?” 她的眼睛扫过躲在郑言身后的贝奇,注意到了那厌恶的神情,但她不相信郑言是属于机械迷城的超凡之上。 她很清楚,这里的一切造物,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而这個年轻人,既然是超凡之上,那就在这个世界的规则之内,就代表他是这个世界的人。 “无可奉告。”郑言手上把玩着黑色的剑柄,露出了冰冷的笑容,“不过,我倒是有些事情提醒你一下。” “?”艾琳-赫尔曼扬了扬眉毛,感兴趣的说道:“那说来听听,超凡之上的心得,对于同为超凡之上的我来说或许也有帮助。” “确实对你有帮助。”郑言开口说道:“你的营地被端了,你的男宠恐凶多吉少,你要不要回去看一看?” “……”艾琳-赫尔曼沉默了片刻,眸光一凝,看着郑言,有些惊讶的开口,“你在跟我开玩笑?”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郑言嘴角上翘,“帝国大将军,艾琳-赫尔曼女士,世界第一魔法师,触及神之领域的存在。” “你究竟是谁!”艾琳-赫尔曼语气加重了一些,但依然非常的冷静。 “你不用知道。”郑言同样非常冷静的开口,“我们同属一个层次,你应该清楚……” 轰隆! 几乎是下一刻,爆鸣声响了起来,郑言怎么也想不到,竟然被飞龙骑脸了,真·飞龙骑脸。 一只由魔力凝聚的巨龙飞了过来,下巴上的撞角直接对准郑言砸了下来。 郑言微微张了张嘴,有些傻掉了一样,看着这一幕,手中把玩的剑柄,下一刻,喷射出光芒,他的身形动了。 破军升龙击! 轰隆一声,巨大的飞龙,下巴遭到重击,脑袋朝上折去,整个巨大的身体也飞上了半空,化作了漫天的魔法废能消散而去。 “躲起来!”郑言回头对着吓白了脸的贝奇喊了一声,在飞龙上天的时刻冲了出去。 对面,是迎面而来的火焰光束,火焰喷涌而来,彼端是法杖的顶端,艾琳-赫尔曼正握着法杖,倾泻出了身体中的魔力。 猛龙断空斩! 下一刻,狂暴的剑意突袭而来,艾琳-赫尔曼的眼中,橙黄色的剑气化作了橙黄色的巨龙脑袋,张开了满是獠牙的嘴巴,其中是郑言挥出了一剑,大嘴一口将她吞下。 惊人的剑气之中,艾琳-赫尔曼的周身,土元素的力量形成了护盾,将她笼罩,她看着其中挥出光剑的郑言,这道光刃,砍在了护盾上,伴随着四面八方而来的剑气,护盾千疮百孔,但并没有破碎。 “咱们,好像并没有战斗的理由吧。”郑言再挥一剑,周身的剑气凝聚的巨龙头颅再次狠狠地咬了下来,“只是为了那几个骑士?” “超凡至上的战斗还需要其他理由吗?更何况是你我这种触及了神之领域的幸运存在。”艾琳-赫尔曼露出了笑容,手掌伸出,对着郑言狠狠地一抓,光刃爆出光芒,她飞身退出。 剑气崩溃,郑言手中光剑重新稳定,他看了看自己握剑的手指,上面被抓出了四道血印,伤口正在缓缓愈合。 对面的艾琳-赫尔曼侧过身来,即便穿着盔甲,身材也凹凸有致,她抬起了手,间隙的五指上,有着些许深红的血迹,她放到了嘴边,伸出了细长的舌头,轻轻的舔舐了一口血液,随后皱着眉头说道:“有些不新鲜了。” “超凡之上之间的战斗,不需要理由?你这是什么意思?”郑言右手一舞光剑,剑花飞舞,他盯着对面的女人。 “别装傻了。”艾琳-赫尔曼甩掉了手上的血迹,看着郑言,“你来这里,难道不是为了追寻那一丝突破超凡之上,达到更高成就的目的吗?”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呢?”郑言皱眉,“超凡之上的境界没有定义,所以你也疯了吗?” 「超凡之上在旧日时期几乎已经达到了战斗力的顶峰,那之上确实还有一个境界,不过世界规则改变后的现在,根本没有任何的可能晋升超凡之上的境界了,这是外神对这个世界的扰乱。」 罗刹的声音传来,郑言是相信的。 “真是可惜啊,你的外貌、年龄,非常的对我的胃口,你的灵魂如果饱受痛苦,我会非常的喜欢,并永远疼爱你,不过……”艾琳-赫尔曼眼中真有一丝怜悯的意思,“你偏偏是个超凡之上,那你我之间,只有一种可能……” 她话没讲完,狂暴的剑意喷薄而出。 对面的年轻人,展现出了,触及神之领域的剑意。 狂暴的剑意席卷整个湮灭之圣所!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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