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卓被女彘洗了一把脸,叫骂了一会回屋睡觉去了,这段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陈卓的睡意。 隔天上午。 “嘿嘿,你们要问我是谁啊,我就告诉你们吧,我是宇宙高高将军,卓将军啊,哎呦哎呦,卓将军就是我啊,我就是卓将军啊……” 陈卓在小屋里,吱哇乱叫的唱着自己编写的歌。 黄鼠狼倚靠在窗边,两只耳朵里塞着卫生纸。 陈卓并没有因此而生气,他问黄鼠狼耳朵为什么塞卫生纸的时候,黄鼠狼是这样回答他的。 “卓将军,我要是听了,我都会唱了,等元宵晚会的时候,我就不惊艳了,你想想,如果我在联欢晚会上第一次听到卓将军这么好听的歌,那我不得被好听死啊。” 为此,陈卓不仅不生气了,还特意嘱咐黄鼠狼不要偷听,黄鼠狼乐的清闲,陈卓的破锣嗓门,真的很聒噪。 精神病院厕所隔间外边。 楼灵:“冯宝,你好了吗?” 冯宝:“哥啊,我刚进来,大号,你一直跟我说话我拉不出来。” 楼灵:“那你就告诉我你把苹果藏哪了,我自己去找。” 冯宝:“我真没苹果,我昨天买鞋去了。” 楼灵:“少骗我,卓将军都说你有苹果了。” 冯宝:“你都问我一上午了,行行行,我有苹果,你让我拉完给你去找行不行?” 楼灵:“你直接告诉,我自己去找。” 冯宝:“我把苹果卖了,卖苹果的鞋买了新鞋,要不然我哪来的新鞋。” 楼灵:“你敢用卖苹果的钱买鞋,我要告诉卓将军去。” 冯宝:“快去吧,多说几句。” 楼灵还真去了,冯宝这才松了一口气,隔间里传出痛快的声音。 陈卓小屋里,一声嘹亮的嗓音。 “滚。” 楼灵被骂出了小屋。 被骂的楼灵,撇撇嘴,正好又遇上从厕所里出来的冯宝。 冯宝甩着手上的水,一整个大无语。 “打住,我去超市给你买俩苹果,这事到此为止。” 冯宝实在遭不住楼灵的追问,准备出门买俩苹果把这货打发了。 谁成想,冯宝刚走出精神病院的门,迎面就碰上了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女的。 现在天气还冷,裹严实点也没毛病,就是跟他擦身而过的那气味,怎么有点死气,冯宝不免停下打量了一眼。 那身量? 女彘。 “冯宝,你杵着干啥呢,你快去啊,你回来干啥,我没让你回来。” 避免楼灵出门扰乱治安,未经陈卓允许,他是不准出门的,只能隔着栅栏门干着急。 冯宝快步返回精神病院里,在楼灵不满中,去通知了陈卓。 同样的小屋,同样的沙发,同样的陈卓。 女彘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站在茶几另一侧。 陈卓两只胳膊搭在沙发背上,翘着个二郎腿,颇有老大那味。 “大蠢货,你咋又来了。” 女彘盯着陈卓站着。 小屋外,绝尘夫子等人匆匆赶来,来之匆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鬼界使者们明显是在等绝尘夫子等人一起来的。 陈卓只是轻蔑的撇了一眼,继续对女彘。 “信呢,这回咋没信了?” 闻言女彘动了,继续在领口掏东西。 这回掏出来不是一封信了,而是一沓用保鲜膜包裹的册子。 绝尘夫子见到保鲜膜包裹的册子,好意提醒:“卓将军,小心暗招。” 陈卓给了绝尘夫子一个眼神,手一伸。 女彘将册子放到陈卓手中,一松手。 好家伙,册子挺沉,陈卓的手猛的被压下,虽然很快调整好了力道,但好丢人的感觉。 陈卓干咳一声,顺势将册子放到茶几上,就好像告诉他们他是故意这么做的。 保鲜膜被陈卓撕的乱七八糟的,册子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 女彘使用手册。 打开第一页。 端茶倒水。 第二页。 洗衣做饭。 随机翻看。 站岗放哨,二十四小时不休息。 再随机一看。 金刚不坏的肉身。 册子上的每一页都贴心的标注上了拼音,连一个成语都没出现,甚至还配上了贴图,所以导致册子的厚重。 【连天魔教都知道你没什么文化。】 这个册子终于是送到了陈卓的心坎了,最主要的是陈卓每个字都能看懂。 陈卓捏着册子,读的津津有味。 “这上面说,这个大蠢货做不了细小的小活计,剥瓜子皮就不会,黄小猫,拿瓜子来。” 黄鼠狼一爪子抓来几颗瓜子,放在茶几上。 陈卓指指茶几上的瓜子:“大蠢货,你给卓将军包一个试试?” 女彘身形晃了晃,弯腰拿起一颗瓜子,手一捏,将瓜子皮捏爆了,手一摊,瓜子皮和碎渣瓜子仁掉在茶几上。 陈卓有了心理准备:“还真不会包瓜子皮。” 陈卓翻着白眼想了想:“那你给卓将军锤锤肩。” 女彘反应似乎慢一拍,迈动脚步走到沙发后面,双手用着同等力道敲向陈卓的肩膀。 “小活干不了,捶肩还挺舒坦的,小女子啊,不管是聪明的还是蠢的,都想伺候卓将军。” 陈卓说着洋洋得意起来。 脑袋一歪,女彘的拳头刮着陈卓的太阳穴落下。 那一瞬间的感觉就好像梆硬的石头,自由落体,耳朵被无情的碾压。 “嗷~嗷嗷~” 陈卓腾的从沙发上跳起来,捂着耳朵发出了狗叫声,院子里拴在树下的二哈还以为来了同类呢,眼神都变得机敏了。 陈卓在小屋里挑脚疼了好半天,那股疼痛劲还缓过来。 待到他安静下来时,众人才看到他的那只耳朵又红又肿,比一侧的耳朵大了一圈。 黄鼠狼倒吸一口冷气:“卓将军,要不咱把她再退回去吧。” 陈卓照着镜子瞅着自己红肿的大耳朵,情绪莫名的神经质。 “卓将军的耳朵一边大一边小,还挺好玩的,你们能做到吗?” 【你莫不是傻了吧。】 众人已经哑口无言,陈卓的心思你别猜,他总能踩到你想不到点上。biqubao.com 陈卓自有自己的想法,他将矛头看向了屋内的人。 小眼睛一一扫过众人。 小老头,太老了,再被打死了就不好了。 大山子,弱不禁风的,不抗打。 土匪头头?嗯,可以。 鬼界使者这边。 大黑袍子,一看就玩不起,不行。 马面贤弟,看他那老实巴交的样,不好。 赵英雄,太好面子了,输了肯定偷偷哭鼻子。 刘小,坏透了,可以。 陈卓抬起手,伸出两根手指头,分别指向刘小与罗玉民。 “你俩过来。” 罗玉民与刘小对视一眼,疑惑的走上前。 “你俩替卓将军教训教训大蠢货。” 罗玉民一惊:“我?” “咋了,你不会连大蠢货都打不过吧。” 罗玉民想拒绝,但不知道如何拒绝。 焦急时,绝尘夫子开口:“小罗,你试试。” 这不正发愁怎么接近女彘,机会不就来了,舍不得罗玉民,套不着女彘。 刘小也不想打啊,她来鬼界就是帝君安插过来的眼线,怎么上阵的事轮到她头上了呢。 可惜崔珏与绝尘夫子的想法一致,给了刘小一个肯定的眼神。 陈卓也有自己的小心思,要是女彘不厉害,就退回去,要是女彘厉害,就让女彘当他的贴身护卫,大人物们虽然都很厉害,但都有一个贴身保护他的人,他卓将军这样的大人物,也应该有一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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