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 带蜜蜂的镜子? 究竟是秘境还是镜子,这差别可大着呢。 罗玉民想要询问个清楚。 陈卓伸伸懒腰:“卓大哥想吃蜂蜜烤鸡了,也不知道卓大哥早上能不能吃到。” 陈卓边说边有意无意的看向黄鼠狼。 这是拿话点它呢。 罗玉民这个节骨眼问话,肯定不合适。 “卓大哥肯定能吃上,但是不是现在能吃上,得中午才能吃上,卖蜂蜜烤鸡的店这个点还没开门呢。” 陈卓不满意的撅起嘴:“那好吧,那卓大哥中午再吃,早上先喝点粥垫补垫补吧。” “好,吃完早饭,我让冯宝去买。” 黄鼠狼哄道。 “卓……” 卓字刚出口,陈卓瞅着罗玉民:“土匪头头,你没事就回去吧。” “我有事。” “有事下回再说,卓大哥要去洗脸了。” 陈卓推搡着将罗玉民推出小屋,他可不能让土匪头头留在他的小屋里,不然有啥东西丢了都不知道。 罗玉民站在陈卓小屋的门口,目送着猴急的陈卓进了水房。 罗玉民叹了口气。 黄鼠狼依靠着门框:“罗司长,你不用再问了,卓大哥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你们就顺着秘境往下查吧。” “黄先生,你知道?” 黄鼠狼心想,它能不知道嘛,昨晚上正搁梦里跟喵呜嘬嘬嘬呢,还没等亲上,莫名其妙的掉进了陈卓的梦里,小医师就是它幻化的啊。 【那不是为了保险一点,陈卓那狗脑子能记住个啥。】 “这事还是袁洪明那家伙传回来的消息,他级别不够,也是听别人说的,他冒死给陈卓送消息,不像是捕风捉影的事,哦,对了,开启秘境前,还要打开通道,其他消息就没有了。” 罗玉民还想问袁洪明咋给陈卓传递的消息,想想还是算了,人家自有人家的办法,他知道了有什么用呢,说的好像他能复刻似的。 ‘喵呜~’ 不远处一声厉声猫叫。 吓的黄鼠狼身影不稳,差点没从倚靠的门框下跌倒。 “喵呜,你醒了,又做噩梦了吧,不怕不怕,黄哥哥在呢。” 罗玉民无语地看了黄鼠狼一眼:小舔狗,真恶心。 罗玉民离开精神病院,回到镇魂司,召开紧急会议,并把此事上报给了总部。 镇魂司又开始紧罗密布的查阅现有所掌握的资料,想要搜寻出关于秘境的一些线索。 因为人界毕竟鬼气复苏才三年的多,掌握的资料不够全面,总部决定将此事通知给鬼界,两界联合调查天魔教所要开启的秘境。 与人界公务员的忙碌相比,鬼界使者们,每只鬼还抱着个手机傻乐呢。 赵毅:“我们是不是该给帝君回信了。” 马面:“急啥,还有一天呢,明再写。” 刘小:“这回咱信上写点啥?” 崔珏:“说我们在人界秘密调查,把咱在外面接单的消息整合一下,给帝君回过去。” 赵毅:“这不好吧,糊弄帝君罪名可不小。” 马面:“我们说的都是假话嘛?我们不是办事不力,是人在他界,行动有所受限。” 刘小:“对,咱单都不能接了,管的还挺宽。”刘小床上惊坐起:“府君,您想想办法啊,这不让接单,怎么赚钱呀。” 马面:“是啊,府君。” 赵毅求助眼神,等待回答。 崔珏不急嘛?崔珏更急啊,他的宝贝柔柔今晚还要打pk呢,可不能输了。 崔珏想了想:“东大桥下边有个贴手机膜的。” 马面:“府君,都啥时候了,还说手机贴膜的事,再说了,你那手机还用贴膜嘛,膜都比手机贵。” 崔珏:“你说呗。” 马面低头不敢说话。 崔珏继续道:“他不光贴手机膜,还办假证,我们找他办个身份证,我们用另一个身份接单,谁知道是我们。” 刘小:“这招好,我们用别人的身份接单。” 鬼界使者们一拍即合。 中午时分,陈卓在小屋里啃着蜂蜜烤鸡,鬼界使者们神神秘秘的出了门。 他们还挺懂适应人界的生活,出门还打了个滴滴。 “请问是尾号1303的机主吗?” “是。” 一辆小车扬长而去。 陈卓的小屋里,黄鼠狼抱着杯冰淇淋,站在窗边。 “鬼界使者们一天天的忙活啥呢,白天晚上见不着个鬼影,这好不容易见着了,又要出门了。” 陈卓啃着鸡腿:“小猫儿操心的还不少,你咋不吃鸡肉了,你们黄鼠狼不是最爱给鸡拜年。” 冯宝揭老底:“喵呜嫌它太胖了,减肥呢。” “话真多。”黄鼠狼不忿道。 陈卓笑道:“冰淇淋不能减肥,还会更胖。” 这是他偷听新来的小护士聊天说的。 “是吗?”黄鼠狼疑惑。 冯宝解释:“冰淇淋是高糖食物,减不了肥。” 黄鼠狼瞬间感觉爪里的冰淇淋瞬间不香了。 楼灵乐了,张嘴要蹦出‘大傻缺’时,脑子转了个弯儿:“没事,我不嫌胖,我替你吃。” 楼灵伸出手要。 黄鼠狼疑虑着,最后挖了一勺放进嘴里,不甘心的给了楼灵,真是下了决心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黄小猫儿把吃的给狗二卓了。”陈卓油滋滋的大嘴说道。 黄鼠狼苦着脸,瞅瞅屋里的人。 “卓大哥,我们一起减肥吧,你看你也胖了,去年的衣服都穿不进去了,还有冯宝,你看你胖成啥样了。” 陈卓抬起胳膊瞅瞅:“不胖啊,卓大哥没变胖。” “还没胖呢,你看墙上照片,拍照的时候多瘦,再瞅瞅现在,吃进去的东西都横着长了。” 黄鼠狼得劝陈卓跟自己一起减肥,一只猫减肥太痛苦了,眼睁睁的瞅着别人大鱼大肉,它只能干咽口水,一起减肥才有动力。 冯宝坦然道:“我是胖了不少,过年到现在,长了三十斤肉,是该减肥了,干点活都开始喘了。” 陈卓被黄鼠狼与大胖说的动摇了,擦擦手上的油,起身走到照片前,拿下他自己的全身照,走到镜子前。 正面站站。 侧面站站。 后面站站。 “好像没胖多少啊。” 黄鼠狼添油加醋:“大肚子都出来了,快跟土匪头头的肚子一样了。” 陈卓的脑子里,想象出自己大腹便便的样子。 陈卓自己看不出来自己胖了,问向冯宝:“冯宝,卓大哥胖了吗?” 冯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像,是胖了不少。” “蛋二哥也说过卓大哥胖了,该减肥了。”黄鼠狼放出杀手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831/787006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