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 “什么情况?” 一番交战下来。 魔牛王屡屡偷伤害成功。 打中了通火猴王数次。 但通火猴王速度不减,力量不减,还是如初。 反倒是他,因为时间推移,反应和力量有所下降。 更冷离谱的是。 他虎头都有些酸麻了。 通火猴王还是跟没事人一样。 也就在这时,在旁观战的楚惊喊道:“通火猴王,用四成力试试。” “什么?” 魔牛王傻眼,用四成力? 所以眼下的通火猴王,根本没有用全力? 他只是用了两成力、三成力和自己战斗? 这……怎么可能! 魔牛王第一时间以为楚惊在说笑话。 但下一刻。 通火猴王的出拳速度和力量更快了。 仅仅是格挡,魔牛王就变得非常吃力。 打斗持续一段时间后,魔牛王浑身酸疼,有点想要化作本体,然后撞飞通火猴王的冲动。 更离谱的是。 楚惊又说道:“五成力。” “????” 魔牛王脸上闪过无数问号。 通火猴王的实力又忽然有所精进。 拳速与威力剧增之下。 魔牛王已经成五五开的状态,彻底变成了被压制。 “够了。” 也就在这时,楚惊阻止了这场战斗。 通火猴王收手,站在原地,和没事人一样。 魔牛王浑身酸麻,气喘如牛,瞪大眼睛,愤怒的看着通火猴王:“老猴子,你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居然这么猛了?” 通火猴王不搭理他,只是看着楚惊。 这时,魔牛王才注意到,通火猴王没有了眼球,显得有些诡异。 “老猴子你……” 魔牛王后知后觉醒来,仿佛明白了些什么。 “通火猴王的实力,比起柳霞,强了不止一倍。” 另一边,楚惊满脸笑意的看着通火猴王。 这具魔傀,很强,非常强! 随意的一拳,就能将自己击伤。 五成实力之下,足以压制魔牛王。 若爆发全力。 绝对有半步妖皇的实力! 并且最可怕的一点。 他和柳霞一般,没有任何痛感,纯粹是作战、杀戮的兵器。 在实力差不多的情况下。 魔傀因为不惧生死,不惧疼痛的缘故,几乎是无解的! 也就是说。 只要不遇到妖皇的情况下。 通火猴王,几乎是可以横着走的! “这么久的等待,果然是值得的!” 楚惊内心暗喜,有了通火猴王这尊魔傀助阵,往后很长一段时间,他连半步妖皇都无需畏惧了。 唯一值得提防的,也只有妖皇了。 “以后你便更名为小火。” 楚惊给通火猴王赐名,取名能力还是非常差。 而楚惊改名的原因,也是为了避免给通火猴族带来麻烦。 毕竟他们的族长都背叛了妖族,被炼制成了魔傀。 这些通火猴族人,下场又怎能好到哪去? 楚惊虽然杀伐果断,但并非卸磨杀驴之人。 既然答应力所能及的庇护通火猴族,那就肯定要做到。 取名还是不够保险。 楚惊又改变了小火的外貌。 作为魔傀,他不惧疼痛,骨骼什么的,可以自行变化。 所以想改变外貌,也非常简单。 摇身一变之后。 通火猴王变成了一个扁鼻子,狭长双眼,显得有些丑陋的年轻人。 哪怕是最亲近的族人见了他,恐怕也难以认出他便是大名鼎鼎的通火猴王。 “出门作战时,你就是小火,在部族内时,你便是通火猴王。” 楚惊给通火猴王下达之令,随后心里不禁好奇。 此时的通火猴王,是否还具备妖族特性,能否化作妖兽本体? 楚惊下达命令后。 小火迟迟没有变化。 这代表着,他只是单纯的一具魔傀,而非真正的妖族,可以化作妖兽本体。biqubao.com “看来,他已经丧失了妖族的特性。” 楚惊暗暗点头,这个情况有些遗憾,但也没必要过多纠结。 无法化作妖兽形态的通火猴王,已经是够强了,这便够了。 “自身修行,也不能耽误。” 没有将通火猴王收入黑棺中。 反而,楚惊给通火猴王一定权限,让他自由在佛陀山行走,甚至可以传送去不周山,与他的“儿子”花满屋见一面。 楚惊对魔傀的管理模式,也是放养。 通火猴王离开了。 他第一件事居然是传送去不周山。 显然。 哪怕是本来的意识湮灭。 但因为楚惊输送的那段记忆缘故。 通火猴王还是对部族和子嗣非常关心。 楚惊放任不管,开始进入修行状态。 …… 不周山。 一座简陋的屋子内。 花满屋满是凄惨的坐着,面前的桌子上,有玻璃碎渣,还有带着酒气的液体。 独臂青年公孙青站在其面前,脸上满是冷漠:“你又偷偷喝酒了?谁给你的?” 花满屋顿时瑟瑟发抖。 虽然公孙青的实力比他差很多。 但…… 架不住公孙青是楚惊的徒弟啊! 这人族地盘,地位堪比二把手的存在! 所以哪怕花满屋可以打败公孙青,也丝毫不敢造次。 “公孙兄弟……是这样的,我这些日子闭关没有精进,于是便想到喝酒增速的办法……不骗你,我喝酒的话,和一般人不同,会有修行提速的神效……真的。” 花满屋正解释着。 公孙青忽然将背上的大剑拔出。 “还是那句话,喝酒破坏规矩,受剑刑五次。” “什么?五次?上次我勾搭女修才三次剑刑啊!为什么喝酒要五次?” 花满屋吓得跳起来。 公孙青淡漠道:“你勾搭女修,并没有强迫对方,也并没有行不苟之事,故而只是三次刑罚。但你私自喝酒,破坏我替你立下的戒律规,当受五次刑罚!” 下一刻。 公孙青直接挥剑,懵的砸在花满屋的肩膀上,行为之残暴粗鲁,让人咂舌。 “啊!” 花满屋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虽然不是用剑锋所斩,但这把剑本就沉重万均。 配合着公孙青的巨力,落在肩膀上,那威力犹如山岳落下。 公孙青却不留情面,连续在花满屋身上狂砸四次。 当他把巨剑收回背上,花满屋蜷缩在屋子里瑟瑟发抖:“痛!好痛啊!公孙兄弟,我真的不喝酒了,真的不泡女修了!我真的好好修行!你饶了我啊啊啊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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