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百年我举世无敌_第一千三百五十九章 有仇必报,掌握天荒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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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三百五十九章
  “所以,让暗子去袭杀此人?”
  一名长老请示轩辕门门主。
  门主点头道:“是。”
  “那几号暗子?”
  在真罗观内部,如今轩辕门渗透了三颗暗子。
  “一二号身份比较尊贵,不适合出手,门主,我觉得三号暗子最合适。”
  一名长老请示道。
  轩辕门门主思忖过后,道:“那就先让三号暗子试着动手,若是杀不掉这楚惊,再考虑让二号、一号出手。”
  “是!”
  ……
  真罗观。
  楚惊归来时,这里一切太平。
  验过身份令牌,楚惊来到任务观。
  “你回来了?怎么会?”
  古松看到楚惊的瞬间,当即从凳子上站起来,浑身紧绷,面色煞白,充满不可置信。
  他虽然不知道褚裘天等人的具体计划。
  但估摸着楚惊此行任务,应该是回不了了。
  却没想到他居然回来了?
  还如此突然?
  “古松,你作为观内长老,却贪污受贿,谋害弟子,此等罪行,馨竹难书。”
  楚惊神色淡漠的说着,古松长老面色大变,心里已经是紧张到极点。
  事情已经败露了?
  那褚裘天几人到底怎么回事?
  为何能让楚惊活着回来,还让他来问责我?
  不过古松长老毕竟是活了几千年的老油条。
  哪怕心里很慌,他表面却故意装傻:“楚惊,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还要装下去?”
  楚惊目光如箭,仿佛能扎透古松长老的脸。
  古松长老已然装作迷茫:“楚惊,我真不知道你再说什么。”
  楚惊眯起眼睛道:“你可想死吗?”
  “你在说什么?”
  古松长老脸色因涨红而红,但怎么看都是色厉内荏:“你一个区区弟子,敢威胁长老?你可只此乃重罪!”
  楚惊继而冷冷道:“我这人有个毛病,一旦实力足够,便会第一时间杀掉仇敌。”
  “我眼下不能杀你,但不代表着百年后、两百年后、五百年后无法杀你。”
  古松长老闻言,耳畔嗡嗡作响。
  他知道,楚惊这是要和他死磕了!
  完全没有迂回的余地。
  “这个楚惊是疯子吗?我好歹是长老,他如此放狠话,真不怕我当场捏死他?”
  古松长老内心非常郁闷,执法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弟子没见过?
  但楚惊这帮刚猛如虎,胆敢威胁长老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小子,你的这番话,我记住了!你往后最好注意点自身,别还没个十几年就莫名其妙死掉了。”
  古松长老也来了怒火,主要是他作为上三重真仙,却被一个下三重的弟子威胁了。
  这说出去太丢人,他受不了!
  楚惊深深的看了古松长老一眼,然后什么都没说,就这样转身离开。
  “吁……”
  楚惊走后,古松长老莫名轻松了不少,深呼吸了数口气,心情慢慢恢复稳定。
  但很快。
  他想起一个关键问题。
  既然楚惊回来了。
  那么褚裘天等人呢?
  他不知道褚裘天这次有多少人。
  但知道,以褚裘天的性格,多半不会单独去对付楚惊。
  必然有同伴之类的。
  眼下褚裘天和他的同伴怎么还没回来?
  另一边。
  楚惊离开任务观后,神色冰冷的回到内院。
  这长老古松,厚黑无耻,楚惊也懒得和他废话,心里做好了时机成熟就杀之的准备。
  眼下他来到内门的六号府邸。
  说起来,这六号府邸的主人,本来还是楚惊的邻居。
  但这一次,楚惊却和他成为了死敌!
  楚惊漫步走向六号府邸。
  “嗡嗡嗡!”
  一层金色的光华闪耀,如同墙壁在前方形成。
  是禁制!
  这六号府邸的主人显然非常谨慎,居然在府邸外设置了一层禁制。
  奈何。
  这禁制强度并不是太高。
  楚惊屈指一弹,金色的光墙应声而碎。
  楚惊大步流星走入府邸之中。
  与此同时。
  六号府邸的一间闭关室里。
  何东目睹楚惊进入府邸,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尖叫道:“楚惊,你干什么!你擅长私人府邸,此乃违规之举!你想被长老们责罚吗!”
  虽然运用遁法逃离。
  但他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受了不轻的伤,此外修为受损,可能需要百年才能恢复。
  这一次,他偷鸡不成蚀把米,已经是大为后悔,痛苦不堪了。
  却没想到楚惊居然如此凶残,敢于直接来府邸问罪!
  而楚惊能安然归来,代表着褚裘天三人多半已经遭遇不测!
  想到这些种种,何东恐惧到极点。
  院子里,楚惊听到何东的声音,目光越发森冷,主动朝闭关室而来。
  “啊!”
  何东崩溃了,冲出闭关室,朝府邸之外而去。
  虽然这件事是他理亏。
  但只要把事情闹大,他不信楚惊敢当着众人的面杀他。
  毕竟此乃大忌!
  若楚惊这么做了。
  长老们也不会放过他!
  然而理想是丰满的。
  现实却是残酷的。
  何东从楚惊头顶急速飞过,眼看着就要到府邸之外时。
  “砰!”
  楚惊一拳击出,拳芒在何东身上炸开。
  何东的半边身躯直接炸碎,余下的半边身躯也是血肉狰狞,看着非常凄然。
  “啊!楚惊,你住手……这里是真罗观,你如此撒野,必然会付出惨痛代价!”
  何东凄厉尖叫,半边身躯在地上翻滚扭曲。
  楚惊淡漠的看着他道:“何东,你可认罪?”
  何东没有古松那等厚脸皮,一遍流着冷汗,一变求饶道:“我认罪!我不应该听信褚裘天的谗言去对付你的!”
  “这次是我违背规矩在先!但我已经逃回真罗观,你杀了我,只会触犯法律,事后没有人会保的住你,你必然会死……”
  “所以楚惊,你绕我一次,往后我愿为你俯首称臣!绝不二心!”
  为了活命,何东甘愿抛弃尊严,委曲求全。
  不过他心里想的是,先应付完楚惊再说。
  以后有机会再翻身做主人。
  楚惊淡漠的看着何东道:“你的那门遁法?”
  何东内心一震,所以条件是谈妥了?
  只是楚惊第一次开口,就要他的保命绝学天荒遁,是不是太狮子大开口了一点?
  不过眼下,何东知道自己没有谈判的余地。
  为了保命,他可能要付出很多代价。
  必须忍。
  “这是天荒遁的记忆光球。”
  何东剩下的半边身躯抬起手,点出一道金光。
  楚惊吸收走后,查看里头内容。
  果然是天荒遁的仙法内容。
  于是淡漠道:“所有仙石。”
  何东咬住牙齿,面目狰狞,但还是从识海里,取出五十枚仙石丢给楚惊。
  楚惊收入其中后,也没有计较太少什么的,旋即淡漠的转身离开府邸,回归了旁边的七号府邸。
  目睹楚惊消失,何东毁掉的半边身躯开始修复。
  很快,他恢复人形,从地上爬起,额头还是冷汗遍布,一双眸子仍然充满惊恐。
  “这楚惊,刚才居然真有杀我的意思!若是我不付出这些惨痛代价,他真敢在真罗观杀了我?”
  “真是个没有理智的疯子!这样的人,绝对活不长的!以后我根本不需要亲自报仇,这疯子自然就会陨落!”
  何东心猿意马的想着,心里当然是对楚惊充满恨意的。
  他因为太过畏惧楚惊,不打算亲自报仇,故而编造这么一番言语,算是自我安慰。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
  他修复新生的半边躯体内。
  有一条黑线,像是铁线虫一般,在他的体内缓缓蠕动。
  ……
  七号府邸。
  楚惊意念感应。
  很快便感应到了何东体内的那道黑线。
  魔种之术。
  此乃楚惊在下界签到的魔功。
  一旦将魔种种入敌人体内,便可完全操控敌人如傀儡。
  因为比较违反人道,楚惊基本不屑于用。
  到了仙界,此术的威力当然是大不如前。
  但也能在敌人体内种下魔种,将敌人标记,遥相感应。
  只是不能将敌人当成傀儡操控罢了。
  何东体内那犹如铁线虫的细线。
  便是楚惊种下的魔种。
  他的目的很简单。
  掌握何东的行动。
  等他离开真罗观,时机成熟之际,在截杀之!
  楚惊不是心胸宽广之人。
  但也不属于锱铢必较之人。
  这何东参与团伙杀他。
  便是和他立下生死因果。
  楚惊这般做,也只是为了了却因果罢了。
  “可惜在这真罗观内,受规矩束缚,不得动他,否则何至于如此大费周章?”
  楚惊遗憾的想着,很快摇了摇头。
  仙人复仇,不在于一朝一夕。
  何东和古松迟早会死。
  这点小事,并不需要太过挂心。
  “看看这天荒遁。”
  楚惊再度阅读何东的记忆光球。
  很快便掌握了天荒遁的内容。
  这门遁法,乃是中级真仙术。
  非常强大的保命遁法。
  一旦施展,可以让身体分解为上千道光球,逃亡不同的方位。
  而事后只要有一道光球能够存活。
  施法者就能将意念汇聚于此,再重塑肉身。
  只是那些陨落的光球,会代表施法着的修为。
  一旦被破坏,施法者也会损失一定修为。
  何东施展此遁法逃离时。
  楚惊毁掉了一半的光球。
  但仍有一半光球逃跑,然后重组。
  不过即便如此,楚惊也等于毁掉了何东一半的修为。
  他要积蓄回来,也得花费一段不短的时间。
  “先试着掌握看看。”
  楚惊平复心情,开始修炼天荒遁。
  ……
  时间游走。
  褚裘天、严云岩、丁恃三人失踪的事情,终归是纸包不住火,总有暴露的时候。
  某年的一天,褚裘天的一名好友,来他府邸照常拜访。
  却没有找到他。
  各处询问的情况下。
  才发现褚裘天像是人间蒸发一般,没有任何音讯。
  不仅如此。
  严云岩和丁恃二人,也不约而同的失去了踪迹。
  严云岩作为内门前十的守门员。
  平日本就最受人关注。
  许多人都已经取得三胜,拥有挑战他的资格。
  只是在等待时机,亦或是长时间的观察严云岩,寻找挑战机会罢了。
  所以严云岩的失踪,远比褚裘天两人更惹人关注。
  “这三个家伙怎么失踪了?”
  三人失踪的传闻,在内门甚嚣尘上,以至于斗法观的山羊胡长老都注意到此事。
  他将此事上报给观内高层。
  一时间观内高层也展开了一场调查。
  这日。
  内门来了一位肤色黝黑,面色刚毅的长老。
  此人为执法堂的长老。
  乃是来负责调查三人失踪之事。
  他各路走访,去了任务观、去了斗法观、也去找了何东。
  但事后仍然没有调查出真相。
  最后只能得出结论。
  三人在某天与何东同时离开真罗观,外出做任务。
  但何东中途有事选择回观,然而三人继续在外执行任务,却一去不回。
  考虑到三人离开真罗观正是在楚惊之后不久。
  楚惊自然而然的也接受了一番调查。
  这日。
  这名刚正不阿的长老,来到七号府邸。
  楚惊面见了他。
  “楚惊,三年前,你离开真罗观,前往外出做任务时,可遇见褚裘天三人?”
  面对询问,楚惊当然是否认的:“没有见过。”
  虽然自己杀死三人属于正当防卫。
  但这毕竟也是杀了同门。
  楚惊可不想惹来担上罪责的麻烦。
  好在这名长老也没有多问。
  他来调查,本就是照例。
  三名内门弟子的死,对他来说没有太多影响。
  毕竟三人也没有拜长老为师成为真传。
  属于没什么靠山之徒。
  死了就死了。
  这名长老离去后,楚惊倒是意外,这何东和古松居然都守口如瓶?
  古松守口如瓶,是因为他做贼心虚,若是真相曝光,他必然会被革职。
  何东守口如瓶,多半也是怕被门内惩罚。
  毕竟他外出是目的是为了截杀楚惊。
  此乃大忌。
  有了两人的配合。
  这次事情的真相也暂时被隐瞒了。
  不过这还是上面的调查力度不够的原因。
  若他们用大记忆恢复术之类的。
  何东和古松也必然会因压力吐出真相的。
  总之。
  三人失踪的事情,很快告一段落。
  真罗观本就是养蛊政策。
  内门弟子除了王天敌等前三甲外,其余人都随时可能被取代,算不得重要人物。
  死就死了,没什么可在意的。
  日子非常抬平。
  这日。
  修炼室里的楚惊,身体忽然化作细碎的光点,足有千道之多,朝着四面办法散去,并在修炼室絮乱的飞舞着。
  一段时间后。
  光球重组,楚惊重新出现在修炼室内,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喜色。
  “五年时间,方才掌握这天荒遁,不容易。”
  若是签到功法,楚惊可以直接修炼,且进展非常快。
  但非签到功法,他需要和其他任何人一般,通过自身感悟去练习,在慢慢掌握。
  这天荒遁,大抵有三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千分化,也就是化作上千个光球遁走。
  第二个阶段,万分化,也就是化作上万个光点遁走。
  至于第三个阶段,则是十万分化,顾名思义,就是可以瞬间化作十万个光球遁走。
  一些厉害点的敌人,哪怕你化作一千个光球遁走,也并不保险。
  因为他可能瞬间将上千光球笼罩再毁掉。
  所以这种时候,能将遁法练到第二个阶段,第三个阶段就非常重要了。
  总之。
  修炼的阶段越高。
  保命能力也越强。
  而除了保命。
  这遁法偶尔也能用来追逐敌人。
  化作光球后,楚惊能感觉到移动速度的明显增加。
  但追踪敌人时,也有着一个弱点。
  那就是重组需要花费时间。
  若敌人趁机攻击光球,即可削弱楚惊的修为。
  所以想来想去,楚惊觉得这门功法,还是适合保命用。
  贸然追敌使用,反而可能给敌人机会,不太合适。
  ……
  岁月无痕,淳淳流之。
  时间一晃,又是二十年过去。
  二十年时间,凡间足以沧海桑田。
  但在真罗观内,一切照旧。
  除了新晋了一些内门弟子外,一切都和过去没什么区别。
  而七号府邸内。
  楚惊因为修行资源不断。
  故而修行速度非常之快。
  在消耗掉五十块仙石之后。
  他的修为,居然来到了二重境的瓶颈阶段。
  到达真仙境后。
  修者想要破境,并非过往那般可以一帆风水,顺畅而过。
  每一个境界,都有着一个瓶颈存在。
  想要突破瓶颈,往往需要一段时间的冲击和打磨。
  楚惊眼下就到了二重境的瓶颈。
  一旦突破,就能跨入三重境。
  但瓶颈的问题,也是许多真仙所头疼的。
  天赋差的人,修行可能花费了两百年。
  但突破途径,可能也会花个五十年、一百年,甚至更久。
  所以对许多真仙来说,境界的瓶颈,对他们来说如同噩梦一般的存在。
  而也因为境界瓶颈的问题。
  一些丹药研制出了真仙破境丹。
  顾名思义,便是用来突破瓶颈所用。
  “一般来说,突破瓶颈的方式有三种,继续按部就班的打磨,也许运气来了,就顺理成章的破了。”
  “第二种则是用真仙破境丹之类的外物辅助。”
  “第三种则是借助战斗等压力突破。”
  “我目前还存有一颗原地破境的真仙丹,服用此丹,绝对能突破瓶颈。但此丹的价值,远超那些只能在瓶颈用的真仙破境丹,眼下服用太不合适了。”
  “要么慢慢打磨,要么就靠外力突破吧。”
  这日,到达境界瓶颈的楚惊,没有再盲目修炼。
  他思考着破除瓶颈之道,当即离开府邸,朝着斗法观而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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