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三十八章 “你问本座本座问谁去?你这该死的废物!本座让你看个人你都做不到吗?” “跟了本座千余年,本座如此扶持你!结果你却一点小事都做不到!废物!你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啊!” 这一刻,吴望天显然是气炸了,他面色怒红,口若悬河,将各种污言碎语说出,根本顾不上主仆情义了! 阿福羞愧的低下头去,身体微微颤抖,双拳悄然握住。 他有如此反应,一方面是因为恐惧,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愤怒! 他的确是受了吴望天的恩惠才走到这一步。 但这么多年来,他对吴望天的忠诚也是苍天可鉴的! 为了吴望天,他舍弃了尊严,舍弃了自己的私人空间,甚至是舍弃了可发展的仙途! 然而在已经合作了这么多年的情况下。 吴望天却还是一言不合就如此羞辱他! 简直太过分了! “怎么,看你这废物的样子是不服气?” 注意到阿福的状态,吴望天怒气更盛,直接一巴掌猛地甩出。 “啪!” 阿福如遭重击倒退出去,撞上墙壁后使得整座大楼都猛地一震。 “嗡嗡嗡!” 阿福滑倒在地,脸颊红肿,头晕目眩,眼神之中更是藏着无尽的恐惧,并嘶吼道:“门主大人饶命!” 他不是脸颊和内腑的伤势,当即爬起跪在地上,谦卑的额头贴地,身体抖动的愈发厉害:“小人绝没有对门主大人您不敬或者抱怨的意思!还请门主大人给小人一次赎罪的机会!” “赎罪?眼下素雅已经跑了,你还要怎么赎罪?” 吴望天咬牙切齿。 阿福瞬间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让他做出承诺将素雅抓回来……那根本不现实。 毕竟以素雅的能力,这么久的时间,肯定已经逃离天山仙域的中心地带,说不定可能已经回到了无天仙域! 就算素雅没有逃回无天仙域,还在天山仙域内……他阿福也不可能这为了吴望天一己私欲去抓捕对方啊! 这样一来,事情会彻底闹大,吴望天颜面尽失就算了!还可能彻底与无天仙门决裂…… 种种后果,可不是他阿福能承受的啊! “何人在此地闹事!” 阿福正瑟瑟发抖,心慌之际,走道处传来吼声,紧接着有数道人影脸色愤懑而来。 原来是吴望天刚才给阿福的一巴掌,打的整座酒楼震动,以至于酒楼方面的安保力量都惊动了。 “是本座在此地闹事,你们要阻止本座吗?” 面对来势汹汹的诸多守卫修士,吴望天上前一步,脸色乖戾一片。 “老头!你是何人!胆敢在无涯仙门的地盘如此疯狂!怕不是想死吗?” 吴望天虽贵为一门之主,但平日极少走动,故而城中除了大人物外,一般人还真不认识他。 为首的护卫大声厉喝,没有把吴望天放在眼里的意思。 “想让本座死!那得看看你这蝼蚁有没有这个本事!” 吴望天冷喝一声,直接抬手点出。 “噗噗噗!” 数十名玄仙境的护卫修士躯体瞬间如烟灰溃散,身死道陨。 吴望天却连眼皮子都没有眨一下。 仿佛对他来说,杀掉这十余名护卫修士,只是碾死蚂蚁般微不足道的小事。 阿福看到此情此景更是恐惧到心脏仿佛要爆掉。 这时,走廊里出现一位身形微胖,气息强劲,已在灵仙境巅峰的修士。 他本来还带着怨气而来,可注意到吴望天后,脸色变为极度的惊恐与震惊:“竟是门主大人!” 话落。 他一个健步而来,单膝跪在吴望天面前:“门主大人,您今个儿怎么有空来寒舍做客?” 显然,这位修士是客栈的负责人之类的,也认出了吴望天的身份。 “哼!本座将此楼交给你掌控,结果你教出来的狗却如此有眼无珠!本座是不是该为此责罚你一下啊?比如撤掉你的职,在废掉你一身修为?” 吴望天此时仍在气头上,脸色冰冷的说道。 一句话,可把这微胖修士给吓得崩溃了。 他嚎啕大哭的不断磕头,嘴上连连认错,还恳求吴望天的原谅。 吴望天就这冷冷看着他,直到这修士额头被磕出一个巨大的血包,这才挥手道:“行了废物,别表演了!看到你就晦气!” “呜呜呜!门主大人,我真的知错了啊!还请您饶小人一命啊!” 这微胖修士不再磕头,但仍在悲痛哭泣。 “好了废物,速度滚远点!以后再教出这种有眼无珠的小人,小心本座要你性命!” 吴望天不耐的呵斥一句,微胖修士顿时双目含泪,连连道谢:“多谢门主!多谢门主!” 而后不等吴望天说什么,连滚带爬的走了。 等走廊里清净之后,吴望天又冷眼看着阿福,似乎在思考一个问题。 该不该给阿福严酷的惩罚? “门主大人,属下有重要事情要汇报!” 然而就在这时,脑海中的传音仙石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 吴望天心中一凛,传音仙石另一头的人和阿福一般,也是他的忠仆,且被他安置在某地,身份位置均为关键。 “什么事情?别告诉本座,是‘一线天’那边出事了?” 吴望天顾不上责罚阿福,转身就离开客栈,一边往秘境飞去,一边回应传音仙石。 …… 另一边。 跪地不起的阿福感受到吴望天彻底远去,这才缓慢爬起来,发现肢体仍然僵冷的厉害,背上的衣服更是被汗渍所浸湿! “你为何要如此待我啊!” 阿福双眼含着血泪,望着吴望天所离去的位置,悲痛欲绝的呢喃一声。 但很快。 他连续深呼吸数次,将悲痛的心情平复,并朝着走到尽头走去。 而此时,他脸上的悲痛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苦大仇深! …… 同一时刻。 无涯峰中段,府邸内。 楚惊的三具化身在闭关室修行。 但他的本体却坐在院子里,看似是闲坐,实则是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哗啦!” 山峰之外的空域忽然有破空声一闪而至。 楚惊清楚目睹一道金光飞入了无涯峰之巅,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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