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说红尘_第524章 天师归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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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订郎免不了要被灰勉一阵嘲笑,吊然灰勉什么话也没说,表现得很感慨的样子,但那貂儿时不时瞅向江郎的眼神,总让他觉得受到了侮辱。
  但拌嘴是不可能有结果的,就算有结果也是江郎输,因为魔境中的一切变化,质上是应自己本心,是很自我的东西,所以对也好错也罢,自己才是第一责任人。
  一位仙道高人,一位水泽龙王,两人在那边拌嘴,刚刚经历了魔劫的公孙寅和章良喜也不好插嘴,等他们的争吵停歇,两人才联袂上前。
  “易先生,江龙王,我等多谢二位护道护法,如今山中事了,我们打算行走一番“不错,章某久居宫中,也没有什么机会走天下,如今和公孙兄一同行走修行江郎本来还要和易书元较个真,这会听到了则诧异看向两人“你们现在修为散尽从头开始,为何不在山中修炼一些年月呢?”
  灰勉也附和了一句“就是啊,你们可是两个老头子了,不是年轻小伙子!就算是江龙王,投胎变成了鱼被钓起来也差点下了锅,虽然你们两个至少是個人,但毕竟老了啊!”
  江郎嘴角一抽眼角一跳,这貂儿话里有话啊,易书元也是弹了一下灰勉的脑袋,不过它还是很乐呵章良喜笑了笑道。
  “江龙王,灰前辈,你们说得自然对,不过两位也不要忘了,章某并非泥捏的,武道修为距离先天境界也不过一步之遥,梦中一世得以勘破,后天内气已然有转化先天真气之迹象!”
  其实先天真气某种程度上就代表了已经有以武入道的基础而章良喜魔境醒来之后,和公孙寅的修行大概率将会齐头并进,本身入道是一定的了,武道进入先天会更早。
  一听这话,灰勉不由点了点头,它和易书元行走天下时间不短了,自然知道在凡世之中,先天武者本身已经是一种巅峰,实际上哪怕是修行的妖物精怪,不达到较高境界也是招惹不得先天武者的公孙寅也是笑道“我虽然武学不如章兄,但道行散去也是人老筋骨强,没那么不堪。”biqubao.com
  易书元点了点头。
  “既如此,预祝二位修行顺利了!我们还会在此待一会,你们可以先行离去!
  “多谢先生!”
  两人行了一礼,再向着江郎和灰勉也行了一礼,随后真就顺着山道告辞离去了。
  灰勉望着两个老头的背影,忽然喊了一句。
  “喂,你们两个现在寿数未必多长,要是快老死了还没修出来怎么办?
  已经走出十几步的两人步子一顿,笑着回头道,“那便老死好了!”“哈哈哈哈,亦是我心中所想!
  两人就此离去倒是也洒脱易书元和江郎望着他们一路远去,直至已经下了山才收回视线,而此刻的江郎似乎是再次想到了魔境之中,想到了自己,也不由感慨真算起来,其实江某也受益匪浅,当一世普通鱼儿,何尝不是补足了我的一种经历呢…”
  江郎虽然是自己修行化龙,但其母本来就是水族之妖,其父也是蛟龙,生来就是妖修,真算起来起点不算很低虽然江郎之前不说,但一条普通鱼儿的挣扎又有几人懂呢?
  拼尽全力长这么大又凭借冥冥之中的感觉寻到那条河,又是何其不易,却因为饥饿贪嘴被鱼钩勾住,那会是何其恐慌,又是何其无力呢?
  没有手没有脚,即便明知被钓起来是什么结果,蛮力柔劲都用遍了,却还是不敌经验丰富的钓鱼人,生生被耗尽力气拖上了岸,何其无助啊!
  唉,江龙王不必妄自菲薄,你那也不是普通鱼了,几十斤的大鲤鱼呢,下了锅能吃好多顿,红烧、清蒸、炖汤,一条鱼能做一桌全鱼宴!”
  灰勉的话响起,江郎很想掐住它,不过灰勉已经躲到了易书元脖子后面正在这时,两人一貂都看向天空,一道华光闪烁,自有紫气东来,片刻之后,一名带着笑容的玄冠神人已经落到了此处。
  易书元和江郎还在这,也是为了等紫薇星君到来,也知道他必然会来一阵寒暄之后叙聊魔境变化,重述种种危机和神奇,感慨万千之余,等到分别已经是傍晚。
  这一次,江郎回长风湖,紫微星君也归去天上若以章良喜魔境回溯的一瞬间而言,好似根本没过去多久但实则,归乡途中相识,梦中出神畅谈,章良喜从惊愕到颠覆,再到重塑对世界的认知。
  归乡隐居,了解仙道也了解公孙寅的人生,步步摸索慢慢修习,又有易书元和江郎从旁引导指点,更少不了琴棋书画陶养情操在这一片山内外,已经是呆了若是算上魔境之中,则是又过了何止一生,哪怕是江郎也觉得该回去了,也该好好修行参悟一番。
  晚风吹来落霞挂于天边,此刻这座小山中只有易书元一人站在山岗上易书元看着天边晚霞,灰勉则是望着紫薇星君神光消失的方向,又看向那一颗在此时已经显现星光的紫微星。
  先生,紫薇星君是要将那些老臣都点化为神么?”
  易书元笑了笑。
  “那怎么可能呢,为神者当然也是分合适不合适的,即便是那些本身命数不凡的特殊之人,道路也未必只是神道一条,就如章良喜,不也是走了仙道么“那紫薇殿可就空荡荡了。”
  灰勉玩笑一句,随后又自我推翻“不对,天界的天神很多不是只有一职,不少都是各处都有神位,就连我都在斗部有一个职位,至于很多兵将则更好调配了。
  易书元笑容不改。
  “天神也非一蹴而就的,神位宁可虚悬,也不可轻许,紫薇星不是悬了这么多年灰勉点了点头,四下看了看,这山不大,但是也幽静“先生,您不走么?
  易书元回头望了一眼有些许藤蔓“才出魔境我亦有所得,这方寸山章良喜没到,我却到过了……这地方服丹也合适P服丹需要专门寻一个地方,灰勉就明白了“先生要服用天斗丹?”
  “不错想吃吃看!”
  说着,易书元转身走向那山洞,避过藏蔓进入洞中,一直走到那大铁门处,随后进入内部。
  “此番我服丹,你不必护法在侧,可以在山中修行,也可以去天界修行,亦或是去人间各处一游,这门可是要关上了。”
  听到易书元的话灰勉赶紧跳了出去。
  那我还是出来吧,这门一关就不好随便开了易书元点点头,法力一催,大铁门就在沉闷的响声之中缓缓关了起来,直到看不见易书元了,灰勉用爪子挠了挠头,随后窜出了洞府,天斗丹不比寻常,先生这次肯定会消化一阵子,那我该去哪玩呢?呸呸,该去哪修行呢洞中,易书元虽处于幽暗静室,却并不觉得闷,反而有种灵气环绕的感觉,有种坐在山巅上的通透感,这也是这洞府禁制的神奇之处。
  袖中飞出一个小盒子,在打开的时候,虽然丹丸依旧被封着,但淡淡的金辉却经显现出来,将易书元照得显出几分金色天斗丹,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得到它,作为炼丹人的易书元当然也想尝尝。
  至于惧怕,易书元倒是没有念头至此,易书元直接将丹丸抛入口中“咕噜~”
  一颗丹丸下肚,一股灼热感渐渐在腹中升起,也变得越来越强烈,易书元身中力自然运转,纷纷汇聚起来抗衡仙丹之力心神意境之中,好似有焚天烈火涛涛如海…
  有火灼之痛,似彻骨之寒,由内而外,由虚而实,欲得丹之力,先斗而胜之!
  不过和别人不同的是,易书元不至于硬抗,因为这丹本就是他炼的,再熟悉不过了,更是精通变化之道,该逆则逆,该顺则顺!
  易书元已经闭目,但整个静室内却一片火光大亮这是没人能看到,若是有人看见,就会发现,易书元身上好似弥漫起一股若有若无的火焰,并且逐渐变得明显。
  以一人成了灯芯中的一点,火焰自身内身外而起此山以这一峰为中心,隐约在夜晚显出几分明亮,更是在无尽大地的灵气潮汐之中形成一个不显眼的海中漩涡。
  这洞府的口处,藤蔓好似生长得奇快,短时间内变得愈发茂密,渐渐将洞口封闭。
  一段时日之后,西北官道个鹤发童颜衣衫朴素的老人,正背着背箱在赶路忽然间一阵清风吹过,老人抬头看向天空,却见一道灰光闪过,肩头就是微微一沉。
  老人面露惊喜“灰前辈!”
  这老人正是在天下各处乃至在外邦都游历过的笑容不止。
  “哈哈哈,齐小子!你这是要去承天府么?
  齐仲斌步子也不停下,点点头道。
  “在外多年,大庸和承天府的大名也越来越响亮,既然经过了,便也来看看这些年的变化!对了灰前辈,师父呢?”
  先生在一处地方修现在应该设法在降服天头丹呢,不可不慎!
  天斗丹?
  齐仲斌想到了传闻,应该是那丹成之日天地动荡的无上仙丹了,就连师父自己都需要降服么?那其他人吃了岂不是找死?
  “走吧走吧,咱们去承天府,嘿嘿嘿,你身上有钱么?”
  听到灰勉的话,对它十分了解的齐仲斌也是笑了。
  “灰前辈放心,齐某身上钱财虽然不多,但赚钱的门道不少,就算不得钱财许多办法吃遍京城!”
  上道!
  不错不错,没白疼你灰勉乐呵不已,它也不急,齐仲斌喜欢用走的,那就一起有说有笑慢慢前行也就是不到一句之日的工夫,一人一貂已经来到了承天府,如今的京师繁华也让齐仲斌大开眼界,回忆当初壮年时得封天师,一切有种恍如隔世之感京城之中,齐仲斌就在人流中穿梭,灰勉就藏在他肩头看着嗅着叫卖的吆喝声,人群的欢笑声,外来人的惊叹声,还有路过牲畜的声音,种种声响喧闹一片,更有各处近日里尤为热闹,各处更是张灯结彩,还有文人探讨不休,原来不但是节日到了,更是朝廷军队出征教训不知礼数的小邦,军报传回的日子,自然又是大捷,更显我朝天威显赫有人称道庸军威武,有人称道谭家再次出巨资为朝廷助力,犒赏三军,也有人嘲讽小邦不知天高地厚齐仲斌和灰勉都不用算,一路走来过了最热闹的街道,对一切也已经了解了七八八。
  这时候,一家铺子门口围了一大群孩子,原来是一家谭记小铺子为孩童们发糖果,虽然只有一人一颗,但是不要钱。
  孩童嬉闹着欢笑着,从齐仲斌身边经过,他笑着看向孩童,却忽然微微皱眉,因为听到孩童们口中还唱着一首不知名童谣“谭府胜王府,金银难得数,安之无仓储,十个承天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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