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天宗共计二十位长老,五十位护法,全部都排列开来,坐在那里等人拜师,但这并非都是他们的本体,比如正门广场处的那几位,都留有分身在此,或者闭关不能出关的,也会让神识以及分身前来。m.biqubao.com 木子墨因为排在最前,选了一位女长老,此人对她似乎也很满意,直接点了点头,这代表着木子墨得到了对方的认可。 如此存在,其实只要一扫这个人,就知晓她适不适合自己。 如若不适合的,有的长老压根不会多看一眼,当然,如果想求稳的,肯定会选择那些来者不拒的长老或护法。 只不过得到的教导自然也有所不同。 随着另外几人挑选了自己的师傅后,无一例外的全部通过时,方才轮到了赵凌霄上前,而在他的身后,也陆陆续续的走来几人。 毕竟没有百万也有几十万的数量,不可能只是零星几人能够入门。 十年大典,按照往期来算,至少也能招收百人! 赵凌霄站在半山腰平台中间,看了一圈之后,在最边缘的位置上,找到了独剑仙的名讳,对方就是一个瘦小的老头,哪怕只是一个分身,可依旧没有浪费半点时间修炼,完全不去看那些拜入青云天宗的都是什么人。 就在这时,一位长老突然开口道:“小家伙,你许是不知晓我们这些人的实力,那我就为你开个先例说上一说。” 寂静无声的半山腰平台,因为这个长老开口,导致所有走到此地的那些天骄无不骇然,因为这的确是先例,至少在他们的认知中,似乎从来没有长老会开口说话,更不会为他们解释什么,因为这才符合机缘考验的宗旨。 “你认得他?” 过了机缘这关,就等同于进入了青云天宗,而下一关,则需要所有人共同前往,站在那位女长老身后的木子墨,一直在关注赵凌霄,自然引起了她的主意,木子墨闻言连忙恭敬道:“昨日于山下见过一面。” 女长老点了点头,并未多言,只听先前说话的那位长老继续开口道:“我主修枪法,境界是大乘一品,毫不客气的说,渡劫之下我无敌!达到渡劫,也不过是百年的光景而已,选择我准没错!” “至于他们,都和你无缘。” 赵凌霄微微有些错愕,这位长老还真是直接,不过他此刻也认出了对方,可不就是广场高台中的一位。 “哼!” “渡劫之下你无敌,那已经达到渡劫的我呢?要不要咱们两个去比划比划!” 另外一道声音传来,只见一位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长老抚着长须说道:“我乃渡劫七品,与你有缘。” 在这一刻,不单单所有考核的弟子是懵的,就连不知情的那些长老护法,也愣了许久。 青云天宗,已经很长时间都没见过长老抢人了,难道此人的身上,有着绝顶资质不成? 于是众人纷纷看向赵凌霄,从一开始的淡然,逐渐都凝重起来,因为不探查不要紧,他们发现赵凌霄竟然达到了化神一品! 而且年纪还不满二十五岁,并且灵根十分怪异,每一次流转吐纳,都能将五行之气转化成灵气,这点和别人截然不同。 此时又一位长老说道:“小家伙,你方才在山下进入潜力阵法时,出现了什么颜色!” 赵凌霄想了想道:“回前辈的话,好像有五道颜色。” “五行灵根!” 这位长老说完,直接丢出一物道:“把你的灵气渡入其中。” 先前说话那两位对视一眼,表情都有些无奈,不过谁也没有多言,他们已经知晓了赵凌霄是五行灵根,也对灵根的品阶有所猜测,但毕竟还没有确认,所以此刻也都看向赵凌霄手中的那颗测灵石。 当他单手握在上面的时候,刚刚渡入灵气,那块晶莹剔透的测灵石,就直接出现了金色的光芒。 见到这一幕,所有长老和护法都坐不住了。 五行灵根本来就十分罕见,更不用说是仙品灵根! 紧接着,赵凌霄又渡入了些许灵气,那测灵石竟然碎裂开来,他还以为自己操作有误,茫然的看着手中不知所措。 可是那些参加考核的弟子却全都发现,整个半山腰平台所有长老和护法,在这一刻,望向赵凌霄的眼神中,都充斥着火热! 哪怕是从未收过徒弟的独剑仙,也睁眼看来,缓缓说道:“测灵石碎,证明灵根在仙品七阶之上。” 除了那些参加考核的弟子,所有人自然都明白这个道理,于是乎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所有的长老护法,全部起身,七嘴八舌的对着赵凌霄道:“小子,你与我有缘,加入我的座下如何!我保证从此以后,只教导你。” “别信他的鬼话,他门下有几百弟子,我这里只有几十个!而且你来,就让你当大师兄如何。” “几十?我只收了五个弟子!” “我虽然少,只有四个,但是你来,我就和他们恩断义绝,从此以后,只教导你。” “小子,我这人很好说话,也很好相处,你来我这里,让我叫你师傅都行,你看怎么样,师傅?” “要不要点脸了!” “你们要脸吗?还不是一个个跟着哈巴狗一样。” “老匹夫,你找打!” “你以为我怕你,只不过我现在懒得搭理你,小子,不对,师傅,快来徒弟这里,咱俩真的有缘!” 半山腰平台的一幕,让所有考核弟子都愣住了,包括木子墨,也觉得自己三观尽毁,因为她选择的那位冰清上仙,眼神中也充斥着火热,好像是看到了能让其倾心的情郎一般,那颗沉寂了两千年的心都变成了爱你的形状。 这还是青云天宗的长老和护法吗? 这还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上仙吗? 这还是一脸严肃,见过不知多少大风大浪,比山岳还要沉稳的得道高人吗? 一定是自己疯了! 一定是幻觉。 一定不可能是这样的! 但现实的一幕摆在眼前,无不是抽打着这些年轻人脆弱的心,和还没有磨炼出来的脸皮。 【作者题外话】:感谢曾经的小三的1张金票,感谢指掌寰宇的2张金票,感谢楠乔的1张金票,感谢笑寒的10张金票,感谢木里童的3张金票,感谢王强的1张金票,感谢苹果加柠檬的1张金票,感谢春秋有云的3张金票,谢谢大家支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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