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谈话,让众长老和护法的神色,可谓越发的怪异,既因为赵凌霄的话有些道理,也觉得他这么做有些不妥,但最后的一句,毫无疑问又让众人有些期待,如果真是个气运加身的天命之子,即便拜所有人为师,又能如何? 因为五行仙品灵根,就代表了此人至少能够飞升成仙,可成仙的路途还是会充满坎坷的,他有这个资质,但是未必会代表有这个气运,可如若赵凌霄气运加身,并且天命所归的话,成仙之路基本一片坦途,甚至有可能最终成就金仙之位也说不定。 自己哪怕什么也教授不了,只是挂一个虚名,这些长老和护法也绝对愿意! 可那些等待考验,和已经考验通过的人,却不这么去想,一部分觉得赵凌霄疯了,一部分觉得长老护法,包括宗主都有点疯的迹象。 因为这种事情别说是出现过,就是听都没听别人说过,简直就离了个大谱。 但所有人自然不敢多言,毕竟决定权不在他们的手里,而且很多人,还不知道拥有五行仙品灵根代表了什么。 若是知晓,只要宗门护翼得当,赵凌霄定然可以成仙的话,相信即便有所质疑的存在,也会把这些不服气的念头压下。 “你说的没错,规则是人定的,也可因人更改,但前提是,你是否能够服众,是否又值得。” 说到此处,青云天宗的宗主双手负立,脸上带着肃然道:“有此雄心壮志,本就是你们年轻一辈应有的气势,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去打破规则,只要你能拿出一个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的成绩,即便是选择两个师傅又能如何!” 宗主的这句话,等同于定下了基调,众人闻言还是颇为诧异的。 赵凌霄随之行了一礼,宗主也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声音道:“我会在最后一关那里等你。” 这时,赵凌霄方才起身,看向了独剑仙,而独剑仙破天荒的开口:“我与宗主一样,也会去最后一关。” 赵凌霄对着他以及众长老和护法也行了一礼后,便站在一侧等待,没有去独剑仙的身后,也没有去任何一位长老或护法的身后,因为他的选择虽然与常人不同,并且打破了规矩,但同时也代表了,一旦无法拿出让人更加亮眼的表现,恐怕也无颜继续留下。 考验还在持续,除了先上来的这些人亲眼目睹了此事,别人还并不知晓,所以瞧见赵凌霄的时候,都有些诧异,不知他是被淘汰了,还是没有进行考验,为何一个人站在那里,显得有些突兀。 “去通知大师兄他们,今天可是有热闹看了,我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真不知道他能否成功。” 那些青云天宗看热闹的内门弟子,有几个显得无比雀跃,但是也有人觉得赵凌霄过于托大了。 可这等话,他们自然是不敢说出来的,因为能让宗主都动了收徒的心,肯定代表赵凌霄拥有着异于常人的资质与潜力。 “大师兄?他现在应该在天梯下方等待,一会也要和那些新入门的人一同登天梯。” “难道大师兄又突破了?” “你不知道?一个月前就已经达到了大乘八品圆满,此番登天梯,就是希望有所感悟,从而破品。” “一个月前我刚好在闭关,大师兄好像去年才刚到的中期吧,现在就已经圆满,修炼速度有点快啊!” “那还用说,也许大师兄是咱们青云天宗历年来,唯一一个没有达到百岁,就能突破到大乘中三品的存在。” “不行,让你这么一说,我也想去天梯了,毕竟十年一次,虽然站在上面很痛苦,但是也能有所磨炼。” 看热闹的内门弟子,有的人继续留在原地,有的人则去往天梯,等待着开启之时,与所有新入门的人一同攀登。 毕竟新人虽有新人的排行,可是青云天宗内,也有他们的排行,每十年一次,既是新人崭露头角的时候,也是他们能于宗门内修炼和争夺排名的时机,否则青云天宗内外,此刻早就不知有多少弟子于四处看热闹,哪里似这般,数万人的宗门,只有零星可数的一些弟子。 因为更多的人,都已经聚集在了天梯之下,等待着所有新人考核结束开启天梯! 随着两个时辰过后,半山腰的考验也终于结束,此番走到这里,并且成功选了师傅的弟子,竟然接近两百,算是百年内最多的一次。 赵凌霄在此期间,看到了周家姐弟,其中周一一选了冰清上仙,而周二二则随大流,选了居中那位弟子最多的长老。 至于玉剑门的李长生同样如此,因为他名气虽然不小,可是对于自己的境界还是有几分认知的。 周二二自然也发现了赵凌霄,但在满场皆静,还有这么多长老护法齐聚于此的地方,哪里有人敢多言,所以他还不知道,赵凌霄方才到底被多少长老疯抢,更不知道就连宗主也加入抢人的队列之中,只以为他是没有选择好师傅,又或者被淘汰后不愿离开。 可问出缘由的机会和时间并没出现,众人便被一位长老,直接带上了青云天宗的气运大殿之中! 近两百人,几乎是顷刻间,就已经来到大殿,这里异常的空旷,除了中间一尊样子十分诡异,半魔半佛的雕像立在那里外,就连所有的长老和护法也没有出现,紧接着,还没等众人交头接耳,便听那雕像突然开口:“承天载运,天道认可,邪魔不侵,乃气运加身之人。” “九至一阶,代表了气运深厚程度,接下来,你等将进入到气运试炼之地,不可反抗,不可动用境界和威压,只需向前走路即可。” “每一关,代表了一阶气运,能走到哪里,就看你们自身气运如何。” 雕像说完,一只眼睛睁开,一只眼睛闭上,众人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纷纷被带到了一处荒凉之地。 不过每个人都处在各自的区域,看不到别人,而且这里的荒凉,仿佛此间只有他们一个活着的生灵存在。 【作者题外话】:感谢木里童的1张金票,感谢永远单身的2张金票,感谢春秋有云的1张金票!感谢指掌寰宇的1张金票,感谢雪玉寒冰的2张金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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