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赵凌霄一直在天梯之上不断向上,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他就已经来到了两百阶,可脚步依旧没有停下! 他想看一看,自己到底能够走上多少阶。 最起码现在还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直至他走到了凡阶到玄阶的连接处时,方才停下! 而这时,他已经踏上了三百三十三阶。 内门弟子最高的记录才一百六十七阶,而赵凌霄,不单单打破了内门弟子的极限,甚至在他的下方,还有两位护法。 外四宗之人,虽取得的成绩也很亮眼,那位黄瑜已经超过了齐玉泉,原本应该享受众人惊呼的时刻,但是他却发现,压根就没人看自己。 哪怕是齐玉泉,也没有理会自己被超越,始终停留在原地看着那个走到了三百三十三阶的身影。 对于这等成绩,很多人的心早就已经被震惊到麻木,但是此刻,依旧调动了不少人的心弦,因为再往上,可就越过了凡阶! 那是只有渡劫期,才能踏上的玄阶! “他,他应当会止步于此了吧...”青云天宗的大长老,很没有底气的说了一句,可是却并未有人回应,因为先前众人被打脸的次数太多,谁也不敢轻易断言,赵凌霄到底能够走到哪里。 不过在这些人的心中,却无比确定,只要没有达到渡劫期,是根本无法承受玄阶阻碍和压力的。 那里不单单需要功德,还需要心怀众生的佛心! 这一点,以往踏上玄梯的强者自然知晓,而且从青云玄仙在凡阶现身之后,他们便已经明白,玄阶的造化,很有可能是青佛天宗所留。 虽然获取他的造化,未必一定要佛宗之人才可,但至少要有佛心,而且是那种精通佛道的佛心。 所以玄阶之上的强者,除了青佛天宗外,想要获得他的造化微乎其微,这么多年来,众人也只能凭借着坚韧的毅力和实力,才能于玄阶之上不断攀爬,哪怕是青云天宗宗主,走上这一段也显得吃力。 但是过了玄阶后,就会畅通许多,因为不用承受佛心的阻碍。 有此想法的,并非青云天宗,其余三个天宗宗主及长老众人,也猜出了天梯玄阶的造化是何人所留,如果凡阶是青云玄仙,玄阶是青佛玄仙,那么剩下的仙阶,则是另外两位玄仙共同留下的造化! 所以这个如今还不知道是哪宗弟子的年轻人,踏上三百三十三阶,绝对达到了极限。 至少青佛天宗可以无比肯定,此人刚刚突破大乘,一定止步于此。 不过即便如此,另外三个天宗攀登天梯的热潮,也几乎彻底消退,随着那个身影的止步,让众人觉得索然无味。 青云天宗所在,宗主始终看着赵凌霄的身影,随之道:“待他下来,就在此地拜师吧!” "所有人,皆可指导,另外,我打算让他..."话还没等说完,就在这时,赵凌霄已经踏上了三百三十四阶! 一道更为猛烈的涟漪,在天梯之上出现了波动,紧接着,耀眼的金色光芒,陡然出现在三百三十四阶的上空。 一尊坐下金莲,身着金色袈裟的男子出现,他目光柔和,没有青云玄仙那般凌厉和傲视此间的威压,给人一种心静神宁的舒适,仿佛在其出现之后,许多人心中的负面情绪,也在这一刻彻底消散,全都生出了一丝向佛之心。 而在青佛天宗的天梯峰顶,无数佛宗弟子,全都对着那投影之中的青佛玄仙,也是如今位列罗汉的青佛双手合十,诵念阿弥陀佛。 当青佛天宗宗主行礼过后,便看向自家天梯之上的一道身影,开口说道:“新入宗弟子百阶可得造化,而三百三十阶,需要百年之内有人可登,方能得到造化,如今我青佛天宗佛子,刚过八十,已登两四十三百阶,不知再过两届,他是否可以得到青佛罗汉的造化。” 对于青佛天宗的人来说,既然已经知晓造化为何,那么肯定只能由他们获取,毕竟别的天宗之人哪怕拥有行善为佛之心,但是也不可能精通佛法,所以只能对这一届的佛子,充满了期待! 而在青云天梯之上。 所有人都会以为赵凌霄止步于此的时候,那青佛罗汉已经开口问道:“为何你的身上,我感觉到了佛缘?” 此话一出,已不似青云玄仙那般,只是此间人可听闻,青佛天宗的人,也可以听到。 所以整个青佛天宗天梯峰顶,刹那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赵凌霄看着青佛罗汉,虽不知此人身份,但是的确也给了他一种熟悉的感觉,随之回道:“心存善念,人人皆与佛有缘,不知前辈是否指的这一点?” 青佛罗汉闻言道:“所言不差,但是你与我的佛缘却并非如此。” “青云玄仙已问过你,何为仙缘,那我亦想问你,佛是什么。” 赵凌霄虽然曾在捕宗与佛子论道,敢口出狂言说我亦是佛,但是站在这位强者的面前,可不敢大放厥词。 略想了想道:“佛是信仰,佛是意念,佛是众生。众生亦是佛。” 这话与当初他说我亦是佛相差不多,但是肯定寓意不同,也没有那等狂妄之姿。 青佛罗汉沉吟片刻,又问:“那魔可是佛,妖又可是佛?” 这句话出口,让青云天宗的人也好,青佛天宗的人也罢,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试想着自己应该如何回答。 哪怕是青云天宗的宗主,也微微叹了口气道:“此佛道,我不能解。” 除非是佛法精湛,而且一心向佛的人才能回答,否则如此问话,又去哪里寻得答案。 青佛天宗的宗主,此刻听闻,仔细思虑过后,则说了一句道:“佛渡的是魔,魔有可能成佛,但绝对不是佛。” “佛渡的是妖,那妖可成佛,但也同样不是佛。” 听到这里,众多青佛天宗的长老护法,以及弟子皆是对着宗主双手合十,默念阿弥陀佛,因为他们觉得这个解答便是答案。 只可惜,青佛罗汉问的不是宗主,而是那天梯之上,明显并非佛宗的弟子。 【作者题外话】:感谢大雁南飞的1张金票!感谢满城尽带黄金甲的1张金票,感谢指掌寰宇的2张金票,感谢春秋有云的2张金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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