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青龙宗主等人犹豫,自然也有诸多考量。 因为谁也不知,赵凌霄到底能够走到多远,或者日后能有什么样的成就。 即便他在凡间无敌,可进入仙界之后,哪怕是八重天的人看他,也和蝼蚁无二。 真的把所有宝都押在一个人的身上,肯定是有些冲动的。 王道长也有他的考量,不等捕宗大长老和赵家族长说话,便率先问道:“你的境界?” “幸不辱命,刚达渡劫圆满,不过相比青龙宗主,肯定要差上许多。” 对于自己境界精进如此之快,其实赵凌霄也有些难以理解,不过他发现,这和那一缕鸿蒙之气有着莫大关联。 若非如此,他不可能在半年之内,就从渡劫五品,达到了渡劫圆满之境,甚至即便他自己,都有些担心会不会出现境界不稳的情况。 好在与此间天道沟通,对方给予了他肯定的答复,那就是不但不会出现不稳,反而雷劫淬炼之时,让他的根基与别人相比更加扎实。 至于缘由,赵凌霄能感觉出天道肯定知晓,但是对方却并未明言。 听闻这话,无论是王道长,还是捕宗大长老以及赵家族长,皆是楞在原地,渡劫圆满!这可是即将飞升的境界! 只要赵凌霄想,随时都可召唤雷劫,渡劫飞升。 如果此间仙门尤在,那么他现在就可前往仙界,虽说渡劫飞升的雷劫无比艰难,但几人无不是觉得,对他来说自然不在话下。 而且即便赵凌霄不想飞升,渡劫之后百年,也会达到大限,要么经历雷劫,要么散去飞升仙缘,从而转修散仙。 不过若非是没有把握的飞升之人,绝对不会退而求其次的转修散仙,因为散仙尽头便是如此,不可能继续精进,相比渡劫圆满来说,顶多是灵力和感悟充沛一些,但真要碰到那种强横的渡劫圆满,散仙也未必会是对手。 除非这个散仙经历过七次雷劫,达到散仙上三品,才有可能与真仙实力无二,否则上三品之下,与渡劫圆满并不无太大区分,只不过是一种延长寿命,苟延残喘的方式而已。 “方才王道长的话我已经听到些许,虽牧尘大陆自身难保,但是与天辰的血仇,也不能不报,只是如若将牧尘灭去,牧尘仙宗,又是否能够降临于此间找寻天辰的麻烦?”赵凌霄并没有在自己突破的事情上过多纠缠,转而岔开话题问道。 王道长闻言沉吟许久,并非不知该怎么回答,而是不知该用何等的心情,去接受眼前这个逆天的存在。 他至今已经超过两百年,没有自渡劫二品晋升到一品,想想这其中苦涩,与面前之人相比,简直就是笑话。 “天道有天道的规则,仙道也有仙道的规则,只要我等前往牧尘,对方没有引仙,那么牧尘仙宗的人便无法下凡。” 王道长平定了一下情绪,随之说道:“若是退回天辰,关闭通道,牧尘的人无法进来引仙,那么牧尘仙宗的人,也不能对天辰大陆的人如何。” “而且引仙也有约束,那就是不能超越真仙,更不可能引来金仙降临,并且真仙的实力在下界之后,都会得到削减,如真仙九品的存在,下界之后可能顶多和我境界相差不多,但是往上每增一品,都是成倍的增长。” “如遇真仙中三品的存在,绝对堪比此间渡劫上三品乃至于圆满。” “但是再往上,就会受到更多的限制,但如果上三品的真仙,肯定不是渡劫圆满所能比拟,需要散仙一品才能抗衡。” 王道长说的十分详细,而且语速很快,紧接又道:“你出关的事情,我打算先行回往通报,想必你也想近期前往牧尘解决这段世仇,正好请来青龙,青云,还有青佛宗主共同商议。” 赵凌霄自有打算,不过为了稳住这些人,还是点了点头,方才问询也无非是想知晓自己若进入牧尘,会不会引来牧尘仙宗下界。 现在看来,只要不是遇到真仙上三品,他都有一战之力! 待王道长离开之后,捕宗大长老和赵家族长,则无比感慨的看着赵凌霄,感慨这种情绪,出现在他们脸上的次数太多太多,因为除了这种表现外,他们真的不知道该作何表现。 “凌霄,你突破圆满的事情,可否能够告知下去?也好让众人知晓,以此为励。”biqubao.com 如今半年光景过去,谁也不知道赵凌霄实力如何,而且随着诸多势力中人境界暴涨,涨的不单单是境界,还有自大。 这就好比突然往一个穷人的手中塞下一把金库的钥匙,他肯定会报复性的消费一波。 就好比是天辰大陆这些人,境界相比以往成倍的提升,加之天辰目前并无战事,彼此间反而增加了不少摩擦,都想争个长短高低。 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这点和别的无干。
所以赵家族长这般想法,只是借此打击那些逐渐漂浮在半空中的众人,让他们知晓,什么叫做差距。 “我觉得此法可行。” 捕宗大长老也点头同意,脑海中下意识的想起了安元正的身影,这个宗主是时候该敲打敲打了! 起初还好,比较谦逊,但是境界大涨之后,现在教育捕宗弟子,便将自己的突破经历挂在嘴边,几次让大长老听到都心生不爽。 你怎么不拿自己和赵凌霄去比? 安元正一开始沉默不言,但是隐隐的,竟用微弱的声音反驳了一句:“只可惜秘境被困五千年,不再年轻,否则以当下天辰灵气,若与他同年,也未必不能争个高低。”听到这句话时,大长老险些气的撸起袖子揍他。 但是奈何只剩下一条胳膊,撸不起来,所以才把其骂了个狗血喷头。 让安元正像是个做错的孩子般,低着头一言不发。 其实他相比别人,并非同样自大如此,只因那天还有不少弟子在场,他需要树立一定的威信,毕竟平日里听到奉承的话多了,隐隐也培养出了一些毛病,自那之后,安元正消停了一段时间,不过最近又有开始嘚瑟的苗头。 【作者题外话】:感谢苹果加柠檬的1张金票,感谢一个代号而已的1张金票,感谢忘了曾经的小三的1张金票,感谢春秋有云的2张金票,感谢木里童的2张金票,感谢指掌寰宇的1张金票,感谢寒江孤影m的1张金票,感谢书写年华的1张金票,感谢上海随缘的2张金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9_149117/684264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