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话音刚落,便见一位凤冠霞帔,雍容华贵的女子走来,此人模样美艳中带着成熟的韵味,身形婀娜,赤着白玉般的双足,每走一步,脚下都生出一路的花朵,仿佛拔地而起,那花朵又引来蜂蝶争涌,虽是一人,却带着数不尽的生机。 几位女子见状,也顾不上和老者发火,连忙又变幻出一身衣裳,对着那女子便称呼道:“君后娘娘。” 老者则打量着女子,忍不住的点头道:“不错,这丫头还有几分看头。” 听闻这话,瑶池边上的一位女子面色大变,连忙出声呵斥道:“大胆!此乃我天青神君宫的君后娘娘,你这老头竟敢如此出言不逊!” 老者也不理睬,而是说道:“此地可不是什么神君宫,乃是我捕天一门所属,尔等鸠占鹊巢不说,难不成还要把我这个主人赶走不成?” 那位君后娘娘秀眉微蹙,打量了老者许久,方才说道:“此地五千年前,便被我夫君占下,从未听说过捕天一门,你今日出现在这里,如此无礼,是否要给神君宫一个解释?” 仙界一重天同样无比辽阔,诸多势力盘错,而且鲜有境界低微之人,除非是一些侍女奴仆,可这些存在,基本上也都达到了恒仙之位。 更不用说他们的主人境界如何,虽老者佝偻着腰,瘦的好像一只小猴,怎么看也没有神君之威,但是那一身衣裳却无比华贵,很明显是不俗的仙器,所以君后娘娘即便心中恼火,可仍旧试探问询。 “此地自然有主,不过你既也有主,就不要再和我多说一句话了,听着未免心痒,毕竟老夫我...” 说到此处,老者突然住口不言,紧接着眼睛微闭,再度睁开时,一只手便对着左侧向前一拉:“过来!” 话音刚落,只见一位器宇不凡,同样衣着华贵的男子,便满脸骇然的出现在了此地。 瞧见这人后,那几个瑶池边上的女子连忙行礼,称呼神君,而君后娘娘则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家夫君,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 因为天青神君已经闭关五百年不曾露面! “小子,她说是你把这个地方给占下了可对?”老者问道。 天青神君此刻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连忙对着老者行礼道:“五千年前,我无意中...” “不要婆婆妈妈的,既然被你给占用了五千年,给我点好处即可,然后你们就可以离开了。”老者一锤定音。 天青神君哆里哆嗦的,从手上拿下一个仙戒,直接递给了老者道:“这是我毕生收集的东西,您有喜欢的尽管挑。” 众人看着已经达到君仙八品的天青神君如此,无不是楞在当场,不知他为何这般。 老者则直接将仙戒接过,一脸失望道:“尽是一些垃圾,不过给我那徒儿留着也好,没准他能用上,行了,你们走吧!” 说完,老者便消失在原地不见,即便片刻过后,天青神君依旧不敢抬头,直至君后娘娘提醒道:“神君,他是?” 天青神君这才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道:“马上离开,将此地恢复原样!” 那几个侍女闻言,连忙各自忙碌,而君后娘娘并没有多问,因为她知晓,老者的身份肯定不是夫君所能招惹,只是对方到底是谁?那捕天一门又是何等存在?以往她为何没有听说过呢? 但是联想到对方一招手,便将闭关之中的夫君给拽了出来,实力必然在夫君之上,也只能压下心中的不甘,跟在他的身后开始迁移。 直至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整个天青神君宫彻底搬离,那位天青神君才松了口气,满脸恐惧的看着离开的方向道:“帝仙之威!” “我们竟然占了一位帝仙的地方,好在这位帝仙大人好说话,否则挥手间,我等便会被镇压于此。” 听闻这话,先前还有些不甘的神君天宫众人,刹那间便没了任何不满的情绪,现在想的只是能怎么加快速度离开此地! 牧尘大陆内,此刻的赵凌霄并未回转,也未停下,虽王晴吉和那位魔头离开,但是此地的邪魔依旧不少,他为了赚取功德,也不得不加快脚步,开始于四处屠魔,并且在此期间不断的度化魔气,凭借着一己之力,终于让遮天蔽日的魔气,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不过毕竟只有他一个人,而且那些邪魔已经聚拢一处,开始朝着牧尘大陆最后的残余不断进攻。 哪怕是先前那位散仙五品,也与魔头交手之时被打伤,现在只能躲在人后不断恢复实力疗伤。 就这般过去了几天的时间,等青龙大陆的人抵达天辰大陆时,众人四处搜寻,却并未发现赵凌霄的身影! 青云宗主见状暗道一声:“坏了,他恐怕是自己前往了牧尘大陆。” 听闻这话,众人皆是连忙朝着空中飞去,无论怎么去唤空间黑龙,对方都未回应,因为空间黑龙与赵凌霄同在牧尘大陆,只要遇到危险,肯定得第一时间将其带离此地,哪里有时间去关注别地发生了什么。 这时捕宗大长老面带焦急的问道:“几位宗主,请问还有没有别的方法进入牧尘大陆?” 所有天辰众人,皆是满含期待的看去,可青龙宗主却摇头道:“空间黑龙是唯一最快速度能够抵达牧尘大陆的存在,除此之外,我们只能搭建通道,但是哪怕两个大陆共同发力,也需要十天半月才行!” 十天半月。 听到这个数字,天辰大陆众人的心都沉入到了谷底。 如果赵凌霄遇到麻烦,别说十天半月,哪怕是顷刻间,就有可能回不来。 这时王道长出言宽慰道:“空间黑龙没有回应,证明它一直守在赵凌霄的身边,如果遇到危险,应该能及时带其撤离,我们暂且先搭建通道,也做好两手准备!” 众人闻言,也只能如此,随之便紧锣密鼓的,在两地凡土共同努力下,开始搭建去往牧尘大陆的空间通道。 【作者题外话】:感谢hi云坠的6张金票,感谢上海随缘的1张金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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