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凌霄闻言也有些疑惑,不过紧接便拿出了李延交给自己的令牌道:“这块令牌的确是李长老给我的,他说距离你们千里之内就能感应,也的确告诉了我你们二人的所在地域,但是却不曾告知具体方位。” “叛徒肯定不是他,这点我可以作证,不过除了令牌能够感应你们的方位,就没有别的方式了吗?” 一直看热闹的张傲呷了口茶,随之说道。 听到此处,齐然和陈虎对视一眼,完全没有思路,可片刻过后,齐然突然想起了什么,从仙界内又拿出一物,这是一块更加精致的牌子,上面写着长老,而陈虎也连忙取出了他的护法牌子。 仙宗之内,所有弟子都会有天辰令牌,但是护法和长老还会有代表身份的令牌。 只不过这块令牌,却并非是李延所给! 而是当初一位来到天辰仙宗的多宝仙,自行为众人所制,赠予了他们。 “多宝仙,隋长老!” 二人异口同声的说出了他的名字。 可现在还无法确定,到底是不是隋长老那里出了问题,所以齐然只能说道:“所有护法,长老的令牌,都是号称多宝仙的隋长老所赠,不过他已经在天辰被收回册封之前,就离开了仙宗,与我等也并无仇怨...” 说到此处,齐然皱了皱眉头,她能怀疑宗主,可李延和他们有仇吗?显然没有,反之相处一直十分融洽。 可隋长老... 齐然无法确认,本来就冤枉了宗主,现在又岂会再去轻易冤枉别人。 到底是谁出卖了他们,赵凌霄其实并不关心,因为他关心的,是还有多少人拥有这块牌子,于是问道:“除了你们二人外,天辰仙宗还有几位长老和护法,拥有此人赠予的令牌?” “还有七人!”陈虎立马回道,毕竟天辰仙宗是他的家,仙宗的所有人,都曾是他的手足兄弟,这些人的模样,性格,包括喜好,都深深的被这个看上去有些粗糙的汉子记在心中。 不过紧接着齐然又说了一句道:“我记得隋长老当初还曾送过几位弟子令牌,说是留个念想。” 听闻这话,赵凌霄眉头紧锁,看来这位隋长老还真有不小的嫌疑。 但眼下并不是说这件事情的时候,随之他便问道:“你们先前说,这些人似乎并不想杀你们,只是驱赶一处可对?” “没错!他们将我和陈护法打伤,好像要把我们赶到什么地方一般。”说到此处,陈护法和齐长老便异口同声道:“北岛!” 这个答案赵凌霄也想到了,对方这么做的目的,很有可能是想对天辰仙宗示威,将这些人驱赶到北岛,当着自己的面杀掉! 看来他当初自北岛昭告九重天的事情,应该已经被牧尘仙宗一些人得知,对方通过这等方式,既是回应,也是警告! 若让他们得逞,一会折损天辰仙宗原本的力量,二也能让现在的天辰发展受阻,试想都被人杀到门口,又有哪个势力还敢和天辰交集? “你们可知牧尘仙宗派来的人,最强实力达到了什么境界?”赵凌霄问道,既然自己已经知晓,就断不可能让其达成。 陈虎想了想道:“我在洪仙岛被追杀的时候,好像听人提过一嘴,不是金仙二品就是金仙一品。” 牧尘派出这等强者,虽然在洪仙岛内,算不上有多强,哪怕月灵岛就有不少达到了金仙圆满的存在,但是相对于原来的天辰仙宗来说,就绰绰有余,毕竟李延的境界都没有达到金仙,更何况是别人。 哪怕他们随便派出一位金仙九品,都能让天辰毫无招架之力。 可牧尘却直接派出了金仙二品存在,想必是打算将天辰残余彻底荡清,以绝后患! “宗主,你现在的境界?”趁着赵凌霄思虑之际,齐然开口问道。 也是在这等时候,她和陈虎方才逐渐回神,赵凌霄说刚破仙门不久,但是追杀他们的人可是有金仙七品存在,在其手中却不是一合之敌,这个神秘的新宗主,到底有多强的实力? 二人不得而知,也无法理解方才所见那幕。 “刚破玄仙,对付金仙圆满绰绰有余,我将那孙家的人杀掉,想必他们还会找来,令牌暂时不要扔掉,就在原地等待,他们来一个人,便杀一个人。”说到此处,赵凌霄看向张傲继续道:“你现在还不是天辰中人,帮我们自附近戒备,有人来时通知一声即可。” 张傲闻言,不情不愿的走向马车,赵凌霄又道:“你乘着马车前往,岂不是过于招摇。” “行,你是宗主,你说的算!”张傲这才放弃了马车,转而飞到半空,很快便消失不见。 赵凌霄则微微松了口气,好悬! 看来自己必须要趁此机会,赶紧把马车的羊毛全部薅光,这样还能提升几分实力,若是牧尘强者来袭,他也有把握应对。biqubao.com “你们便在此地疗伤,等着他们来人!” 说完这话,赵凌霄是一刻都不敢停歇,连忙跑到了那辆马车之内,他还是第一次进入车厢,里面的奢华哪怕是他也忍不住咋舌。 看来张傲还真是会享受啊! 随之他便开始打坐,毫不遮掩的,汲取着马车内的仙灵之气,如此动静,甚至都让那仙马有些不安。 齐然和陈虎哪里知晓赵凌霄的打算,不过对于赵凌霄此举并未多想,只当是这位年轻的宗主喜欢享受,心中仍旧充斥着对方已经达到玄仙的震撼,曾经的天辰,也有不少玄仙坐镇,可是自从到了他们这一批,便青黄不接,最后凡土都分崩离析,导致没了新鲜血液的注入。 九重天内的仙宗,虽然会招揽强横的游仙,但是更喜欢培养自家凡土的仙人,因为仙人无情归无情,可自己人和外人还是区分的很清楚。 就好像是那位后加入天辰的隋长老,现在很有可能是天辰的叛徒,但是他们这些曾经于天辰大陆飞升的存在,却无时无刻的不在挂念天辰,哪怕是天辰的弟子,也是如此,游仙走得十分干脆,无非就是换个地方而已,但对于天辰大陆的人来说,则是没了家,没了归处! 【作者题外话】:感谢书写年华的1张金票,感谢春秋有云的2张金票,感谢延寿人长寿的1张金票,感谢hi云坠的5张金票,感谢笑寒的4张金票,感谢你傻迈的1张金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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