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虎被戳破,也不意外,只是有些感慨道:“我本以为能瞒得过你,但是没成想,还是你技高一筹,能看穿我的境界,还能猜出我的身份,今天恐怕我是难逃一死了。” 赵凌霄的眼神已经逐渐冰冷道:“你有什么奇遇,我不想知道,但我只想问你,为何要对捕宗大打出手,为何要将天辰的人全部赶走?你凭借着自己的本事,同样可以驾驭捕宗,何必弄出这些事情。” 崔虎十分干脆道:“你以为我想吗?” “我的本意,只是想自天辰之外开疆扩土,但是却被别的势力打压,不得已才回到天辰,本来是打算让天辰势力也加入进来,可他们并不同意,说天辰是独立的,绝对不会加入到任何一个势力。” “所以我便想借一借捕宗的大殿,但是那位宗主和长老同样死活不同意,我没有办法,才把他们驱赶走。” “但是再此期间,我可没有杀多少人,都是一些想要对我动手,置我于死地的存在,才不得已反击。” “而且我还给了天辰众人一个选择,那就是可以走可以留,否则你今天压根就见不到天辰的那些人。” “说到底,我也是天辰的人,我只是想在你无法归来的时候,带领大家共渡难关罢了。”biqubao.com 塔读@-读小说 赵凌霄闻言摇了摇头道:“我并没有刻意观察你的境界,只不过你的行为暴露了自己,才引起我的好奇,这才发现你将境界隐藏,否则我根本不可能猜到,当初那位红衣捕快,已经成为了赫赫有名的凡道盟主。” 崔虎听到这里,疑惑道:“能否为我解惑,也让我死的明白一些。” “前厅的孩子,和你的这个女儿都不正常,首先前厅的孩子很小,虽然大人可以放心他一个人玩,但前提是家里只有他一个孩子,才会愿意独处,否则必然会跟在人多的地方。” “而且他玩的时候,始终有意无意的看着外面,不过这并没有引起我的太多关注,只当他是孩童心性。” “但是来到后院时,我见到了你的女儿,她的表现更古怪,一直在边上除草,可那些草却只除掉了一小块,看你大汗淋漓的样子,显然是来到后院已久,而她绝对不可能除那么点草。” “结合前厅的孩子,才引起了我的怀疑,不过我仍旧没有过多猜想。” “直至我拿出灵石袋子给嫂子,她和你的表现,才彻底暴露了身份!” “虽然如今的凡间,灵石才是硬通货,但试想一个连饭都吃不起的家庭,购买食材用的东西是什么?肯定是银两!你也是天水城出去的人,但是却忽略了这一点。” “让嫂子拿着一袋灵石出去买酒,试想你还是那个天水城的红衣,哪怕是离开这里眼界开阔,可重新回往此地后,难不成还过着挥金如土,把灵石当成银两的生活吗?” “这几点串联到一起,才让我探查你的境界,否则我绝对不会怀疑!” 塔读^小说APP@更多优质免费小说,无广告在@线免<费阅<读!>^> 听到这里,崔虎长长的舒了口气道:“怪不得当初你能从一个红衣,变成黑衣,再到银衣金衣,这等细微严谨,我自愧不如,既然如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崔虎坐在了地面上,面前放着赵家的牌子,这是他刚刚刻好的,因为院门已经没有匾额。 “第一,让凡道盟的人加入天辰,否则他们就必须退出天辰所在,原有的长老,护法,以及参加过围剿天辰,手上沾染了鲜血的人,必须全部斩杀!” “第二,将你手中的那本书交给我,要么选择留在天水赵府,要么你便离开天辰大陆,我们就当没有见过,这两条,第一条需要你亲自来执行,而第二条也是你自行抉择。” 听闻这话,崔虎似乎有些不太相信赵凌霄的宽容,毕竟他将天辰搅动成如今这般状况,更把捕宗等人全部赶走,虽然赵凌霄的条件同样苛刻,但这也是留下他一条命! 而且对方从未要求过自己废去修为,崔虎的心中升腾起无限感慨,开口道:“如若你一直都在天辰,我哪里还用这般,天辰有你,也不会是今天这等面貌。” “不过我不会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你还是将我杀了吧,因为凡道盟的长老,从你踏入这个院子开始,一个时辰内若得不到的消息,他们便会散去!这笔血债,说到底都是因我而起,就因我完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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